對於李景獸突然的變化,江辰並沒有感到奇怪,他雖然睡著了,但是不意味著什麽都不知道,在路上他已經知道了兩人發生了什麽。
李景獸的心死了,或者說暫時被他自己封印了起來,這個階段當時江辰也經曆過,所以說他有資格告訴李景獸在這個階段應該怎麽做。
“我是真的想修行了。”李景獸倔強的抬起頭。
江辰:“好好好,那回到最開始的問題,你為什麽想修行?為了保護寵離?”
李景獸小聲道:“有這麽一部分原因,但不完全是。”
“占多少?”
“一半一半。”
江辰伸出手比了個大拇指,“一半一半,你小子看來已經摸到門檻了。”
江辰不怕他的道走歪,情道也是道,不是不能走,但是不能隻有情,所以在之前他會問李景獸為什麽想要修行。
“另一半呢?解釋一下。”
李景獸眼中感情複雜,“我一開始確實是想保護寵離,順帶出風頭,就像大哥你一樣,人人都尊敬你,我也想變成這樣,但是最近經曆的事情讓我知道,你承受的任何一件事放在我身上,我都沒法解決。”
從前幾天開始,江辰就發現這小子要開竅了,不過沒想到來的這麽快。
“修行很苦的,你能受得住嗎?”江辰可太知道自己曾經那些磨煉了,如果李景獸想要跟著學習,那不靠著意誌力根本撐不下來的。
李景獸鄭重道:“我要學,我不想在大哥你陷入危險的時候沒有人幫你。”
江辰心裏一喜,知道李景獸這是對他好,可是他好像也沒有什麽陷入危險的情況吧,這小子怎麽還幻想起來了?
我用幫忙嗎?
好像也得用,還是別打擊他了,萬一道心破碎撿都撿不起來了。
“明天一大早,你就在...在...”
在哪練呢?
江辰這下子犯了難,最近好幾天沒有回去了,這幾天回去寧柔要是不把他吊起來打說不過啊。
“明天下午在家裏集合,我上午回去處理一點私事。”江辰看著手機上寧柔給自己的留言,臉上滿是苦澀。
寧柔第一句話是,“你在哪,什麽時候回來。”
“第二句話是,還沒回來?你是不是想離婚?”
“第三句話是,不用回來了。”
江辰毫不懷疑寧柔現在已經把東西給扔出來了。
李景獸答應完想要走,但是江辰看著他,腦袋裏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等等,明早你和我一起回去。”江辰覺得還是帶一個擋箭牌回去比較好。
次日上午,在給蘇老爺子做了施針之後,蘇老爺子身體裏的毒素已經被他清除的差不多了。
再有兩次基本上人就差不多清醒了。
江辰坐上李景獸的車,不出意外還是那輛五菱宏光麵包車。
“小獸,你家破產了?”坐在副駕駛的江辰問道。
李景獸疑惑道:“沒啊,怎麽了?”
“你什麽時候這麽低調了。”
李景獸坐直了身子,“哥,你沒發現這輛車的氣質特別符合我嗎?寬敞,大氣,加速快,關鍵是不蹭底盤。”
江辰眨了眨眼,“開車吧,開車吧。”
到達別墅後,李景獸看著門口擺放整齊的行李,尷尬的低下了頭。
江辰麵不改色的敲了敲門,“柔柔...我回來了,麻煩你開下門。”
半晌,寧柔聲音清冷道:“呦,這是誰啊,還知道回來?真是稀客啊。”
江辰在門口麵露愧疚,“我受傷了。”
寧柔嗬嗬笑道:“受傷?受的是情傷吧,您這受了情傷還知道回來,看來心裏還有我這個合法妻子啊。”
得,絕殺,江辰歎了口氣,給一旁的李景獸使了個眼色。
現在寧柔完全占理,江辰百年難得一遇的處於下風,光靠嘴肯定是不行的,還得靠隊友。
李景獸當機立斷,“嫂子,開門啊,我哥真受傷了,並且還挺嚴重的。”
在車上兩人已經把計劃的流程商量的差不多了,隻是為了不顯露出破綻,李景獸特意讓自己說話的語氣中夾雜著悲傷。
啪—
大門毫不猶豫的就被打開了,寧柔一臉擔憂的看著江辰,江辰因為還沒有完全恢複好,臉色還有點蒼白,說話也有氣無力的,寧柔將他拉了過來,關切的打量起來。
隨後,江辰腳底下像綿軟無力一般倒在寧柔懷裏。
這次不是他占便宜,而是之前戰鬥的時候用處了紫符,讓他原本已經恢複的身體再一次被抽空了。
“辰哥的透支的挺嚴重的,而且一直在昏迷,今天才醒過來就趕緊回來了,辰哥早上睜開眼睛就趕緊順要回老家來怕你擔心,這不我趕緊開車就把他給送回來了。”李景獸思路清晰的說道。
江辰的臉靠在寧柔的白嫩的脖頸旁,聞著香氣,嗯嗯啊啊的點頭,反正已經得手,江辰現在隻需要裝可憐就可以蒙混過關,自然是不需要在做別的事情,說多錯多,不說不錯。
寧柔雖然有些疑惑,可是看著江辰的這個樣子也不像是裝的。
“真的?”
兄弟倆點頭如搗蒜,寧柔這才消了氣,輕輕在江辰的臉上揉了幾下。
“江辰,你記住,下次如果再這樣無緣無故的消失,我肯定會把你丟出去的你知道嗎?”寧柔嚴肅道。
寧柔已經忘記,江辰隻要一服軟,她的心也就跟著軟了下去,隻是她自己仍舊沒有察覺,江辰已經不知不覺之間占據了她的心扉。
江辰趕忙表決心道:“我保證今天的事情不會再發生第二次,要是還有下一次,我就直接投河自盡!”
反正也淹不死,江辰在心裏說道。
李景獸看著幸福的一幕,嘿嘿嘿的笑了起來,寧柔此時矛頭對準李景獸說道:“你還笑?你哥受傷了你不知道給我發個消息,讓我別那麽著急,你這個弟弟當的,下次不發消息我連你一起收拾!”
李景獸短暫撓頭,然後連連點頭。
雖然寧柔對他發脾氣,但是還是擔心他們,李景獸也很開心,畢竟誰也不怕多一個關心自己的人。
將江辰扶到房間裏,李景獸被單獨留在了客廳。
李景獸說道:“嫂子,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下午我再來。”
寧柔冷著臉道:“你先坐下,我有話問你。”
李景獸緊張的手都在抖,寧柔輕聲道:“別緊張,我就是問問你和寵離是怎麽回事,昨個寵離來家裏一直哭,哭了一整天,說你不喜歡她了,然後還說以後不要見麵了,有這麽回事嗎?”
李景獸隻是點頭,寧柔歎了口氣,“小情侶吵架沒什麽,但是千萬不能一直冷戰啊,該給台階給台階,兩個人在一起不容易,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就把這麽好的姻緣斷了啊。”
麵對長輩的聞訊,李景獸心裏一陣難過,他也沒想到外表冷漠的寵離居然會哭一天。
江辰是他大哥,寧柔是他嫂子,都算是他的長輩,李景獸這時犯了難。
內心深處他是喜歡寵離的,可是在他沒有踏入修行者的行列之前,他沒辦法保護寵離,更沒有辦法和寵離在一起,所以在能和寵離並肩之前,李景獸暫時打算摒棄掉這份感情。
“嫂子,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好自己的感情問題的。”李景獸道。
這時門口突然響起來一陣洪亮的聲音。
“阿彌陀佛,貧僧元亮,慶城市509所神秘事件調查組負責人特來賠罪。”
那聲音如同洪鍾一般,嗡嗡作響。
江辰本來都快睡著了,那一聲差點把他魂給震出來。
門口李景獸在猶豫打不打開,江辰已經換好了睡衣從樓上下來了。
“哥...開門嗎?”
江辰搖搖頭道:“道歉得有誠意吧,你空手來的?”
要是空手來的,江辰保證自己會打一頓然後把這個老和尚扣起來,什麽時候有誠意的來了什麽時候再放人。
元亮和尚隔著房門回答道:“江施主,我帶了好東西來的,封印物090,特意申請過來給你賠罪的。”
聽到是封印物江辰眼睛都亮了,李景獸聽到這陌生的三個字問道:“哥,什麽是封印物啊。”
打算晾一會和尚,江辰解釋道:“封印物在所有時代都存在,他們根據發現的時間會進行編號,封印物的產生各不相同,功能也千奇百怪,目前已知的封印物絕大多數都在509所的總部裏,其餘散落的封印物有的被當成傳家寶,有的在各個行業的高手手裏。”
聽完以後,李景獸和寧柔都感覺打開了新世界。
“時間差不多了,開門讓大師進來吧。”江辰的氣也消了不少,而且和509所交惡犯不上,畢竟以後要是自己需要資料的時候還需要找人家。
打開門後,元亮大師頌念了一聲佛號,便踏入了屋子裏。
李景獸招呼著坐下,江辰也從樓上下來穿著大褲衩小拖鞋。
“大師,我想你應該能理解我,畢竟你們的調查戰隊辦事很不靠譜。”
元亮大師微微頷首,“自然是知道,所以此次前來還請是施主不好和那幾個孩子一般見識,畢竟冥王的聲譽還擺在那裏。”
江辰身體靠後,淡淡道:“如果不是跟你們部門的那些家夥認識,確實不會那麽輕易饒過他們,但是好在沒造成傷亡。”
元亮大師也不磨蹭,從自己的帆布包裏掏出一件衣服,那衣服和普通的衣服沒有任何區別,但是須彌之間能看到一層物質圍繞在衣服的周圍。
“這就是封印物090保護我自己?”江辰接過封印物仔細端詳起來。
寧柔眨了眨眼,“保護...保護你幹嘛?”
元亮大師笑著解釋道:“這位就是貴夫人吧,這件封印物的名字叫做,《保護我自己》”
寧柔歪著頭,就差把牛批寫在臉上,“還...挺有特點的啊。”
起名的也是天才,哪管起個霸氣一點的啊。
江辰摩挲幾下將封印物090交給了一旁的李景獸,“這個你拿著,就當是我這個當大哥的給你的禮物,記住了,在你有能力保護自己之前,這個衣服都要貼上穿著,不用洗,自帶淨衣係統。”
“嘿嘿嘿,謝謝哥。”李景獸摸著封印物心裏別提多開心了,他現在越來越覺自己跟著江辰大哥簡直就是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件事了。
寧柔的腦袋突然被一雙大手按住,江辰柔聲道:“封印物不止一件,我後麵也會給你弄一件的,你喜歡戰鬥型的,還是實用型的?”
被這麽一撫摸的寧柔,臉紅的將頭扭了過去,“我不要,我又不參加戰鬥,你自己留著吧,或者給你的亦可妹妹也行。”
江辰隻是笑笑,他知道這次元亮大師來並不是簡單的賠不是,一定還有別的事情。
“大師有事可以直說了,我和你們部分的交情,幫你們辦幾件事不在話下的。”
見江辰直接開門見山,元亮大師說道:“施主,這件事情很蹊蹺,我懷疑可能是有封印物出世,所以需要你和我們精英小隊的成員去一趟外地,將封印物取回來。”
江辰坐直身子說道:“什麽級別的封印物?威力很大嗎?”
封印物根據實用型和戰鬥型,實用型比如封印物090保護我自己,這種就屬於實用性,介於戰鬥型之間,但是是防禦類別的,還有其他的比如在509所總部的013號封印物,亂海潮天,就是戰鬥型,在海上可以借用一切的東西,大夏在立國之初外敵來犯的時候就曾請出來過這個封印物用來鎮守大海。
元亮大師道:“目前我們也不清楚,這個封印物隻是有可能出現,我們目前為止也在調查之中,不過不著急,等你把事情處理好,我會給你發消息的,到時候如果你有時間可以來一趟。”
對於509所的邀請,江辰沒有理由拒絕,“事成以後我需要你們的調查所把我弟弟送進去鍛煉鍛煉,最好到了真氣境再給我放出來。”
在一旁看熱鬧的李景獸:“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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