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女兒這麽問,林衛國不假思索說:

“沒有,我都按時體檢,一切如常。”

林清雅想了想又問:“爸,你的衣食都是誰負責?”

“保姆田媽啊。”

“對了,有時候做好了,你媽沈翠紅會端過來。”

“沈翠紅!”林清雅眉頭一皺。

她再次想起秦羽叮囑的話。

難道真和自己的後媽有關?

“女兒,你怎麽了?”林衛國察覺異常。

“爹,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三餐一定要田媽親自送來,中途不能換人。”

“女兒,究竟怎麽回事?”

“爹,我現在也說不好,但一定要切記!”林清雅一臉認真。

“好,都聽女兒你的,現在你是家主嘛!”林衛國欣慰的說。

停頓了片刻。

林衛國又道:“清雅,你是不是要去找一下秦羽?”

“找他幹嘛?”

“複婚啊!”

“爸,哪有剛離婚就跑去複婚的……”林清雅微微皺眉。

語氣卻沒有之前抗拒。

林衛國笑眯眯的說:“好,就算不複婚,今天他送來這麽好的茶葉,又讓樓王給了項目。”

“你怎麽也要去感謝一下吧?”

林清雅微微頷首。

“哈哈,快去吧!最好今晚不要回來。”

“爹,你說什麽呢……”

安排好父親林衛國後。

林清雅急匆匆的出了門。

可秦羽早就走了。

她猶豫了一下,正要撥通電話。

一輛車停了過來。

隻見。

馬少傑走下車:“清雅,今天有事來晚了。這是我送你爸的壽禮!”

“謝謝~”林清雅接過,語氣平淡。

馬少傑有些疑惑:這妞的態度怎麽有點冰冷?

正琢磨。

林清雅忽然問道:“馬少傑,我問你,秦羽能從樓王那平安出來,真是你幫忙的?”

馬少傑心裏一慌。

這事,難道被發現了什麽破綻?

不過他很快鎮定道:“清雅,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可是托了表哥花豹,費了好大周折,說盡好話,樓王才放的人。”

“是嗎……”

林清雅見他樣子不像假。

心裏也拿不定。

於是說:“馬少傑,我不是這個意思。”

“隻是,今天秦羽來祝壽,說是他自己出來的。”

“他這種小人,當然不會承認是別人幫忙的!”馬少傑早想好了說辭。

林清雅又道:“秦羽給我爸過壽,送了價值幾百萬的茶葉!”

“這不可能吧?”

“是茶王莊洲,親口說的。”

馬少傑有些錯愕。

但很快他眼前一亮:“清雅,我聽說,你和秦羽離婚,給了他不少錢,還有房子?”

“現金五百萬,一套房子。怎麽了?”

“那就對了!”馬少傑興奮的一拍手:“那廢物拿了你的錢,買了茶葉!”

林清雅皺了下眉:“不會吧,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還能為啥?想討好林叔,感動你和他複婚唄。”

“反正花你的錢買茶葉,送給你家,等複婚了,算你們夫妻共同財產。”

“這家夥,心眼算計的太壞了!”

聽到這些話。

林清雅的內心,有些動搖。

因為馬少傑說的這些。

完全有可能發生!

秦羽拿了她離婚時給的錢,高價買了茶葉!

再當壽禮送進林家。

不僅風光一把,還能討好自己和父親。

“清雅,他就是個算命瞎子,什麽鬼話編不出來?”馬少傑乘機貶損。

難道被騙了?

林清雅立刻撥通秦羽電話。

誰知!居然被掛斷了。

“清雅,看到沒,這小子就是做賊心虛!”馬少傑搖頭道。

可惡!

林清雅不由得憤怒。

她打算找個機會,當麵問清楚。

“清雅,明天我們去旅遊,先去賽馬怎麽樣?”

“最近蘇城新開了一家賽馬場,我朋友是那兒的經理。”馬少傑提議道。

“賽馬?我不會啊。”

“哈哈,清雅你忘了,我可是蘇城民間賽馬的亞軍!”馬少傑洋洋得意。

他家境優渥,從小就玩馬術,高爾夫。

“那好,明天見吧。”

林清雅說完,走了。

看著她妖嬈的身姿。

馬少傑狠狠的咽了下口水:“嘿嘿,明天白天騎馬,晚上騎你……”

……

從林家出來。

秦羽坐著穆武慶的車。

路過一家街邊麵館的時候,覺得有些餓。

畢竟,晚上到現在一口沒吃。

“穆老,就停這吧,謝了。”

“秦先生客氣了。”

穆武慶開車駛離。

這時。

電話響了,林清雅打來。

秦羽想了下,直接掛斷。

有些事。

沒必要再多餘解釋。

他邁步往裏走。

已經差不多晚上十點。

麵館門口卻燈火通明。

還站了不少西裝革履的保鏢。

“這家麵館有二十年了吧。”

“記得以前,養父母經常帶我來吃他家的豬腳麵。”

秦羽回憶起兒時的美味。

邁步往裏走。

“站住!”

“樓王在裏麵,閑人免進!”

領頭的保鏢隊長攔住道。

秦羽剛要開口。

“不得無禮!”

“秦先生,快請進!”

孟闊海急衝衝跑過來,彎腰施禮。

秦羽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少閣主,您有什麽吩咐?”孟闊海低聲恭敬的問道。

“你忙你的,我就來吃碗豬腳麵。不打擾吧?”秦羽微笑問道。

“不打擾!”

孟闊海趕忙道:

“老板,上一份豬腳麵。”

“少閣主,慢用!”

“我還要等一位老友。”

過了會。

一個麵容硬朗,身穿製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身後還跟著兩三個人。

看樣子,都是警界的。

孟闊海上前握手。

“這人是誰啊?”

“他是樓王的老友,咱們省的安全署,總署長,高東來!”

“好大的官啊!不知找樓王什麽事?”

“聽說是要買墓地……噓,別說了!”

秦羽看了看。

不由得皺了皺眉。

眼前的署長,印堂枯白,天庭黃滯。

居然是重病纏身,將死之相!

不過。

這樣的大官,肯定有名醫去治療。

恰好香噴噴的豬腳麵端來。

秦羽暢快吃了起來。

“老高啊,幹嘛在電話裏說要買墓地?你的病究竟怎麽回事?”孟闊海問道。

高東來歎了口氣:“哎,老孟,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