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好言相勸了。
抱著這樣的心理,張景清和新月苦口婆心地勸說著陸林,本以為對方聽完之後,會就此了結,沒想到那小子一副不太相信的市儈樣子,弄得兩人都很心累。
有好幾次,張景清都有點兒想要發火了,但都被新月給攔了下來。
眼看著對方就像一頭強牛那般不肯聽勸,而旁邊的外甥又有點兒暴走的傾向,新月當機立斷,表示今天就先到這兒吧,大家相互之間加一下天道好友,回頭再聯係。
陸林對於這個結論很是認可,笑著說道:“我這段時間應該都在贛西,隨時可以找我。”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了咖啡廳。
果然,陸林一走,張景清便立刻發飆了,衝著新月喊道:“小姨,他這就是敲詐,**裸的敲詐!早知道就不跟他說我的情況了,現在那家夥拿住了我的脈門,估計想要漫天要價,狠狠宰咱們一筆呢——這兒是咱們的地盤,你幹嘛把他放走啊?咱沒必要慣著那狗逼……”
瞧見陷入暴走的張景清,新月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周遭,然後淡淡說道:“這兒,是你家的地盤?這句話,我去跟你大伯父說?”
啊?
聽到這一句話,張景清頓時就安靜了下來,沒再開口。
這時新月方才慢條斯理地說道:“我知道你很討厭那個市儈又有點小聰明的家夥,事實上,我也挺討厭他的,不過你我都必須得麵對一個現實,那就是他的手中,有你想要的東西,而鑒於約定俗成的規則,除非你想入魔,或者讓你大伯難堪,否則就不要想直接動手搶——既然不能搶,那就動點兒腦子,想一想怎麽把那抗冷天賦拿到手,懂不懂?”
張景清頹然地說道:“我當然懂,不過為了晉級試煉任務,我不但清空了所有積蓄,還背了一大堆外債,現在他突然提價,讓我上哪兒去找補那虧空啊?”
新月這時卻突然笑了,然後說道:“我看不一定要補那虧空。”
張景清抬頭,有些期待地問道:“這話怎麽講?”
新月說道:“我剛才觀察了一下,那小子之所以漫天喊價,估計是真的不太懂行情,另外他又是外省來的,什麽情況也不懂——不如這樣,明晚不是有一個龍虎山的聚會嗎,我讓他也過來,一來呢算是多些了解和認識,就當交個朋友,二來也是讓他了解一下當前的行情,知道我們沒有誆他,最後也是讓他知曉咱們背後的力量,讓他掂量一下敲詐你的後果……”
張景清聽到,不由得一拍手掌,喊道:“妙啊!”
隨後他衝著新月感激地說道:“小姨,你真的是太棒了……”
新月得意地說道:“那是。”
張景清催促道:“那你趕緊給他發私信,約上啊?”
新月卻搖頭說道:“咱們剛剛分開,用不著這麽急切,晾他一會兒,免得讓他得意,覺得能拿捏我們……”
張景清奉承道:“小姨,難怪他們說你是女諸葛,此話名不虛傳啊!”
說完,兩人都忍不住撫掌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