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百川雖然對此毫無防備,但是他的反應還是比較迅速的,當即就往後撤了一步。
陳樓發現自己這一拳打空後,就再次上前一步,又是一拳朝著徐百川的麵門砸來。
對此,徐百川自然也不慣著陳樓,而是伸出手,穩穩地接住陳樓的拳頭。
陳樓這時才發現,自己的拳頭被一隻更為有力的大手握住,他甚至都無法從中抽出拳頭。
“你放開我。”陳樓大聲地咆哮道:“你要是耽誤了我的時間,你賠得起嗎?”
“好,那可是你說要放開的。”
徐百川話剛說完,隨即鬆手。
或許是陳樓抽身過猛,當即一個踉蹌,往後倒去。
陳樓再次起身之際,發現徐百川依舊擋在他麵前,不由得怒火中燒。
“你為什麽還不讓開?”
“我說了,你們的治療方法有問題,我不能夠眼睜睜地看著你們葬送了陳院士的性命。”
徐百川的語氣平淡,卻給了他們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你很懂嗎?”
“至少我比你們要更為謹慎一點吧。”徐百川也沒有直接反駁孫昊的話語。
可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出來,其實徐百川更多的還是對孫昊不屑。
“你······”
孫昊看著徐百川,瞳孔緊縮。
他怎麽都想不到徐百川竟然不把他放在眼裏。
“不讓是吧,那你就別怪我陳樓下手狠辣了。”
陳樓剛說完這句話,又是一拳砸向徐百川。
可還沒等陳樓來到徐百川身前,徐百川就已經一腳踢出,陳樓當場倒飛而出,再次砸在了地板上。
徐百川有意避開了那一堆維持陳慎生命的各種電子設備。
要不然,陳樓絕對要將那堆電子設備砸壞不可。
而陳樓被徐百川這麽一摔,此刻也沒有了再次站起身來的力氣。
“你竟然敢在傘城醫院動手?你知不知道這家醫院是誰開的?”
“不就是想說這家醫院是你們鮑家的嗎?”
徐百川白了鮑洪升一眼,然後毫不猶豫地扇了鮑洪升一個耳光。
“啪!”
隨著一陣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鮑洪升被徐百川這一巴掌打掉了幾顆牙齒。
而鮑洪升更是徹底被徐百川打懵了。
他怎麽都想不到徐百川竟然這麽囂張。
區區一個江北來的江湖郎中,來到傘城這邊後,不僅動手打了陳樓,不給孫昊麵子,還敢在傘城醫院這邊扇自己的耳光?
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來人,把這個鬧事的小子給我抓起來,然後扭送傘城治安署,我鮑洪升要整死他。”
鮑洪升下命令後,先前部署在醫院這邊的那些警衛們也是紛紛圍了上來,手持槍支指著徐百川。
不僅如此,原先埋伏在傘城醫院附近那些製高點位置的狙擊手,在這一刻也將狙擊槍的槍口指向了徐百川。
看到事情鬧大後,回過神來的盧旺達趕緊跑到徐百川等人身前,道:“各位息怒,你們這是要做什麽啊,陳院士都這種情況了,我們不應該是求同存異,應該商討出一個辦法去救治陳院士的性命嗎?”
“你們打起來對陳院士的病情沒有任何幫助啊。”盧旺達趕緊出聲勸阻了起來。
“你要我孫昊一個醫學博士和一個什麽都不懂,隻會招搖撞騙的江湖郎中商討?”
孫昊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抬手指了指徐百川,被盧旺達所說的這番話語徹底氣笑了。
這時,徐百川也看了盧旺達一眼,道:“商討不了的,這是治療方麵出現的衝突,你若是相信我,那你就退到一旁吧。”
聞言,盧旺達似乎還想說些什麽。
可他也知道自己並不擅長這方麵,最終還是識趣地退到了一旁。
緊接著,徐百川直接解開了綁在陳慎手腳上的那些繃帶,將他嘴巴裏的那一塊紗布拿了出來。
這個時候,重新恢複了行動的陳慎更是激動地揮舞著自己的雙手。
“我不要聽孫昊的,我想聽聽這位徐百川小兄弟要怎麽治療我。”
“什麽?你竟然聽他這個小子的?”
陳樓也是被陳慎這一句話驚訝得瞪大了雙眼。
鮑洪升和孫昊兩人,更是呆住了。
“陳院士,你能夠給我一個理由嗎?”鮑洪升問道。
“就憑他剛剛比孫昊要更為謹慎,我覺得嚐試一下其他治療辦法也未嚐不可。”
“徐百川小兄弟,我先前聽盧旺達說,你在江北那邊治好了李振華那個老家夥患上的怪病?”
“是我。”徐百川點點頭。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既然如此,那你就趕緊開始為我治療吧,你既然能夠治好糾纏了李振華那個老家夥的怪病,那麽我想這次你也有辦法為我祛除一些毒素。”
徐百川沒有再說話,而是取出了銀針,示意陳慎放鬆下來後,就將那一套銀針紮在了陳慎的各大穴位上。
陳慎起初還有些不解,但是當徐百川的銀針精準地落在了他身上的每一個穴位後,陳慎的雙眸瞬間就明亮了起來。
他看出來了,徐百川沒有說謊。
而且,徐百川此刻所施展的那一套針法,好像還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似乎是那傳說中的一套黃帝內針?
就在陳慎對此還不太確定之時,他又感受到了他身上的那些穴位中傳來了一股暖流。
似乎有不少氣息正通過那些銀針傳遞到了他身上的每一個穴位上。
如此神奇的一幕,讓陳慎再次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這絕對就是傳說中的黃帝內針。
陳慎一直在生命科學這一塊學術領域有所鑽研,最近更是開始鑽研起了穴位方麵的一些內容,想要從穴位以及脈絡等方麵尋求出那麽一個突破點。
隻要能夠在那方麵找到相應的突破點後,那麽他很有可能可以打開一扇全新的大門。
“徐小兄弟,這一套黃帝內針是誰傳給你的?”陳慎突然問道。
“這很重要嗎?”徐百川漫不經心地回答了一句。
他總感覺這個陳院士沒有江寧王等人所說的那麽簡單。
“這針法像我多年前認識的一個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