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徐百川才掏出手機給江寧王那邊打去了一個電話,和江寧王簡單地說了一下傘城這邊的情況。

電話那頭的江寧王聽徐百川說完後,當場驚訝道:“不是吧,你竟然把雷振那個家夥打了?”

“是啊,我不僅打了雷振,還揍了一頓那個叫什麽符武超的家夥。”

聽徐百川說完,電話那頭的江寧王愣了幾秒。

打了一個雷振,最要命的是還把符武超打了?

“嘶!”

江寧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徐天師還真是生猛啊,才剛到傘城,就已經將傘城治安署的雷振得罪得死死的。

這事情也就隻有徐天師才能夠做得出來了吧?

“要不我還是打個電話給秦德吧。”江寧王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都是小事,既然你打電話給秦德,那我就不找他了。對了,那個陳慎陳院士的病,我已經治得差不多了。”

“隻是我還收到另外的消息,升陽帝國那邊的忍者以及使用念力的超能者都潛入了傘城,你和秦德商量一下,看看他們神劍局要怎麽行動。”

說完,徐百川就掛斷了電話。

而江寧王這邊卻是繼續忙活了起來。

江青青看到江寧王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後,她也是有些疑惑。

“怎麽了?我以前都沒見過你急成這樣?陳院士沒被救活過來?”

“我呸!”

江寧王白了自己女兒一眼。

“還不是你那個百川哥哥,才剛剛到了傘城那邊,就把傘城治安署長雷振暴打了一頓,據說還打了一個帝都治安署那邊到傘城視察的符武超。”

“哈哈。”

江青青哈哈大笑起來。

“我就知道百川哥哥是一個不安分的人,打得好啊,這群人肯定是惹得百川哥哥不爽了唄。”

“百川哥哥沒有當場打死他們就已經很好了。”

一邊說著,江青青還一邊為徐百川拍手叫好起來。

江寧王見了江青青這種態度,一時間也是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自己這個女兒和徐百川一樣,還真是一個不怕事大的主兒。

隨著江寧王那邊快速行動起來,而另外一邊的徐百川,也是再次掏出手機,對魏無霄說了一下具體的情況。

當然,魏無霄的關注點並不在雷振身上,也不在符武超身上。

這些對於天闕組織來說,都隻不過是一些小事而已。

魏無霄目前最為關注的,就是那些來自升陽帝國的忍者以及超能者。

這些可是真正的狠角色。

魏無霄沉思了一會兒後,才對徐百川說道:“天師,你覺得這些人是不是針對陳慎陳院士而來的?”

“有可能。”

徐百川點點頭。

他甚至懷疑,那個孫天問孫神醫的孫子孫昊,也和其中一個境外殺手組織有關。

隻不過,徐百川目前還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也不知道是不是孫昊在遠程遙控著那些從傘城進來的升陽帝國的殺手們。

他現在唯一能夠確定下來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好像很多人都不希望陳慎陳院士活著?

“魏無霄,你先調查一下資料吧,呂無影她不擅長這個。”

“哈?”

聽到徐百川突然來了這麽一句,魏無霄也愣住了。

確實,呂無影這個女人不擅長去找任何資料。

估計徐百川也是在呂無影的手上吃癟了吧。

“呂無影竟然也不肯幫你查那些人的資料?”魏無霄還是忍不住問了這麽一句。

“是啊,她就這脾氣,我哪知道她到底是怎麽想的啊?”

徐百川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呂無影在天師你麵前會有所收斂,沒想到······”

正當魏無霄要繼續說下去時,他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趕緊掛斷了電話。

“魏無霄這家夥居然變聰明了?”

徐百川看了看已經暗淡下來的手機屏幕,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

也就魏無霄剛剛掛電話掛得快一點,如果魏無霄繼續說下去,那麽絕對免不了被自己一頓臭罵了。

不過,魏無霄掛斷了電話,接下來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把潛入傘城的那幾個來自升陽帝國的嫌疑人的資料發過來了吧?

正當徐百川這麽想著的時候,房間的門鈴響了。

徐百川剛打開房門,便看見吳怡站在自己門前。

“怎麽了?”徐百川問道。

“徐百川,正好飯點了,我們好久不見,能不能一起到外麵吃一頓飯呢?”

“哦,這個啊,沒問題。”

徐百川擺了擺手,“我才剛剛來到傘城,對這裏的一切都還不太熟悉,你來帶路吧,我請客。”

“啊,你請?”

吳怡有些意外。

她本來還以為徐百川這次幫了自己的忙,理應是由自己來請客吃飯才對的。

沒想到,徐百川竟然說他請客?

“這不太好吧,傘城這邊的消費挺貴的。”吳怡說道。

“沒事,隻管帶我去就好。你可不用為我省什麽錢。”

見徐百川一臉認真的表情,吳怡點頭答應下來。

很快,吳怡就帶著徐百川來到了埃安酒店裏的一家西餐廳。

兩人剛坐下就聊了起來。

“徐百川,我們好像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過了吧?”

“嗯,的確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過了,我還記得你當年在補習班裏,你可是坐我前麵的呢。”

“每次老師一點到你的名字,你就總是一副一臉厭世的表情。”

“我當時就在想,隻是背個單詞而已,用不著這樣吧?”

“哼,你還說呢。”

吳怡輕輕地哼了一聲,“不知道是誰,每次都背不出來,然後還被老師罰下來,站在教室背後那裏背單詞呢。”

聊起以前的事情,吳怡感覺瞬間就再次和徐百川拉近了距離,她記憶中的那道身影,也開始一點點地變得清晰起來。

“對了,這麽多年來,你去了哪裏?”

吳怡忽然抬起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徐百川,似乎要從徐百川的臉龐上看出一些東西。

“我啊,我這麽多年過得可驚險了,夏國外麵的世界,可不比這裏,處處都是危險,也處處都有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