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一個特殊法?”秦銘不解地問道。
看著秦銘臉上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徐百川道:“你真的想知道?”
“對啊。”
秦銘點點頭,“以往我們神劍局的人抓到那些來自升陽帝國的殺手,我們都會盡可能地將升陽帝國的殺手留下來,押回我們神劍局的牢獄內,這樣也好從中逼問出一些消息。”
“那你們逼問成功了嗎?”徐百川頭也不抬地甩出一句。
“很可惜,直到現在都還沒有。”
秦銘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有好幾次快要成功了,結果在關鍵時刻,那個升陽帝國的殺手竟然就這麽毫無征兆地死了。”
“所以我不是說了嘛,逼問他們沒用的,殺了他們才是最好的選擇。”
徐百川隨即向秦銘解釋道:“升陽帝國的那些家夥的身體比較特殊,自從他們成為殺手的那一刻起,他們的體內就會留下一道比較特殊的禁製。”
“那些禁製是防止他們出賣他們所效力的那些殺手組織的,還有一些實力高強的升陽帝國殺手,甚至可以直接觸發那些禁製進行自爆。”
聽徐百川解釋完後,秦銘恍然大悟。
“唉,我就說呢,為什麽我總感覺升陽帝國的那些人怎麽這麽極端,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那些人是你帶來的?”
徐百川指了指秦銘身後的那幾名神劍局的成員。
“嘿嘿,我要是和你說這些人是我帶來的,你會信嗎?”秦銘問道。
“不信。”
“我就知道徐天師你肯定是不會相信的。”
秦銘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那般,慫了慫肩。
“你都寫在臉上了,還問我呢?”
徐百川十分無奈地白了秦銘一眼。
“其實,這些人都是我叔叔帶過來的。”
“你叔叔?”
徐百川正準備開口詢問,接著他就反應了過來。
秦銘正好是神劍局裏的成員,而這次他親自點名了要秦德來傘城找自己。
“秦德!”
徐百川和秦銘異口同聲地說道。
······
回到主城區後,秦銘把徐百川帶到秦德身前後,就轉身離開了。
“徐百川,你小子大老遠讓我跑來傘城一趟,是讓我調查升陽帝國的那些人?”
“可那些人不是全部被你拍死了嗎?”
“沒呢,我不是給你秦德留了幾個小癟三嗎?”
徐百川沒好氣地對秦德翻了一個白眼。
“那個已經被我打得腦子有點問題的符武超,還有那個傘城治安署署長雷振和傘城治安署的大隊長楊海峰,你自己看著辦吧。”
徐百川說完,就起身離開了房間。
在徐百川看來,自己和秦德沒什麽好聊的。
他讓秦德過來,也隻是為了處理這幾個家夥,最後給出一個能夠讓自己滿意的結果罷了。
而秦德似乎也知道這一點,簡單地和徐百川聊了聊,給了徐百川一個承諾後,就掏出手機打起了電話。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徐百川基本上都是待在埃安酒店,其中和吳怡吃了幾頓飯,陪著吳怡逛了逛傘城附近的商業街,其餘時間都在等待著秦德給他一個像樣的答複。
秦德知道徐百川這次動了真怒,給一號打了好幾個電話,得到一號的允許後,便馬不停蹄地忙活了起來。
期間,秦德還親自約見了埃安酒店的大股東關河。
麵對秦德這等大人物,關河自然是誠惶誠恐,不過,在徐百川的協調下,關河才稍稍安心下來。
與此同時,當關河將埃安酒店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全過程的監控交給了秦德後,秦德看到監控中那個符武超的表現後,也是勃然大怒。
就連秦德自己也想不到傘城如今竟然走到了如此混亂的地步。
緊接著,秦德直接派出了神劍局的秦銘,讓秦銘帶頭去鎖拿了傘城治安署的署長雷振以及傘城治安署的大隊長楊海峰。
至於那個精神已經有些混亂的符武超,則是被秦銘親自帶到了秦德麵前。
看著披頭散發的符武超,秦德忍不住抬起手,對著符武超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符武超被秦德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後,似乎也清醒了幾分。
“符武超,你還認得我是誰嗎?”
“徐百川,你得罪了我符武超,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瞧吧,等我回到帝都,我已經讓整個帝都治安署的人來抓你回去,實在不行,我就聯係神劍局,你這次死定了。”
“我才不管你是哪個古武家族的,得罪了我們帝都治安署,你們都得給我死。”
秦德皺了皺眉頭,剛才符武超所說的那些話語,都被他的那隻錄音筆記錄了下來。
秦德知道,符武超光是濫用職權還耍威風的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他在神劍局的牢獄裏蹲上一段時間了。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秦德也不敢大意,直接頂格處理。
看著大吼大叫的符武超,秦德越想越氣。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符武超的左臉再次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這下,符武超徹底被秦德打醒了。
“你是秦總長?”
當符武超看清了秦德的臉龐後,他頓時感到一陣背脊發涼。
“秦···秦總長,你怎麽來了?”
符武超說話的聲音都不禁變得顫抖起來。
他沒想到這事情竟然鬧得這麽大,連夏國的二號人物秦德都親自來了。
“你知道你得罪的那個徐百川是什麽人嗎?”
秦德冷冷地瞥了符武超一眼,“我告訴你,要不是他心情好,你早就被他送你上西天了。”
“他難道是那一位的私生子?”
符武超絞盡腦汁,最終隻能夠在腦海中得出這個結論。
“我看你是徹底昏了頭吧。”
“腦子裏就隻能裝得下那些垃圾信息了?”
秦德冷聲道:“徐百川這人,連我都不敢惹,一號都要給他幾分麵子,你符武超算得了什麽?”
“他就是掌控著天闕組織的徐天師!”
這話一出,符武超再次陷入了震驚中。
他知道自己這次踢到鐵板上了,而且他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