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徐百川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安撫了江青青一番。
“現在還不是時機,等到時機成熟,我再讓你搬進別墅,好不好?”
“那你可說好了,我要第一個搬進你的別墅裏。”江青青認真地對徐百川說道。
她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到了徐百川,這次可不能讓徐百川再次跑了。
對此,徐百川點頭答應下來。
當徐百川和江青青兩人來到拍賣會場後,才發現會場裏麵已經來了不少人。
基本上都是江北市有頭有臉的大家族。
除了江寧王所說的溫家,藍家和他們江家外,江北市的實力比較強的家族,都來到了拍賣會這邊。
就連李家也派出了不少人,其中包括了李家的李長風和李大山,還有李歡歡以及另外一位年紀和李歡歡差不多大的漂亮女人。
看李長風和李大山的舉動,站在李歡歡身邊的那位女人,應該就是李振華老爺子向自己提過那麽一嘴的李欣怡了。
“隻可惜李振華老爺子沒過來。”徐百川忍不住嘟囔道。
之前和李振華老爺子接觸,徐百川知道李振華老爺子其實也是一個對古董比較感興趣的人。
如今李振華老爺子沒有選擇親自過來,而是派出了李長風和李大山兩人代表他李家前來,這倒是讓徐百川感到有些意外。
隻不過,徐百川倒也可以理解。
李振華老爺子前段時間才大病初愈,身體各方麵都還需要調養,不選擇過來參加這一場江北市的拍賣會,還是情有可原的。
李大山和李長風兩人看到徐百川和江青青兩人過來後,李大山便站在遠處對徐百川招了招手。
徐百川微微點頭,隨即拉著江青青的小手,向李大山走了過去。
“徐天師!”
李大山恭敬地對徐百川打了個招呼。
“看來你們李家這次也是有備而來啊。”徐百川笑道。
“哪裏,我不過是受我們家老爺子的囑托,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麽合適的寶物,如果有就趁機拿下罷了。要是沒有合適的寶物,那麽我們過來開開眼界,也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徐天師,想不到你對古董字畫這一類東西也感興趣啊?”
徐百川擺擺手,“沒有,我也隻是過來看看,順便漲一下見識。”
聽到徐百川這麽說,一旁的李長風頓時反應了過來。
“想必徐天師這次過來,是為了江家大小姐吧?”
“才不是。”
沒等徐百川開口,江青青就搶先回答道:“還不是我爸非要他過來幫忙?”
“這樣也好,我爸每次都買一堆贗品回來,我可是受夠他了。”
這時,江寧王正好和藍家家主藍武一起有說有笑地走進會場。
隨即就聽見耳邊傳來了江青青的說話聲。
江寧王的那一張臉頓時就冷了下來,狠狠地瞪了江青青一眼。
而有徐百川在身邊的江青青就像是找到了倚仗那般,緊緊地挽住徐百川的手臂,並且對江寧王做了一個鬼臉。
又過了一會兒後,江北市那些有頭有臉的大家族都差不多到場了。
眾人悉數落座後,主持本場拍賣會的主持人就走到了台上。
等到江寧王和藍武等人都上台發言後,本場拍賣會也開始正式進入拍賣流程。
首先被端上來的是一副近代大師的畫作,蝦。
主持人介紹了一番後,便道:“想必這位大師的畫有多珍貴,在場的各位來賓也無比清楚,那我就長話短說吧,現在開始起拍,底價五百萬。”
主持人話音剛落,江寧王就向徐百川這邊看了過來,並且對徐百川使了一個眼色,似乎在詢問徐百川能不能買?
徐百川當即搖了搖頭,江寧王的雙眸頓時就暗淡了下來。
“百川哥哥,那副畫有什麽問題嗎?”江青青不解地問道。
不管怎麽說,那位近現代畫家的名氣還是擺在那裏的。
而且,還是最著名的蝦。
“這隻不過是仿品而已,沒什麽價值。”徐百川淡淡道。
盡管徐百川比較偏向印象派的油畫,可是對於現在被端上台的那一副畫作的畫家也有一定的了解。
他一眼就看出了那副蝦的落款處的端倪。
總體而言,仿得還是挺不錯的,可惜的是,那副畫作最終的落款和印章的一些細微之處,還是露了馬腳。
“我看不出來。”江青青說道。
“這是精仿畫作,你看不出來也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這幅畫唯一1的破綻就在落款。”
畫作落款和蓋上的印章都是比較難模仿的地方。
尤其是落款處的簽名,往往能夠暴露出一個人的性格,就算仿得再精細,也無法模仿出其中若隱若現的氣勢。
而在場的其他家族似乎也看出了這副畫作中的端倪,最終沒有人舉牌,最後隻能流拍。
緊接著,又是一幅夏國比較出名的畫作,馬。
和剛才那一幅蝦不同的是,現在擺到台上的畫作馬,情況就有所不同了。
在場的不少家族都已經報出了他們各自能夠給出的一個價格。
江寧王選擇再次相信了徐百川,沒有拍賣。
而江寧王兩次都沒有選擇拍下物品的情況,也讓在場的其他家族感到有些意外。
江寧王以前可是看到就直接出價買了,怎麽這會兒像是突然開竅了那般,依舊這麽淡定地坐在這裏?
當然,主要還是徐百川沒有讓江寧王拍下來。
最終,第二幅畫作馬被江北市的劉家以三千五百萬的價格拍了下來。
接著又展出了幾幅畫作,就連江寧王看得都有些動心了。
隻是,他最終還是相信徐百川,沒有出手。
幾輪過後,一幅印象派的日出出現在了眾人眼簾。
“著名的印象派作品,日出。”
江寧王這下徹底坐不住了,他往徐百川這邊看了一眼,見徐百川沒有任何表示後,他就直接舉起了牌子,大聲喊道:“我出三千萬。”
江寧王剛報出了自己的價格,又是一道聲音響起。
“我出三千五百萬。”
競價的那個人是溫家的溫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