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那道藍色的火焰就纏繞上了仇春柔,開始附著在仇春柔的黑袍上猛烈地燃燒起來。

仇春柔這才意識到徐百川這個藍色的火焰是靈氣催化而成的火焰,專門克製世間的至陰至邪之物。

她的定禪蠱縱使再強,也終歸是一些見不得光的陰物。

遇上徐百川這種至陽至烈的靈氣火焰,自然不可能存活。

想到這裏,仇春柔當即就做出了決定。

應家這次招惹到的人實力太強,並不是她仇春柔可以與之抗衡的。

“血神蠱!”

仇春柔再次抬手打出一道紅色的氣息。

徐百川剛準備動用天師印來鎮壓時,突然察覺到了這些血神蠱的異樣。

這些蠱蟲明顯還沒有成型,都隻有半截身體,相當於是廢蠱。

就在徐百川再次看向仇春柔那邊時,仇春柔忽然化作一道流光,往廢棄工廠門口遁走。

“想逃?”

徐百川微微眯起了雙眸。

“天師印!”

一道金色的印記重重地撞在了那道血紅色的流光上,那道紅色流光隨之爆炸開來。

沒有想象中的血霧,有的隻是一地的紅色蠱蟲。

那些蠱蟲在天師印的鎮壓下,爆成了綠中帶黑的濃漿。

看到這一幕,徐百川這才反應過來。

這個叫仇春柔的苗疆蠱婆沒有動用真身來到現場,隻是用了一個替身蠱。

要不然,自己剛才拍出那一道天師印,仇春柔必定在劫難逃。

而一旁的應弘樂看到滿地的紅色蠱蟲後,也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他當場破口大罵道:“這個該死的仇春柔,竟然敢耍我,還說她親自來到現場幫我,原來隻是用了替身蠱?”

應弘樂罵了幾聲後,忽然感覺自己身體周圍的溫度急速下降。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徐百川一眼,身體不禁顫抖起來。

隨著瘦高男人和仇春柔都被徐百川解決掉了,徐百川和熊濤的對麵,就再次剩下了他應弘樂一人。

應弘樂再次慌了。

看了剛才那慘烈的一幕幕,應弘樂知道徐百川是真的會殺了他。

“撲通!”

應弘樂毫不猶豫地向徐百川跪了下來。

“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拿我的人格向你保證。”

“你的人格?”

徐百川冷笑了一聲,“我剛才已經見過了,你的人格好像不怎麽值錢。”

“所以,我決定還是不放過你了。”

聽了徐百川的話語,應弘樂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很清楚徐百川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

“好,那我就和你拚了。”

應弘樂隨即舉起拳頭,向徐百川這邊直直打來。

徐百川再次揮手,應弘樂當場就在距離徐百川還有半米時炸成了一團血霧。

“切,上不了台麵的垃圾而已。”

由始至終,徐百川都沒有拿正眼去看過應弘樂。

隨後,徐百川走到半死不活的熊濤麵前,輕輕喊了一聲熊濤的名字。

然而,熊濤早就昏死了過去。

徐百川見自己叫熊濤沒反應後,便抬起手對熊濤注入了一絲靈氣。

熊濤漸漸蘇醒了過來。

隻不過,他的雙眸略顯混濁,看起來還不是特別清醒。

“熊濤,沒事了。”

熊濤雙眼發紅,大聲吼道:“應弘樂,我就算死也不會放過你,你殺了我熊家全族,我也要滅了你應家全族。”

“應弘樂已經爆成一團血霧了。”

徐百川的聲音傳入了熊濤耳中。

熊濤呆滯了幾秒,眼神依舊一片空洞。

“清心符!”

徐百川見靈氣還不能讓熊濤完全恢複清醒,幹脆就再次掏出一張符咒,貼在了熊濤的腦門上。

過了許久,在清心符的影響下,熊濤的雙眸漸漸恢複了一片清明。

“徐天師?”

熊濤看到徐百川出現在自己麵前後,心頭一喜。

隨後,熊濤的雙眸便再次暗淡下來。

“不對,我肯定是被應弘樂那個家夥折磨出幻覺了,我所看到的都不是真的。”

“要是我和你說應弘樂死了呢?”徐百川再次說道。

“應弘樂死了?”

熊濤猛然瞪大了眼睛。

“所以我剛才聽到的都是真的,不是幻聽?”

“不是。”徐百川搖了搖頭。

“徐天師。”

回過神來的熊濤熱淚盈眶,最後抽泣起來。

“我熊家全族一百多號人啊,全被應家滅了。我要報仇。”

熊濤憤怒地握緊了雙拳,眸底深處快速地劃過了一絲狠戾。

“報仇可沒你想的那麽簡單。”徐百川幽幽說道。

在徐百川眼裏看來,熊濤不過是一個紈絝子弟而已,他終究是一個普通人。

被自己一揮手就爆成血霧的應弘樂,無論如何都是一個先天一層的武道修煉者。

連應弘樂這樣的人都修煉武道,這就代表著滅掉熊濤全家的應家,很有可能是一個武道世家。

“我知道想報仇不容易,可我熊濤作為熊濤最後的一個幸存者,我必須要報仇,隻要能夠滅了應家全族,我熊濤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哪怕和他們應家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

熊濤一字一句地認真說著,每一個字都隱隱透出他那堅定的決心。

“徐天師,請你教我報仇。”

熊濤忽然向徐百川跪了下來。

徐百川打量了熊濤一眼,他發現熊濤經過這件事情後,變得和以前在江北那時不太一樣了。

痛苦過後,總會讓人成長。

“你可知道那應家是一個修煉武道的家族?”徐百川問道。

“知道。”

熊濤點點頭,“他們應家就是仗著我們熊家沒有武道修煉者,打不過他們,才敢做出如此慘無人道的事情。”

“徐天師,我知道你很厲害,請你教我修煉武道吧。”

熊濤抬起頭深深地看了徐百川一眼,始終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

“我不會教你修煉武道。”

徐百川擺了擺手。

“若是如此,那我熊濤隻能舍命和他們應家一搏了,綁上炸彈去自殺式襲擊,怎麽著也能拉上一兩個應家人墊背,我熊濤值了。”

“等等。”

“我隻是說不教你武道而已,可我沒有說我不教你修仙啊。”

“修仙?”

下一秒,熊濤隨即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