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應泰初後,我也不知道,我若是真想殺絕應家剩下的那部分人,還要花費不少的時間。”
熊濤此時也有些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麽,應家那麽多人,滅掉他熊家的應弘樂和背後主使應泰初都已經死了,熊濤心中的仇恨也消解了不少。
熊濤思考了好一會兒後,便對徐百川回答道:“徐天師,我想先去拜祭一番,告知熊家人,我已經手刃仇人。後麵的,我沒想那麽多。”
聽了熊濤的回答,徐百川點點頭。
他可以理解熊濤的心情,暫時不想思考後麵的行動,倒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嗯,那你先去吧,我得返回江北一趟了。”
徐百川拍了拍熊濤的肩膀,然後化作一道流光,往江北的方向趕去。
要不要留下熊濤在傘城,其實徐百川也想過。
自己傳授了修仙方麵的法訣,隻要熊濤不是傻子,他殺了應泰初之後,接下來肯定要找一個地方躲避風頭,短時間內肯定也不會隨意活動了。
不過,熊濤這個家夥的頭腦本來就比較靈活。
經曆了熊家被滅的這件事情後,熊濤也沒有了以往的那種囂張氣焰,變得比以前低調了不少,不再是以前在江北的那一番紈絝子弟的做派。
徐百川也正是看到了熊濤的這一點,他才動了教熊濤走上修仙這條道路的念頭。
······
深夜時分,徐百川回到了江北。
這時,徐百川的手機再次收到了魏無霄給他發來的消息。
在消息後麵,還附加了一個疑似熊濤所說的嗜血盟十將排名第九的刀疤的照片和出現的位置。
看到這裏,徐百川迅速地回複了魏無霄。
告知魏無霄先多觀察一段時間,不要打草驚蛇。
從照片中的刀疤出現的位置來看,似乎是江北的一些比較正式的場合,而且徐百川甚至沒有看到刀疤他那張臉上的疤痕。
就是一個長相端莊的平頭男人。
隻不過,徐百川總感覺那張臉怎麽看都有些奇怪。
有些地方看起來就不是正常的臉龐,反而像是貼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整容?還是人皮麵具呢?”
徐百川看著手機上的那張嗜血盟組織刀疤的照片,陷入了沉思中。
次日,徐百川早早就醒了過來。
原因無他。
江青青昨天已經告訴他了,江寧王點名他徐百川今天要去出席一個會議。
“十點開始的會議,現在還有一段時間。”
徐百川嘟囔著,索性給魏無霄打去了一個電話,約了魏無霄在外麵碰頭。
等徐百川走到一條繁華的商業街後,魏無霄忽然從轉角的洗手間裏走了出來,嘴上還叼著一根煙,像極了一些街溜子。
看到魏無霄這副模樣,徐百川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魏無霄,你這個家夥怎麽打扮成這樣?”
“昨天晚上剛好在這附近通宵,我正準備回家睡覺時,就接到了你的電話。我見你還沒來,就進去洗了一把臉。”
“好吧。”
徐百川和魏無霄走到了一個不太引人注意的地方後,他才淡淡地開口道:“你確定你發給我的那張照片,真的就是嗜血盟十將排名第九的刀疤嗎?”
“我還以為也就隻有我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沒想到天師你竟然也有這樣的疑惑?”
魏無霄這會兒有些訝異地看著徐百川。
“言無羨黑進了嗜血盟自行搭建起的一個加密網站,用網絡爬蟲扒出了刀疤的照片,然後再利用大數據搜索了一番,最終找到了這麽一張照片。”
正當魏無霄要滔滔不絕地說下去時,徐百川有些不耐煩地擺擺手,“你給我說重點就好。”
聞言,魏無霄頓了頓。
“總之,他就是嗜血盟組織中的刀疤。”
“你確定沒問題就行了,看樣子,那個家夥還是一個掌握了易容手段的存在,不管他是整容,還是戴著人皮麵具,他那張看著就有點假的臉皮,我遲早給他撕下來。”
接著,徐百川又對魏無霄做出了一係列的安排。
魏無霄得到徐百川的命令後,快步離去。
“還剩下一點時間,幹脆就買個麥門吧。”
片刻後,徐百川拎著一個漢堡,手上拿著一杯咖啡,從麥門走了出來。
就在他準備離去時,他突然看到了一名少女正坐在地上哭泣,看樣子十分無助。
徐百川隨之走過去,站在了一名少女的身前,問道:“怎麽了?”
“嗚嗚嗚,我的小七不見了。”
“小七是誰?”
“小七它不是人,小七是我養的一隻布偶貓。”
“嗚嗚嗚,都是我不好,我本來想帶小七去寵物店配種的,結果因為寵物店那邊的員工疏忽大意,沒有看管好我的布偶貓,讓我的布偶貓跑了出來。”
聽了少女的話語,徐百川不禁自言自語道:“春天到了,又到了動物······”
“哥哥,你能幫幫我嗎?”
少女長得一副精致的麵容,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看樣子不過是十六七歲的年紀。
仔細看去,少女似乎還畫了一點淡妝,由於已經哭過,眼角周圍還留有淡淡的淚痕。
“既然是寵物店弄丟你的布偶貓,那你就讓寵物店裏的人去找就好了啊。”徐百川說道。
沒想到,徐百川這話一出,這名穿著粉色襯衫的少女哭得更凶了。
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你要我幫你,你不和我說具體的情況,我也無法幫啊。”徐百川皺了皺眉頭。
盡管他的女人很多,可是他直到現在都還不太會哄女人。
畢竟每個女人都不同,性格也不一樣,喜歡的東西也不同,而且都是需要經過長時間的接觸後,才能夠摸透那些女人喜歡什麽。
“我被寵物店裏的胖員工趕了出來,罵了我一頓,他們根本就沒有重視我的貓,隻讓我回去等待。”
“小七它天生膽子就小,我怕長時間見不到它,它會遭遇各種各樣的危險。”
粉衣少女說著說著,淚水就再次順著她那水嫩的臉頰滑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