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是吧?我看你要裝到什麽時候。”

說完,一個燙著錫紙燙的青年當即罵罵咧咧地掏出手機,正準備撥通一個電話號碼時,那青年的嘴巴突然溢出了一道鮮血。

錫紙燙青年還準備張嘴說些什麽,可他卻說不出來了,大量的血液從他的鼻子和嘴巴裏瘋狂地湧了出來。

哪怕這錫紙燙青年用盡全力,說出來的那些話語都是含糊不清的。

錫紙燙青年就這麽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七竅流血。

看到這裏,在場的其他人隨之呆住。

他們怎麽都沒想到,這個才剛剛從大學步入社會的小同事,竟然在短短的幾息時間內,就已經淪為了一具屍體。

那名妖豔女人更是嚇得花容失色,捂著眼睛,大聲尖叫了起來。

妖豔女人身旁的中年男人也是直直地盯著刀疤,看樣子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看到的那震撼一幕中回過神來。

而另外一名青年也是嚇得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一臉驚恐地看著刀疤。

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平日裏看起來那麽好說話的黃經理,此刻竟然展現出了這麽一副麵孔。

這還是他們所認識的那個黃經理嗎?

最終,還是那個中年男人率先回過神來。

“黃浩,你這麽做太過分了吧?你真當我馬經國不存在呢?”

說罷,中年男人率先踏出一步,擺開了攻擊架勢。

“馬經國?”

刀疤深深地打量了馬經國一眼。

“我要是猜得沒錯,你的弟弟應該就是那個魔都的武道宗師巔峰境界的馬建國吧?”

“我前段時間才聽說,你那個弟弟好像去別人家裏找茬,正準備打電話叫人過來時,好像用的是那種假冒偽劣的手機,電池發生了爆炸,當場被炸身亡了吧?”

說到這裏,刀疤還不忘譏諷道:“堂堂的武道宗師巔峰境界,行走江湖這麽多年,在魔都經曆了那麽多的風風雨雨都沒出事,偏偏來到了這江北,結果就被自己的手機炸死了?”

“這個結果對於你們馬家這個武道世家來說,估計也難以接受吧?”

馬經國哪裏聽不出刀疤這會兒是在譏諷自己,他的臉色隨即陰沉下來。

“黃經理,盡管我看不出你的境界,可是我必須要明確告訴你的是,我可是比我弟弟馬建國強多了,你以為武道宗師巔峰就已經是武道修煉者的極限了嗎?”

“哎喲,我好怕啊。”

刀疤故意裝出一副驚恐的表情。

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縱使馬經國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刀疤依舊沒有放在心上。

這隻有兩種情況。

第一種是刀疤腦子不好使,不知道武道宗師巔峰境界之上的武道修煉者究竟有多可怕。

而另外一種情況,那就是刀疤肯定知道武道宗師巔峰之上的那些武道修煉者有多強,可他依舊對此不屑一顧。

對武道宗師巔峰之上的2武道修煉者還不屑一顧的人,那他自身必然有著足夠強的實力。

而馬經國看到刀疤若無其事的模樣後,明顯小心謹慎了不少,沒有再貿然上前挑釁。

隻不過,馬經國雖然還不確定這個黃經理究竟有幾斤幾兩,可是馬經國身旁的那個妖豔妝容的女人,此刻明顯已經咽不下這一口氣了。

妖豔女人一把攬住了馬經國的手臂,故意擠著嗓門,發出了嬌滴滴的聲音。

“馬經國師父,你難道害怕黃經理了嗎?”

聽著這一陣令人酥麻的聲音後,馬經國不禁渾身一顫。

他下意識地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妖豔女人,“吳小花,你別鬧。我在談正事呢。”

“哦,難道馬經國師父你是覺得我不夠認真嗎?你別忘了你前幾天晚上,你還在我**說你是天下無敵的武道高手呢?”

“哪怕你弟弟馬建國這個叱吒魔都的武道宗師巔峰,都不如你一根手指頭。”

“區區一個黃經理而已,我想對你來說,拿下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

吳小花的聲音極具**力,馬經國被吳小花這麽連連誇獎後,一時間也已經有些上頭了。

要不是黃浩這個家夥和其他人在場,馬經國還真想直接將吳小花這個賤女人按在地上,然後強行辦了。

尤其是在這荒山野嶺的,更加刺激。

“嗯,我覺得小花你說得很有道理。”

馬經國點點頭,再次扭頭看向黃浩,一臉嚴肅地向黃浩問道:“黃浩,你究竟想做什麽?”

“黃浩?”

刀疤再次冷笑。

“這隻不過是我用來進入到公司的身份而已,你覺得你們公司的那個黃浩還活著嗎?”

話音剛落,刀疤就抬起手來,在臉上一陣摸索,隨即扯下了一張人皮麵具,扔到了一旁。

而在這人皮麵具之下,是一張臉上有著一道非常明顯且粗壯傷疤的光頭臉龐。

那道像蜈蚣的刀疤,從額頭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了下巴。

看起來就像是整個腦袋曾經被人劈開過兩半似的。

看到這裏,吳小花和馬經國等人,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個家夥給他帶來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先前還在馬經國耳邊吹風的那個吳小花,這會兒也是呆呆地張大著嘴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你到底是誰?”

馬經國縱使見多識廣,也未曾看過像刀疤這樣的臉部。

“我是誰?”

刀疤搖了搖頭,“我也忘記我是誰了,我沒有名字,我就隻有一個代號,刀疤。”

“那真正的黃浩經理去哪裏了?”馬經國又問道。

“哦,你說他黃浩啊,他不就在那裏嗎?”

刀疤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指了指剛剛被他隨意扔到一旁的那個人皮麵具。

刀疤這話一出,馬經國等人皆是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看樣子,這個叫刀疤的家夥,不僅將黃浩殺了,而且還將黃浩的那一張臉龐完整地剝離了出來,並且充當人皮麵具,戴在了臉上?

率先明白過來的另外一名青年,馬上跑到一旁,忍不住幹嘔了起來。

而吳小花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