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又是一道陌生的聲音傳入了刀疤的耳朵裏。
刀疤微微一愣。
他明明記得跟著他過來的,也就隻有馬經國,吳小花和另外兩個黃浩那家汽車公司的新員工而已。
難不成他的老板們還刻意安排了後手?
“別人隻是說了你一句,你就要殺了他們,看來你們嗜血盟的人,殺人還真是不擇手段啊。”
刀疤隻見一道身影緩緩地從旁邊的樹林中走了出來。
看到那個一臉白淨的青年後,刀疤不免有些驚訝。
他好像並不認識這名青年,這名青年和他先前殺掉的那兩名青年明顯不同。
看向自己的眼神沒有任何畏懼,反而還隱藏著那麽一絲戲謔之意?
“你剛才就躲在樹林裏?”
“是啊。”徐百川笑了笑,“人有三急,這荒山野嶺的又沒有什麽廁所,我臨時解決一下沒什麽問題吧?”
“所以我們剛才說的那些話語,你都聽到了?”刀疤不太放心地問道。
“聽到了啊,不就是想要獨吞太虛墓葬嗎,要我說,馬經國那幾個人也是真夠廢物的。”
“若是我,我肯定會點頭離開。然後再找機會繞回來不就是了?”
“那群傻子,以為這浮嶺山脈沒人開發過,他們得到了消息,就可以隨意亂闖了,殊不知這浮嶺山脈裏麵即便有那些別人碰不到的墓葬,也不是他們武道修煉者可以隨便闖入的。”
聽了徐百川的話語,刀疤皺起了眉頭。
他總感覺眼前這個青年不一般。
甚至他都無法感知到青年的境界,和普通人無異。
“既然你聽到了,那看來你今天是活不成了。”刀疤冷聲道。
麵對刀疤的威脅,徐百川無奈地攤了攤雙手。
“那你們說話這麽大聲,我又不是聾子,我能聽到不是很正常嗎?”
“即便我說我沒有聽到,你就會放了我嗎?”
徐百川這個問題當即將刀疤問住了。
直到這會兒,刀疤才發現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剛剛在馬經國麵前揭掉了那一張人皮麵具,現在暴露在徐百川麵前的,是他刀疤的真麵目。
“那肯定不會,所以你要怪就隻能怪你太過倒黴了吧。”
話音剛落,刀疤就瞬移到了徐百川身前,一腳踢出。
徐百川也毫不示弱地踢出了一腳。
“砰!”
隻聽見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刀疤踢出的這一腳和徐百川踢出的這一腳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徐百川隻感覺到自己的小腿位置有些發麻,而刀疤的小腿骨,當場就被徐百川踢斷了。
“你竟然也是一個腿法高手?”
刀疤有些驚訝地看了徐百川一眼。
“不,我隻是覺得這樣踹人比較帥,而且能調動全身的力氣,踹人會比較疼而已。”
“找死!”
刀疤聽出來了,徐百川根本就沒有把他刀疤放在心上。
“你既然知道我是嗜血盟的人,那你為何不怕?”
“我為什麽要怕?”
徐百川道:“我知道江北市有很多人會比較害怕你們嗜血盟,可我徐百川為什麽要怕你們啊?”
徐百川?
這話一出,刀疤當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猛然反應了過來。
前不久,他們嗜血盟排名最末的王愷妍,就是死在了徐百川手裏。
“原來是你。”
刀疤大吼了一聲,也不打算繼續裝下去了,而是抽出了一把鋒利的環扣刀,一把向徐百川劈來。
雖然刀疤所用的並不是兵器榜上排名的兵器,但是徐百川卻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刀疤手中的這一把砍刀有很重的煞氣。
估計刀疤用他手上的這把刀殺過了不少人,積年累月蘊養到現在,才有這種效果。
“刀鋒煞!”
隨著刀疤再次劈出一刀,一縷白色的刀氣攜帶著一股煞氣,直衝徐百川而來。
“天師印!”
徐百川當即一掌拍出。
天師印瞬間就將刀疤所劈出的那道帶煞氣的刀煞撞得粉碎,狠狠地撞在了刀疤的身體上。
刀疤頓時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那般倒飛而出,重重地摔落到了地上。
“你能夠將王愷妍殺掉,你果然是有點本事的人,真不愧是譚心大人和卓釋天大人所重視的家夥。”
刀疤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鮮血。
“既然我打不過你,那我們後會有期。”
說著,刀疤就掐起手印,準備燃燒精血逃跑。
經過剛剛那兩下對碰,刀疤已經看出來了,他不是徐百川的對手。
無論是一腳把他的腿踢斷,還是天師印直接破掉了他的刀煞,這都讓刀疤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險氣息。
麵對這樣的人,刀疤隻能選擇逃跑。
隻不過,有了上次和譚心那個灰袍邪修交手的經驗後,徐百川已經格外注意這一點了。
“天師印,封!”
隨著徐百川說出“封”字,周圍似乎瞬間就形成了一個以徐百川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的特殊域場。
刀疤好不容易掐著手印擠出來的一絲紅色的靈氣,就這麽消失得無影無蹤。
“什麽?”
刀疤更加震驚地望著徐百川。
以往刀疤不管遇到再強大的對手,他都能夠憑借自身這一手燃燒精血的身法遁走。
哪怕是在譚心又或者是卓釋天的麵前,他刀疤都可以輕鬆離開。
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他這一手在徐百川麵前竟然直接失效了。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情,他自身的實力和徐百川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就連他好不容易用出的身法,都無法逃掉。
“哼,上次不留神,被譚心跑了,你覺得你這一次還跑得掉嗎?”
“你竟然和譚心大人交手過了?”
此刻,刀疤總算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難怪之前譚心大人回來後,好像受了比較嚴重的內傷,而且在休養期間,江北這邊的太虛墓葬的那些事情,都隻能夠交給他刀疤來做。
刀疤還以為是卓釋天這個嗜血盟盟主看重他刀疤的能力,所以才給他刀疤表現的機會。
沒想到,原來自己之所以能來浮嶺山脈的太虛墓葬這邊,竟然也是因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