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俗話說,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你們事先既然早就定下規矩,那咱們就得按照規矩來辦事。”

隻見秦楚淡淡的說道,一臉的風輕雲淡。

不慌不忙,一副底氣十足的樣子。

“你們孔雀湖售樓中心關於這次活動的規矩,應該都已經被事先印在了她手裏拿著的這張傳單上吧?”

一把奪過來馬慕顏手上握著的那張傳單。

秦楚仔仔細細地上下掃視了一眼,不曾遺漏掉任何一處地方。

張文柏胸有成竹地點了點頭道。

“不錯,一條條明文規矩,全都白紙黑字地印在上麵,我們就算是作為活動方,也不好直接否認。”

“秦先生突然提起這件事情來,還請恕我天資愚鈍,不知道您這是想要表達些什麽?”

秦楚反複看了幾遍手裏的傳單,多次確認無誤後。

這才看向了眼前的張文柏,笑眯眯地問道。

“我看了你們的傳單,上麵好像沒有說,獲獎者不能把該獎項贈送給別人吧?”

此話一出後,周圍的看戲群眾議論紛紛,站在那裏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他們這樣子,活脫脫的就像是個小家雀兒似的。

一旁的馬慕顏則是眼前一亮。

似乎是覺得秦楚的這個提議非常不錯,可行性同樣很強。

“瞧我這榆木腦袋,你說得很對,我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馬慕顏驚呼道。

有一種如夢初醒的感覺,就連她的視野都變得開闊了許多。

“要這麽說的話,隻需要找到一個有錢的朋友過來幫忙,那我不就可以報銷掉我買房子交的首付了嗎?”

她在孔雀湖售樓中心旗下的代理商那裏買的房子。

隻是交了首付,後續要慢慢還貸款。

真不是不想全款買房,隻是再多一毛錢,她都拿不出來。

因為交首付的那些錢,就已經是她家裏的所有積蓄。

正所謂幾家歡喜幾家愁,馬慕顏笑得非常開心。

可一旁的張文柏卻是僵硬著一張黑臉。

這點的確是他們此次活動中的一個漏洞。

可是誰又能想到,有人會往這方麵上去想呢?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就算獲獎者把獎項贈送給別人,別人也沒辦法來報銷買房錢。”

張文柏硬著頭皮解釋道。

“除非那人先去下一級售樓中心買一套房子,緊接著過來這裏再買一套房子。”

“這樣一來的話,那人才可以到我們這裏報銷他在下一級售樓中心買房子時共花費的所有錢數。”

張文柏的話聽上去雖然有點繞口,隻不過也不難理解。

馬慕顏如果真的要將該獎項贈送給別人。

那麽,別人就得要多買一套房子才行。

也隻有這樣,才能報銷掉其中一套的錢。

而且還是隻能夠報銷掉最便宜的那套房子。

“你擱這玩什麽文字遊戲呢?正事不幹,整天研究這些坑人的小把戲,能要點臉嗎?”

隻見馬慕顏杏眼一瞪,驢脾氣又上來了,她實在是忍受不了了。

公司的規模這麽大,怎麽也喜歡坑人呢?

“這位小姐,給您一個建議,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不如先去找一個有錢的朋友,起碼先看看對方願不願意為您花這筆錢再說吧!”

張文柏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怒色。

卻並沒有直接就表現在臉上,依舊是強顏歡笑地說道。

“這畢竟不是一筆小數目,更何況在這裏一連購買兩套房子的價值也不是很大。”

“有錢人的投資向來都是看重回報率的,所以說,您能不能請動有錢人過來幫您的忙,這可都還是一個未知數呢,小姐,您說是吧?”

說罷,張文柏的臉上便是浮現出來了一絲輕視之意。

在他看來,這對於馬慕顏來說,根本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馬慕顏氣得嬌軀直發顫,咬著一口銀牙。

她的腮幫子更是氣鼓鼓地瞪著麵前的張文柏。

內心深處裏,突然就是出現了一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她實在是無可奈何。

“請個有錢的朋友幫忙嗎?那豈不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秦楚的嘴角微微上揚,麵如傅粉的臉龐上正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雖然我跟她不是很熟,但不就是幫個忙而已嘛,我就當是做一件好事了。”

他的這一番話瞬間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包括張文柏與馬慕顏兩人在內。

馬慕顏的俏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她似乎是沒有想到,事到如今,秦楚竟然還會選擇站出來幫她的忙。

先前的她明明對他態度非常不好,還誤會他就是一個大色狼和變態跟蹤狂魔。

可現如今,他不僅不計前嫌。

甚至還費盡心思地幫助她解決難題,這一點讓她如何能夠不感到羞愧難當呢?

不過說實話,也不是她看不起秦楚。

隻是她怎麽看也不覺得他像是一個有錢的人啊!

“秦先生若是財力雄厚,當然可以幫她,既然如此,那就請秦先生先去下一級售樓中心購買一套房子,然後再過來這裏詳談吧!”

此時的張文柏麵沉如水,臉色陰晴不定。

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秦楚給佛了麵子,他的肺都快要氣炸了。

“為什麽要這麽麻煩,我直接以她的名義在這裏買一套房子不就行了嗎?”

秦楚瞳孔睜大,似是在疑惑。

明明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為什麽被他們弄得這麽複雜?

聽到這話,張文柏再也無法繼續淡定了。

他本來以為這隻是秦楚為自己找的一個台階而已,沒有想到他現在竟然是想來真的?

“秦先生,您確定要買?我們孔雀湖售樓中心的房子可不便宜,哪怕隨便挑出來一套,就得需要大幾千萬塊錢才能夠將其拿下。”

張文柏試探性地詢問道,可以非常明顯地察覺到,他說話的語氣變了不少。

與之前相比,言行舉止間少了很多根刺。

秦楚聳了聳肩,撇了撇嘴道。

“既然要買,那肯定就要買最貴的,幾千萬的房子還入不了我的眼,有沒有上億的?我要買最好的。”

錢財對他來說,就是一串數字,就是一些身外之物而已。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說句實在話,根本就用不著將其看得那麽重要。

“哎呦喂,誰的口氣這麽大啊,竟然張口就要我們孔雀湖最好的房子。”

“這樣的房子有倒是有,隻是你能付得起那般高昂的價格嗎?”

就在這時候,一道極其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

她竟然在質疑秦楚的經濟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