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為什麽突然要去拜會鎮北王,難不成您認為殿主大人的表弟會出現在拒北城嗎?”

寧無涯漲紅著一張臉。

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跟上北方霖的速度,還是有些太牽強了。

澹台海棠同樣也是如此。

她都不敢說話,害怕一張口,真氣就會泄掉了。

到了那個時候,真的是有些得不償失啊!

“你是不是傻,龍國的北方總共也就那麽丁點大,除了咱們北州城以外,那你覺得,那個小子還能夠跑到什麽地方去參軍?”

北方霖不答反問道。

穩重成熟的臉龐上,寫滿了輕鬆自在之意,還夾雜著些許的取笑。

如果與他那兩個徒弟相比起來,還真的是一個天上,兩個地下。

“一直叫你們平時多練功,就是不聽話,現在一個兩個知道累了吧?早幹什麽去了?”

北方霖瘋狂吐槽道,簡直就是不近人情。

“實話告訴你們,你們兩個要是再不努力練功的話,早晚會被長空反超的。”

“甚至是就連牧天也會超過你們的,到了那個時候,我看你們倆怎麽辦!”

聽到這話後,寧無涯那麵如冠玉的臉龐上就是一陣黑線。

現在的他都已經是練到三品高手了,到底還想讓他怎麽樣啊?

而澹台海棠的俏臉上卻是寫滿了委屈的神情。

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需要那麽高的實力做什麽?

難不成她以後的夫婿還要靠她來保護嗎?要是真的這樣,她寧願孤獨終老。

“我倒是還能夠堅持下去,不過師妹現在可是很累的,師傅,您就不能憐香惜玉下嗎?”

“師母她要是知道了今天這件事情的話,我可絕對不能保證不是我說出去的啊!”

寧無涯還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對了師傅,長空不是跟著牧天回家了嗎?收徒大會缺了您,還能夠被稱為收徒大會嗎?”

北方霖瞪了一眼寧無涯後,就來到了澹台海棠的身邊,然後便是帶著她一起急速掠去。

“師傅,您的實力那麽強,我們怎麽可能跟得上您的速度啊!”

澹台海棠臉色漲紅,大口喘著粗氣。

隨後一臉幽怨地看向了身旁的北方霖,無力吐槽。

“而且我們每天都是有練功的啊,現在的我和大師兄早就都已經是成為了三品高手。”

“要想再往上提升的話,這裏麵的難度,想必師傅您應該比我們倆還要清楚得多吧?”

說實在的,到了後麵,每當提升一品實力,也都難於上青天。

越往後越難,可謂無一例外。

“哼!”

北方霖輕哼一聲。

“哪來的那麽多借口,天賦不行,要是再不努力點的話,將來還怎麽成為一代宗師?”

“咱們殿主大人的年紀跟你們差不多大,三年前的那次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那時候的他就已經是一個二品高手了。”

“距離成為一品高手,也隻是臨門一腳的事情而已,如今過去了三年的時間,殿主大人恐怕早就已經是成為了一代宗師!”

此話一出,寧無涯與澹台海棠皆是羞愧地低下了腦袋。

若是與秦楚相比起來,他們的努力練功,真的算不了什麽。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我聽說殿主大人還有四位師傅教他,那四位可全部都是龍國的隱世高手啊!”

澹台海棠低聲嘟囔道,似是有些不服氣。

“我要是有四位師傅教我,我也可以達成殿主大人的諸多成就,甚至是做得比他還要好。”

一旁的寧無涯默默地點了點頭,還投去了一抹讚賞的目光,想來他還是很讚同澹台海棠說的這些話。

隻不過他卻不敢當著北方霖的麵說出來,他要是說了,等待他的將會是無休止的操練。

對於北方霖的偏心,他還是深有體會的。

隻見北方霖看了一眼澹台海棠,卻並沒有責怪她對秦楚的不敬,而是沉聲說道。

“有句俗話說得好,人各有命,富貴在天,也許這就是殿主大人的氣運,畢竟,旁人怎麽就沒有機會成為那四位隱世高手的徒弟呢?”

“再者說了,難道你們以為咱們殿主大人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就隻是因為他有四位師傅教他嗎?你們錯了,而且還是大錯特錯。”

這還真的是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啊!

頓了一會後,北方霖便是開口,繼續講道。

“殿主大人能有今天的諸多成就,與他的四位師傅自然是脫不開關係的。”

“而更多的卻是他自身的努力,前些年,咱們龍國哪裏有戰亂,哪裏就有他的身影。”

“他天王的頭銜,可不是靠關係得來的,而是一步一步殺出來的,封王以後,龍國上下,但凡有解決不了的大事,都會去找他來幫忙,久而久之,他儼然成為了龍國的護國戰神!”

“海棠,所謂不知者不怪,但我絕不希望,以後從你的口中還能聽到像今天的這種話。”

這就是命!

澹台海棠低著腦袋,輕聲細語道。

“師傅,對不起,徒兒謹遵教誨!”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另外,我剛才說,長空的實力很快就會超過你們倆,這也並非是危言聳聽,而是真的,我有一種預感。”

北方霖突然神秘兮兮地說道,嘴角掀起了一抹弧度,看上去顯得十分神秘。

寧無涯卻是一臉困惑。

他搞不清楚北方霖這話裏麵暗藏的玄機,於是有些不解地問道。

“師傅,您為什麽這麽說呀,我記得長空跟牧天離開的時候才四品啊,就算他要突破,也總不可能這麽快吧?”

想當初他從四品突破到三品的時候,中間可是花了將近三四年的時間。

就連天賦比他好一點的澹台海棠也都是花了將近兩年半的時間。

就算是幽長空的天賦再逆天,他也不可能連兩年的時間都不需要吧?

“因為牧天的家在江州城,而湊巧的是,咱們殿主大人此時此刻就在江州城,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這也許就是長空的氣運啊!”

北方霖忽然放聲大笑道,自己的徒弟能夠有此機緣,作為師傅,他真的是再高興不過了。

聞言此話,寧無涯與澹台海棠對視一眼,卻也隻能苦笑一聲,這大概就是他們的命吧!

“咻咻咻~”

不再多廢話,北方霖與寧無涯加快速度,快馬加鞭地朝著拒北城趕去。

十多分鍾後。

一座銅牆鐵壁,高城深塹的古老城池便是映入他們的眼簾。

“北天將北方霖攜徒弟寧無涯,以及澹台海棠,特來此地,拜會鎮北王,還望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