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從胡天狼的手下,保住龍騰與龍虎社等人的性命。
閻玄竟然願意付出來任何的代價,甚至是還包括了他的天芒。
這一點,不禁引起了在場眾人的好奇心。
他們全都很想知道,龍騰與閻玄之間,究竟有著什麽深厚的關係?
若非如此的話,閻玄又怎麽肯為龍騰心甘情願地做到了這一種地步呢?
其實,就連龍騰自己也很好奇,但他也是一頭霧水。
畢竟,閻玄也沒有什麽理由要去做這種對於他來說,完全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他又為什麽要不惜一切代價,來保住自己和他的那些手下們的性命?
他的目的,又到底會是什麽呢?
對此,龍騰可以說是百思不得其解。
“閻玄,你怕不是在逗我笑吧?”
胡天狼似笑非笑道,麵容看上去顯得有些扭曲。
“如今隻要有我的小師弟在,你又能夠翻起什麽樣的浪花來呢?”
“你的天芒,的確也有自己的獨到之處,可是,他們對於現在的我來說。”
“充其量也隻不過就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已,你覺得我要一群垃圾們,又有什麽大用處呢?”
並不是現在的胡天狼飄了,而是事實本來就是應該如此。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人海戰術也隻不過就是一個笑話而已。
在場的那麽多人,即便他們對何破軍群起而攻之,結果都是一樣的。
何破軍隻會立於不敗之地,打遍全場無敵手。
“不錯,閻玄,你有什麽資格讓我大哥賣給你一個麵子?”
周疤瘌不留餘地地開口譏諷道。
正所謂本性難移,不外如是。
反正雙方已經撕破了臉皮,還留有餘地幹什麽,還有這個必要嗎?
“你以為你還是當年的那個號稱閻王的殺手之王嗎,我呸,你這個垃圾。”
周疤瘌當眾怒懟道,絲毫不留情。
其實不難看得出來,他的心裏麵,恐怕早就已經是積滿了對於閻玄的怨念。
“啪~”
正當時,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了起來。
眾人還在疑惑之際,就是看到了周疤瘌捂著半邊臉,四處張望著。
“誰,誰動的手,給老子站出來。”
周疤瘌的臉龐上浮現出來了一抹驚恐的神色,十分的慌張。
他很清楚,能夠做到這一步的人,實力絕對遠遠地超過了他。
“卑鄙小人,敢做不敢當嗎,有本事站出來,跟老子真刀真槍地幹一場。”
周疤瘌罵罵咧咧地叫囂道,說他是滿嘴噴糞,那也絲毫不為過。
而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是一臉驚慌失措的神情。
更有甚者,額頭上竟然流滿了冷汗,一雙腿也是在一直打著哆嗦。
“啪~”
又是一巴掌悄無聲息地響了起來,眾人如臨大敵。
可是,他們也不知道。
這種詭異事件,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周二當家的剛剛不是叫囂得很厲害嗎,怎麽就連是誰打你的也不知道啊?”
閻玄淡淡地說道,一臉處變不驚的模樣。
毫無疑問,剛剛打周疤瘌的那兩巴掌,全部都是他的所作所為。
“你......”
周疤瘌氣結,竟是有些無語凝噎。
就算他的腦子再怎麽不好使,也終於是想明白了自己剛才的那般遭遇。
“沒有想到閻大當家的傷勢已經痊愈,這還真的是可喜可賀啊!”
周疤瘌語氣森寒地說道,全是一些違心的話。
“怪不得閻大當家的說話這麽有底氣,原來也是有所倚仗的。”
“隻不過就憑你一個人,也膽敢阻止我們天狼寨教訓龍騰和龍虎社?”
“閻大當家的,你未免有些太看不起我們天狼寨了,也未免有些太看不起我的小師弟了吧?”
沒有辦法,周疤瘌根本就是打不過傷勢痊愈後的閻玄。
所以在這麽一種關鍵時刻,他也就是隻好將何破軍給搬出來了唬人。
話音落下,滿座皆驚,包括胡天狼與馬天霸在內。
也是直到現在,他們才是知道了閻玄的傷勢竟然已經痊愈。
“怎麽可能,你的傷勢已經這麽多年了啊,可是也不見到會有什麽好轉。”
“怎麽才幾天沒有見麵,你的腿傷忽然就好了呢,這未免也有點太快了吧?”
馬天霸出聲驚呼道,對此似乎是有些始料未及。
就連胡天狼也是毫不知情,同樣被他們夫婦倆給蒙在了鼓裏。
“說實話,剛開始我也不敢相信,可是,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閻玄聳了聳肩,而後開口解釋道。
畢竟,這也不是什麽大秘密。
“我的腿傷已經痊愈了,而且治好我的那個人你們也聽說過,就是秦少。”
“所以我今天才會站出來替龍騰求個情,還希望胡寨主能夠賣我一個麵子。”
原來如此。
在聽完了閻玄的這一番解釋之後。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明白了閻玄之前為什麽要幫助龍騰。
敢情這還是因為秦楚治好了他的腿傷啊!
與此同時,龍騰也徹底地明白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而他與葉青兒的腦子裏麵,也是回想起來了秦楚先前跟他們所說的那些話。
原來真的有人,會在危急關頭出手救下他們一命。
這個人,還真是葉青兒之前所提到的閻玄與徐夫人,怎一個巧字了得啊!
“啪~”
就在眾人感歎與好奇之際。
突然之間,又是一道清脆的巴掌聲,毫無預兆地響了起來。
眾人一頭霧水,實在是搞不清楚。
這一巴掌,又是誰打出來的呢?
“他娘的,用真氣抽人嘴巴子還真是爽啊!”
何破軍輕笑了一聲道。
很顯然,剛剛的那一巴掌就是他的傑作。
五品高手的耳刮子,狠狠地抽在了閻玄的臉上。
閻玄的嘴角旁,很快便是有著一絲絲血跡溢了出來。
“啪~”
又是一巴掌響起。
“怎麽樣,被人給當眾打臉的滋味,還是很不好受的吧?”
何破軍一臉戲謔道。
他這樣做,就是在故意地戲弄閻玄。
“這兩巴掌,就算是替我周二哥打的,你若是不服氣,盡管衝我撒氣。”
何破軍揶揄道,滿臉輕狂的神色。
“你若是再敢插手,休怪我讓你人頭落地,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