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的臉龐上,雖然看不出來他的喜怒哀樂。

說話的聲音也不是很大,就連語氣也很是平淡。

可是,他給人的壓迫感卻是極強的,差一點點就讓人喘不過氣來。

胡天狼與周疤瘌等人陰沉著一張臉,心中的一股無名怒火不斷地攀湧。

何破軍同樣也是如此,麵沉如水,臉色陰晴不定。

一時之間,他竟是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至於先前那些早就已經是投靠了天狼寨的小道宗,以及巨鯊幫。

還有小青山,逆溪派與狂浪門等一眾勢力的成員們,盡皆是心如死灰。

周桐與小野白太郎,還有逆溪派的掌門人等人。

此時,全部都是腸子也已經悔青了啊,隻可惜悔之晚矣!

“怎麽著,啞巴了嗎,周疤瘌,你剛才不是勇得很嗎,現在就開始慫了嗎?”

葉青兒那一雙飽含鄙夷不堪之色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麵前的周疤瘌。

旋即貝齒微張,粉唇輕啟,冷笑了一聲道。

“你不是一直揚言要給你的弟弟報仇雪恨嗎,你的殺弟仇人此刻就在眼前。”

“趕緊過去殺了他,要不然的話,周無命泉下有知,他也是死不瞑目的啊!”

秦楚出現後,葉青兒與龍騰的底氣統統提升了不少。

而胡天狼與周疤瘌,還有何破軍等人的銳氣同樣也是減少了不少。

就算說他們是欺軟怕硬的典範,真的也毫不為過。

周疤瘌麵色鐵青,恨不得當場撕爛了葉青兒的臭嘴。

然而,秦楚正在似笑非笑地盯著他,他根本就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畢竟,就連何破軍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贏得過秦楚。

就憑他這麽一個小弱雞,又能夠奈秦楚何呢?

“俗話說得好,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何破軍緊盯著眼前的秦楚,而後沉聲質問道。

“閣下殺了我們周三哥,我們找閣下報仇,難道不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不過我相信拳頭大才是硬道理,何破軍不才,願意領教一下閣下的高招。”

為了避免場麵繼續僵持下去,何破軍打算跟秦楚來一場硬碰硬。

沒有交過手,又怎麽知道孰強孰弱呢?

“不自量力。”

龍騰撇了撇嘴道。

區區五品高手,對於秦楚來說,還不夠他塞牙縫的呢!

林福這個前車之鑒,可是才剛死沒有多長時間啊!

葉青兒的紅唇也是掀起來了一抹弧度,她巴不得看到何破軍被虐。

“你說得很對,我也始終相信這一點,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秦楚眉毛輕挑,繼而撫掌大笑道。

這個要求,可是何破軍自己提出來的。

最終的結果會變成什麽樣子,一切都與他無關。

“剛剛打你的那兩巴掌,算是我替閻大當家的給你一點點教訓。”

秦楚再度開口說道。

“啪~”

又是一巴掌瞬間響了起來。

這一次,秦楚沒有偷偷摸摸的。

而是當著眾人的麵,一道真氣砍出,狠狠地抽了何破軍一巴掌。

“而這一巴掌,算是我替葉青兒還給你的。”

秦楚揶揄道,關於打臉這件事情,他還是很在行的。

“接下來,你就滾過來領教一下我這位前輩高人的高招吧!”

這個簡直就是對他**裸的挑釁,秦楚完全就是在故意地戲耍何破軍。

何破軍臉紅筋暴,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實在是沒臉見人。

回想起來自己剛才一口一個前輩高人的叫著,態度那麽的恭敬。

結果到頭來,對方的年紀竟然比自己還要小。

這件事情,光是想一想,就會覺得很可笑。

如果想要洗刷掉這個恥辱,何破軍隻有將秦楚的臉麵給狠狠地踩在腳下。

“狂妄之徒,休要放肆,給我拿命來。”

隻見何破軍沉聲一喝道,隨即便是準備出手教訓秦楚。

奇怪的是,何破軍雖然叫囂得很厲害,卻是沒有任何的行動。

“小師弟,你怎麽不上啊,還愣在這裏幹什麽?”

胡天狼眉頭緊鎖著,火急火燎地開口詢問道。

“他若是不死,我們今天晚上恐怕都是會難逃一死。”

“二者之間,孰輕孰重,難道你還分不清楚嗎?”

如今的他,簡直不要太心急。

因為他們之間的矛盾,早就已經是到了那一種化解不了的程度。

今天晚上,不是他死,就是秦楚亡,絕對沒有第三種可能性。

“小師弟,快上吧,千萬不要留有後手,爭取一擊將其給必殺。”

那個站在胡天狼身旁的周疤瘌,同樣也是開口附和道。

一雙漆黑的眸底中,更是閃過了一絲絲陰狠之色。

毫不誇張地說,在場的所有人當中。

沒有任何一個人比他還想要看到的,就是秦楚身死道消的那一刻。

“大哥,殺了他,小野白太郎與巨鯊幫永遠支持你。”

就在這時,小野白太郎給何破軍加油助威的聲音響了起來,顯得有些滑稽。

“老朽周桐同樣也是如此,宰了他吧!”

那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周桐,也是開口應和道。

既然已經上了賊船,要是想半路下船的話,隻怕是沒有那麽容易的。

即便做錯了選擇,那他們也是隻能夠一錯再錯,一直錯到底的。

誰讓他們這些人,早就是已經回不了頭了呢!

“嘶......”

殊不知,此時此刻的何破軍,甚至都是快要哭出來了呀!

他急得額頭上布滿了汗水,即便如此,他的一雙腿也是動彈不得。

就仿佛是受到了某一種禁錮似的,直接使他喪失了行動力。

“這是你搞的鬼?”

何破軍抬起頭來,看向了坐在亭子頂上的秦楚,隨即沉聲問道。

直到現在,眾人才是發現了一絲絲貓膩。

越往深處想去,他們的心裏麵就是更加的膽戰心驚,可謂是細思極恐。

“不錯,確實是我做的,你現在動也動不了,還怎麽過來領教我的高招?”

秦楚聳了聳肩,一臉風輕雲淡的表情,漫不經心地問道。

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對於何破軍來說,卻是最大的羞辱。

眾人皆驚,無不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一刻,他們也不知道應該是喜,還是應該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