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安笑得雖然十分的坦然,但是,在座的各位,全部都是心知肚明的。

眾人無一不是偷偷地看了幾眼蘇笑歌,以及那個坐在她身旁的秦楚。

對於白子安的心思,他們了然於心。

同樣的,看破不說破,這是對他最大的尊重。

“今天的這一場同學聚會是你發起的,理應你先來。”

蘇笑歌看向了那個坐在她正對麵的江瑤瑤,隨即開口退步道。

這種事情,沒有什麽爭奪的意義。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江瑤瑤聳了聳肩,旋即毫不客氣地開口介紹著她身旁的男朋友。

“這是我的男朋友楊浩宇,京州城人,這一次專門陪我回來看望一下家人。”

一個京州城人,足以說明了一切,看來傳言非虛。

話音落下後,楊浩宇便是站了起來,舉著酒杯,旋即開口,笑著說道。

“諸位,瑤瑤還少說了一件事情,我是她的未婚夫,明年四月份就會結婚。”

“到了那個時候,在座的諸位若是有時間的話,我可以派人專門接送各位。”

“前來京州城,參加我與瑤瑤之間的婚禮,略備酒席,還望諸位不要客氣。”

此話一出後,秦楚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江瑤瑤的臉皮,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而在場的眾人,卻是朝著江瑤瑤投去了一抹豔羨的目光。

轉眼間就要嫁入豪門,江瑤瑤還真是好福氣啊!

“江瑤瑤,恭喜啊!”

白子安衝著江瑤瑤笑臉盈盈地恭喜道,這些全是發自肺腑之言。

值得一提的是,江瑤瑤也是江州大學的一屆校花,與蘇笑歌一樣。

這樣的人,怎麽會這麽快就要結婚了呢?

白子安真的想不通,心裏麵更是十分的鬱悶,這樣一來,還真是有點可惜啊!

“蘇笑歌,介紹一下你的同伴吧,相比之下,我還是更好奇他跟你的關係。”

然而,徐秋瑰卻是看向了蘇笑歌,笑著開口詢問道。

她跟江瑤瑤根本就是不對付的,自然沒有什麽好臉色給她。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所以徐秋瑰寧願跟蘇笑歌說話,也不願意跟江瑤瑤多費口舌。

與此同時,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是將目光投向了蘇笑歌與秦楚倆人的身上。

包括江瑤瑤與楊浩宇倆人在內。

蘇笑歌看了一眼身旁的秦楚後,接著莞爾一笑,向著眾人開口介紹道。

“這是我的丈夫秦楚,比較湊巧的一點,他和楊少爺一樣,也是京州城人。”

聞言此話後,在座的各位,全部都是眼前一亮,似是沒有想到這麽巧合。

當然,他們感到更為吃驚的事情不是這個。

而是蘇笑歌已經結婚的這個消息。

他們不由得想到了一旁的白子安,臉龐上的表情,看上去顯得非常的精彩。

他們的班長大人,還是真的可憐至極啊!

“嗐~”

倒是身旁的秦楚苦笑了一聲,他早就是已經猜到了蘇笑歌會如此介紹他。

就連這一點,她也要跟江瑤瑤爭一個高下嗎?

是否來自於京州城,真的那麽重要嗎?

“還有呢,你老公他是做什麽的呀,咱們都介紹了,你總不能搞特殊化吧?”

徐秋瑰趁機開口追問道,似是想要借此打擊一下江瑤瑤。

畢竟,當她聽到了秦楚來自於京州城的時候,她也是被嚇了一大跳呢!

蘇笑歌在腦子裏麵想了想後,眉頭緊鎖著,而後有些遲疑地開口回答道。

“他什麽事情都做,可要是硬說一個職業的話,他隻能算是一個無業遊民。”

蘇笑歌想了半天,也實在想不出來秦楚的職業到底是什麽?

打手?

家庭煮夫?

她的司機兼職保鏢?

還是其他的什麽職業呢?

沒有一個適合他的。

到最後,蘇笑歌還是覺得無業遊民比較符合他的氣質。

秦楚在聽到了蘇笑歌對他的評價後,也是無語死了啊,更是哭笑不得。

給他貼上了一個無業遊民的標簽以後。

他立馬就是變成了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中的典範。

人長得又帥,什麽事情也不做,光靠老婆養著。

說句實話,秦楚也想變成這個樣子。

“是嗎,蘇笑歌,我可是聽說過你們的事情啊,你老公真的是京州城人嗎?”

突然,一個年輕男人開口質疑道。

他是蘇笑歌一位女同學的男朋友,名叫李文耀。

“如果他是真的來自於京州城的話,他又怎麽可能會心甘情願地當你們蘇家的上門女婿呢?”

話音剛落,李文耀說的這些話,就像是往平靜的水平麵上扔下去了一顆炸彈。

在場的諸位,全部都是炸開了鍋。

這一點,完全就是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白子安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了麵前的蘇笑歌,心裏麵有一萬隻羊駝奔騰而過。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輸在了什麽地方,內心深處裏不服氣也是真的。

而徐秋瑰與紀雪峰等人則是不明所以,根本就是不了解事情的前因後果。

至於江瑤瑤與楊浩宇倆人,則是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僥幸心理。

忽然,秦楚這個當事人,抬起頭來,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看向了那個李文耀。

他的腦子裏麵突然閃現出來了一幕幕畫麵,很快就是想通了這件事情。

“你叫李文耀,知道的這麽多,應該出身於江州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吧?”

秦楚一臉風輕雲淡的表情,壓根就是沒有把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的。

“你不知道我出身於京州城秦家,那是因為你在李家的地位不高,沒錯吧?”

“要不然的話,李唐那個老不死的,還有李頌緣與唐肆這對夫妻不會不告訴你這些事情的,懂了嗎,小崽子?”

秦楚的一席話,直接就是懟得李文耀啞口無言。

即便如此,蘇笑歌還是覺得不解氣,接著開口附和道。

“一個出身而已,我們沒有必要弄虛作假,他是京州城人沒錯,千真萬確。”

“他也是蘇家的上門女婿沒有錯,這是不爭的事實,更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但是,在我蘇笑歌的眼裏麵,他隻是我的丈夫,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