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曦既駕,遠方的天空中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鳳巢迎來了第一撥拜訪的客人,而且還是跟秦楚有著恩怨糾紛的敵人。
正是江州城監獄大牢裏的監獄長崔李剛,以及他的兒子崔梁哲。
“二位稍等片刻,秦楚還沒有起床,勞煩你們喝口茶,耐心等待一下。”
何蕙蘭給崔李剛與崔梁哲父子倆分別倒了一杯香茗,隨即便是輕聲細語道。
“欸,好的,謝謝您。”
崔李剛低眉順眼地開口回答道,他的姿態放得特別的低。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說得不外如是。
而何蕙蘭點頭示意後,便是回到了廚房裏麵,開始忙碌起來了早飯。
那個坐在崔李剛身旁的崔梁哲,雖然一臉不情不願的樣子,但依舊十分老實。
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所以一大清早的,崔李剛便是拉著他過來給秦楚道歉。
無可奈何之下,崔梁哲隻好跟了過來,臉龐上流露出來了一抹複雜的神情。
時間稍縱即逝,就連沈秋煙與曹雨薇,還有蘇良俊全部都是已經起床了啊!
可是,秦楚和蘇笑歌倆人,依舊還是沒有任何起床的動靜。
不用想也知道,昨天晚上一定是經曆了一場大戰,所以他們倆才會賴床。
這要是擱在以前啊,秦楚早就是已經鍛煉結束,順便還已經衝了一個涼水澡。
根本就是不會這麽晚還沒有起床的,這一次,絕對就是人生頭一回啊!
轉眼間,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秦楚終於穿著睡衣,從臥室裏麵走了出來。
“咦,這位不是江州大學的學生會的會長嗎?你在我家幹什麽,這位又是?”
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崔李剛與崔梁哲父子倆後,秦楚瞬間好奇地開口詢問道。
雖然說他並不認識崔李剛,但是也能夠猜到一些的。
能夠和崔梁哲一起出現在他的家,除了崔李剛以外,應該不會還有第二個人。
“秦少,在下崔李剛,乃是崔梁哲的父親,今天特地前來向您賠禮道歉的。”
崔李剛笑臉盈盈地看向了麵前的秦楚,旋即嬉皮笑臉地開口說道,十分謙卑。
見識到了秦楚的本事後,崔李剛與崔梁哲的態度可以說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因為他們真的不想成為秦楚的敵人,他們更加的不想死得這麽早。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啊,那好,我正好要出去鍛煉一下,要不就一起?”
秦楚試探性地開口詢問道,他還朝著崔李剛比劃了一個往外麵去的手勢。
有些事情,他並不想讓蘇良俊與曹雨薇等人知道。
殊不知,他們之間,已然產生了隔閡,而且還是無法磨滅的那一種。
“秦少,在下求之不得,實在是榮幸之至。”
崔李剛笑著回答道,隨即便是與崔梁哲跟著秦楚一起,出現在了鳳巢外麵。
說實在的,鳳巢裏麵那麽多人,他們也是臉皮薄,也有些不太好意思的。
人嘛,總是還要麵子的,而崔李剛與崔梁哲父子倆同樣也是不例外的。
......
看到秦楚與崔李剛,還有崔梁哲三人離開了鳳巢之後。
蘇良俊與曹雨薇夫婦倆,便是偷偷摸摸地溜到了蘇笑歌的臥室裏。
此時的蘇笑歌,穿好了衣服,正在衛生間裏麵洗臉刷牙。
“笑笑,我們有些事情想要找你商量一下。”
蘇良俊開門見山地直奔主題道,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什麽事情,您直接說就行。”
蘇笑歌吐了一口刷牙水,隨即含糊不清地開口詢問道,臉上滿是好奇的神色。
隻見蘇良俊神情十分的複雜,似是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
好半晌之後,一旁的曹雨薇終於耐不住性子地開口解釋道。
“事情是這樣的,不知道秦楚有沒有跟你說過那天在蘇家大院發生的事情?”
“你爸覺得他當時的做法欠佳,想要跟秦楚道個歉,可是他又拉不下臉來。”
“所以就想讓你幫忙給秦楚說一下,替你爸給他道個歉,你看這樣可以嗎?”
事情發生後,在這幾天裏,蘇良俊痛定思痛,終於知道了自己的錯誤在哪裏。
可是,他一生要強,根本就是拉不下臉,所以才會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爸當時做什麽了,秦楚跟我說過這件事情,但是並沒有提到爸的事情啊!”
蘇笑歌一臉狐疑,直到現在,她才發現秦楚好像隱瞞了一些事情。
聞言此話後,蘇良俊與曹雨薇夫婦倆盡皆是感到有些意外。
“秦楚沒有跟你說嗎,你爺爺竟要下跪求他幫忙,幫助蘇氏集團渡過難關。”
曹雨薇開口解釋道,沒有絲毫的隱瞞。
“你爸看不過去,就準備替你爺爺給秦楚下跪,當時說的話也不怎麽好聽。”
“就有點強人所難的感覺,你爸事後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你幫幫忙唄!”
此刻的蘇良俊,臉上寫滿了尷尬的表情,甚至有些無地自容。
饒是蘇笑歌,也是愣在了原地,手裏麵還拿著漱口杯。
良久過後,她方才是回過了神來,而後沉聲說道。
“我知道了,放心吧,秦楚沒有跟你們計較那些事情,希望你們不要再犯。”
“蘇家對於秦楚的態度,你們比我還要清楚,你們這個就是在道德綁架他。”
“他也很委屈,因為你們是他的嶽父與嶽母,所以他沒有跟我說這些事情。”
說罷,蘇笑歌便是放下了手中的漱口杯,隨即開始洗臉。
而蘇良俊與曹雨薇夫婦倆,也是十分識趣地離開了她的臥室,羞愧難當。
這件事情,蘇良俊的確做得有點過分,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秦楚也是。
......
另一邊,秦楚正在圍著孔雀湖跑步,崔李剛與崔梁哲倆人則是在苦苦支撐著。
片刻過後,秦楚停下來了腳步,崔梁哲與崔李剛大口喘著粗氣,累得夠嗆。
“你們的來意,我已經知道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希望以後好好做人。”
秦楚淡淡地開口說道,旋即便是朝著鳳巢跑了過去,非常的果決。
崔李剛與崔梁哲父子倆見狀後,兩臉悻悻地離開了鳳巢。
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們總算是得到了秦楚的原諒,也算是不枉此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