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廢棄工廠後的秦楚,開著他的那一輛四環A8L,回到了鳳巢。
而蘇笑歌此時人在楚歌地產內工作,並沒有在家。
家裏麵隻剩下了沈秋煙與秦永安夫婦倆。
蘇良俊與曹雨薇夫婦倆已經出去瀟灑快活了,好好地享受他們的晚年生活。
而何蕙蘭則是跟秦楚請了一個假,據說她的女兒今天放假回來。
所以她需要回家安頓一下,甚至跟秦楚保證,並不會浪費太多的時間。
久違的清閑時光,秦楚卻是悶悶不樂的,心裏麵也是藏著很多的事情。
此刻的他,獨自坐在孔雀湖邊上的公園椅子,迎著冷風吹,似是想要清淨。
“呼啦啦~呼啦啦~”
孔雀湖的湖風特別大,吹得秦楚的長發迎風飄揚,十分的柔順。
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剪過頭發了,隻是因為蘇笑歌說的一句玩笑話。
蘇笑歌覺得留著長發的秦楚,模樣無比的帥氣,增添了幾分魅力。
殊不知,她的這一句話,秦楚一直記在了心裏麵,久久都是揮之不去的。
久而久之,就連秦楚也是覺得,自己留著一頭長發,這個選擇非常的正確。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秦楚口袋裏的手機鈴聲,突然之間響了起來。
秦楚眉頭輕皺著,隨即從口袋裏掏出來了他的手機。
隻見此刻的手機屏幕上,何蕙蘭三個大字簡直不要太顯眼。
而對於何蕙蘭這一次的突然來電,秦楚也感到了很是疑惑不已。
不到半個小時以前,他們倆明明才通過一次電話的,怎麽現在又打來了呢?
“喂,何阿姨,你有什麽事情嗎?”
來不及多想,秦楚按下了接聽鍵後,一臉狐疑地開口詢問道,百思不得其解。
“秦楚,你能不能過來幫幫我,有人想要帶走我的女兒,我攔不住他們。”
電話那頭的何蕙蘭,說話的語氣聽上去顯得十分的著急,火急火燎的。
秦楚也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當即就是二話不說,趕忙應承了下來道。
“何阿姨,你千萬不要著急,這樣,把你現在的位置發給我,我馬上就到。”
“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帶走你的女兒,你相信我,我現在就動身。”
說罷,秦楚便是直接掛斷了電話,雷厲風行,然後從公園椅子上站起身來。
這一次,他並沒有跑去開車,而是選擇了十一路公交車。
畢竟,那一輛四環A8L的極致速度,也比不了秦楚的絕世輕功。
不一會兒,秦楚的手機上,很快就是收到了何蕙蘭傳過來的定位。
“嗤啦~”
他不喜廢話,所以直接快速地朝著定位上的地址狂奔過去。
偶爾跳躍,偶爾飛躍,偶爾狂奔在街道上,完全就是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時不時地就會引人駐足觀望,嘖嘖稱奇。
更有甚者,竟直接掏出來了自己的手機,隨後錄像,似是想要吸引一波流量。
現在的互聯網時代,抓住了流量,就是抓住了致富密碼,此言非虛。
說實在的,其實引人注目,並不是秦楚的本意。
但是為了能夠第一時間出現在何蕙蘭的麵前幫她,秦楚也是顧不上這些了啊!
更何況,救人還是很重要的,俗話說得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
......
另一邊,某處老舊的回遷小區內,這裏就是何蕙蘭以前居住的地方。
何蕙蘭與她的女兒何恩惠倆人相依為命,從鄉下跑到城裏討生活。
值得一提的是,如果不是事出有因,誰又願意背井離鄉呢?
何蕙蘭離開鄉下後,就在這裏租了一個房子,平日裏何恩惠住校,而她獨居。
隻有今天這種放假的時候,何恩惠才會在這裏居住。
一間四十五平米的房子,雖然麵積不大,卻是承載了何蕙蘭母女倆的夢想。
那就是在江州城裏紮穩腳跟,再也不願意回到鄉下去,那簡直就是噩夢。
“哐當~哐當~”
何蕙蘭租的房子內,大門正在被人給極其用力地敲打著,還有一句句狠話。
“何蕙蘭,我知道你人在裏麵,還有你女兒,今天要是不還錢,你死定了。”
大門外麵,傳來了一句句狠話,句句不離錢,貌似何蕙蘭欠了他們的錢。
“老子觀察你很長時間了,今天好不容易把你堵在這裏,你要是還敢不還錢,就把你女兒交出來。”
“你女兒何恩惠長得那麽的水靈,那麽的白白淨淨,一定可以賣個好價錢。”
“實在不行,我黃大虎也是可以笑納的。”
屋內,一個不過雙十年華的年輕女孩兒,蜷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她就是何蕙蘭的女兒何恩惠,江州大學的學生,品學兼優。
而不遠處的何蕙蘭心如刀絞,把椅子和凳子全都搬到了門前,試圖堵住他們。
“黃大虎,欠你的錢,我沒說不還,期限沒到,你為什麽還要咄咄逼人?”
何蕙蘭怒從心頭起,一雙按住桌子的糙手,竟然還在抖個不停。
有一說一,她確實欠黃大虎的錢沒有錯。
可是,如今還沒有到日子,他竟然就已經堵在門前,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黃大虎其實還是何蕙蘭的老鄉,隻是很早以前就已經來到了江州城打拚。
她們母女倆之所以能夠在江州城裏站住腳跟,還是因為黃大虎幫的忙。
然而,黃大虎狼子野心,竟然看上了何恩惠這個含苞待放的小姑娘。
他的這種行為,跟禽獸沒有什麽兩樣,一般無二。
何蕙蘭得知了他的目的後,便是徹底地與黃大虎鬧掰了,可謂是非常的果斷。
所以才會出現如今的這種局麵,拿錢堵住黃大虎的臭嘴巴。
她並不後悔,何恩惠同樣也是如此,雖然害怕,但是她始終不離不棄。
“何蕙蘭,我的心思,你不是不明白,讓恩惠跟我,保你母女倆衣食無憂。”
門外的黃大虎,無比狷狂地笑著回答道,態度十分的囂張。
“你癡人說夢話,實話告訴你,我已經請了救兵,再不離開,有你好看的。”
何蕙蘭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秦楚給搬了出來。
“笑話,你不過就是一個保潔阿姨,就憑你,也能請救兵?開玩笑呢吧?”
黃大虎一臉的不相信,壓根就是沒有把何蕙蘭給放在心上的。
毫不誇張地說,對於何蕙蘭的底細,他了如指掌,沒有誰比他要更清楚。
“這個玩笑,好笑嗎?”
就在這時,一道淡淡的聲音驀地響了起來,著實嚇了黃大虎等人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