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了酒樓。
蚩尤也早回去了。
張銘看著兩人回來,便笑著問道:“這麽快就回來了?不多逛逛?”
曹嬰笑著道:“沒什麽好逛的,還是陪在主子身邊安心。”
張銘無奈一笑。
一旁李芸瑤坐下,卻是表情冷淡,顯得尤為不自然。
李長峰看在眼裏,便好奇道:“芸瑤?怎麽了?一臉不開心的。”
“沒。沒有啦。”李芸瑤卻是低著頭,不願意說話的樣子。
張銘疑惑道:“曹嬰,你惹芸瑤姑娘不開心了?”
“沒。沒。”李芸瑤連忙抬起頭,開口道:“不是曹妹妹。是……沒什麽啦,算了,不說了,我們喝酒。”
不說了?
這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
張銘莫名其妙。
李長峰疑惑道:“是發生什麽事了?”
曹嬰笑而不語。
李芸瑤見到李長峰目光,開口道:“曹嬰妹妹不讓說啦。我們……我們遇見廣成仙府的人了。曹妹妹,別怪我,這事我們一定要讓廣成仙府的人給個交代。廣成仙府的人居然對曹妹妹下殺手,還好曹妹妹本事大,要不然我們這一次就回不來了。”
廣成仙府的人要殺曹嬰。
張銘頓時怒了。
曹嬰在一旁挽著張銘胳膊道:“沒事啦。正好無聊,有人陪著玩鬧一下。”
“曹妹妹,這還沒事?廣成仙府的人要殺你啊。”李芸瑤急聲道。
張銘怒道:“廣成仙府,這是找死。”
李長峰在一旁也怒聲開口道:“廣成仙府,怎麽能對曹姑娘下手,這件事我天風仙府絕不能這麽算了。張兄,我們先回去將此事稟報我師尊,免得對方一會找過來。”
張銘剛要起身。
一旁曹嬰道:“李兄,其實也沒事,人都被我趕走了。霧仙城我才逛了一小會,聽說晚上有燈會,我想今天就留在霧仙城,晚上看看燈會。”
晚上留在霧仙城?
張銘愣了一下。
李長峰錯愕開口道:“曹姑娘,霧仙城太危險了,要是廣成仙府的人再找來!”
“沒關係。”張銘回過神來,開口道:“既然她想留在這裏,我們幾個人今天就住這邊客棧吧。廣成仙府的人來了也無妨,我們還沒把廣成仙府的人放在眼裏。”
李芸瑤遲疑道:“張大哥,曹妹妹,你們還是跟我們回去吧,在仙府裏麵,總比霧仙城安全。再則,我聽說廣成仙府又來了兩個仙皇做幫手,要是隻有一個廣成仙皇,你們自然不懼,可是三個仙皇,張大哥千萬別托大。”
三個仙皇?
張銘看向曹嬰。
曹嬰撒嬌道:“我想留下看燈會嘛!”
曹嬰居然會撒嬌!
張銘訝然得看著曹嬰,便又笑著道:“好。看燈會,今晚住著,別說三個仙皇,三十個仙皇,我們想走也走得了。”
李芸瑤還想說話,卻被李長峰拉住了。
李長峰笑著道:“既然幾位恩人想留下,那我今晚也作陪,絕不會讓幾位在霧仙城有所閃失。”
張銘笑著點頭道:“那多謝李兄了。”
吃完飯。
張銘便找了家不錯的客棧。
房間裏。
張銘看向曹嬰道:“天風仙府有問題?”
“嗯。”曹嬰點頭道:“今天襲擊我的幾個人,雖然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廣成仙府的人,但是這幾人和李芸瑤讓我感覺太可疑了。我懷疑,李芸瑤和對方是一起的。”
一起的?
張銘凝眉道:“李芸瑤是廣成仙府的人?”
“也可能襲擊我的幾個人是天風仙府的。”曹嬰回道。
天風仙府?
張銘錯愕道:“他們為什麽這麽做?為了挑撥我們和廣成仙府的關係?讓我們對付廣成仙府?可是不至於啊。真要我們出手,完全可以請我們幫忙。除非……”
“除非他們有事瞞著我們。”蚩尤在外麵推門而入道。
張銘看去問道:“蚩尤師父,打聽出什麽了?”
“嗯。”蚩尤坐下,開口道:“這個天風仙皇果真不是什麽好人,孤僻,吝嗇。我在城裏打聽了一下,城裏的人對於天風仙皇的評價並不好,而天風仙府與廣成仙府素來不和,最近爭執不下的真正原因,是兩人領地的交界處發現了一處福地。”
福地?
張銘疑惑道:“福地是什麽?”
“福地,就是仙界對於上古仙士所留下仙府的稱呼。”蚩尤回應道:“福地和仙府也是有區別的,福地都是自成一個小世界,多數都是仙帝留下的府邸。這仙界仙皇不少,但是仙帝卻是寥寥無幾,那是因為要突破仙帝之境,並不隻是需要修為,還需要許多苛刻的要求。其中福地就是諸多仙皇突破仙帝之境的一個契機,如果能在裏麵發現一些仙帝留下的至寶,自然也是實力大爭。”
張銘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張銘輕哼道:“天風仙皇之所以遮遮掩掩,不說這事,看來是以為我們實力太強,怕我們從中插一手,還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曹嬰開口道:“他不想把福地的事說出來,又要我們對付廣成仙皇,所以他們才讓人殺我,準備嫁禍廣成仙府!”
“這個天風仙皇還真是狹隘。”張銘冷漠了幾分道:“他既然怕我們插一手,那就怪不得我們了,這一次我們偏要插一手。”
蚩尤在一旁笑著開口道:“你就不問問,我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張銘愣住了。
蚩尤對著門外道:“進來吧。”
門外。
一個穿著鬥篷的男子推門而入。
張銘看著男子出現,也是愣了一下。
趙炎天!
趙炎天抱拳道:“見過張兄。”
蚩尤請來的,張銘也沒有給臉色,點頭道:“趙公子前來,想要合作?”
“張兄快人快語。”趙炎天坐下,點頭開口道:“我們廣成仙府不是天風仙府。我父親心胸開闊,並非王天風那老家夥可以相提並論。”
張銘抬手道:“先把事情說明白,今天是不是廣成仙府對我老婆下手的?”
“啊?”趙炎天愣了一下,瞬間搖頭道:“絕無此事。廣成仙府之中,我父親平日不怎麽出門。而在霧仙城這地界,廣成仙府的一切都是由我作主。我沒有派人動手,就絕不會有廣成仙府的人擅作主張出手,所以絕不會是廣成仙府的人。”
不是廣成仙府?
曹嬰在一旁開口道:“如此說,應該是天風仙府安排嫁禍的。”
張銘輕鎖眉頭。
事情沒有證據,所以很多事不能妄下結論。
張銘看向趙炎天道:“趙公子來,打算怎麽合作?”
“我們廣成仙府邀請各位一同進入福地。”趙炎天開口道:“實不相瞞。張兄,我們廣成仙府現在有三個仙皇,但是卻依然不是天風仙府的對手。”
不是對手?
張銘愣住了。
趙炎天開口道:“天風仙皇的實力和我父親相當,但是天風仙府的那位老祖宗,實則昨夜已經回到了天風仙府。那位老祖宗實力很強,已經是半步仙帝的實力,雖不是真的仙帝,但是全力一擊,也有仙帝之威。”
原來那個老祖宗在啊。
張銘開口道:“你想我們一起對付天風仙府?”
“不。”趙炎天開口道:“隻要幾位不幫天風仙府,我們就有把握一同進入福地。畢竟,天風仙府那位老祖宗雖然厲害,我們也有三位仙皇,哪怕不是對手,但是對方也不敢真硬拚。”
情況明白了。
隻要張銘幾個人不出手。廣成仙府就有能力進入福地。但是張銘要是幫天風仙府,那廣成仙府恐怕連進入的機會都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