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熙珽探手一捉,卻是打翻了少年束發的帽子,一頭青絲傾斜而下。這少年,竟是女子!
瑞熙珽稍稍驚愕之後,疾手又抓住了她的衣領,“把解藥拿來。”他在之前就覺察到有人放迷香,適時稟住了呼吸,此刻白雪隻有還在昏迷中,它需要解藥。
“不給!除非你告訴我杏在哪裏!”紅衣女子盡管被人捉住,卻仍是一副倔強十足的樣子。
瑞熙珽已經用內力探查了一遍,發現這女子竟是半分武功也不會,眉頭不由微微一蹙,當下也不想欺負弱女子,便稍稍放輕了力道,卻仍是捏住領口免得她逃走,“杏?”
“就是這個人。”紅衣女子將那張畫像拿給他看。
“玉王……”淺吟開了口,似是想要提醒什麽。
紅衣女子狠狠瞪了她一眼,瑞熙珽則朝她輕輕一笑,示意無事。
“告訴姑娘也可以,但姑娘需要告訴我你的姓。”
女子顯然不知竟有這樣的好事,馬上一臉喜色道:“我姓芙,你快告訴我杏在哪裏!”
“實不相瞞,杏正是舍弟。”瑞熙珽不徐不急,悠悠回道。
女子更是高興,竟是十分自來熟地拍了拍他的肩,“我就知道你一定和杏有關係,原來是哥哥,哥哥你弟弟現在在哪,他說他是漠寒人,我在這邊境轉了許久卻還是找不見他哩。”
“他在大瑞都城,你隻要問隨便一個人,怎麽找瑞熙珣,便會找到他了。”瑞熙珽見她如此,反而微微漾起了笑意。
“哥哥真好,我就不打擾你們啦,有機會都城見。”芙姓女子把碧色的瓶子塞給他,然後就急急向窗外掠去了。
“玉王,她敵友不分,你為何這樣輕易就全盤告訴了她?”淺吟見紅衣女子走遠,終於輕輕問。
“你可知她是誰?”
淺吟搖頭。
“幾年前我曾去過西南郡,雖不曾見過西南郡主教神木教教主,但前段日子西南郡世子曾和我說過教主失蹤的事情,而神木教大祭司殿涯亦與我有通信仔細介紹過教主芙琳娜的情況。剛剛那女子說她姓芙,而且又著紅衣,性格外向倔強,會放蠱卻不會武功,而個性又像極西南郡女子,想來她應該就是神木教教主芙琳娜。”
聽了他一大通解釋,淺吟微微鬆了口氣,“卻不知這神木教教主找熙珣做什麽?”
瑞熙珽聽她喚瑞熙珣名字,竟是極其熟稔的樣子,心中不覺有絲異樣,她卻是一直客氣的叫他‘玉王’的。她在虞邰郡失蹤那兩天,與六弟發生了什麽?
“八成是六弟欠下的風流債吧。”心中這樣想的,嘴上便這樣說了出來,還不自覺加了一句,“洛兒你亦清楚,六弟便是那種不管招惹了什麽,都不會放在心上的懶漠性子。”
從不曾用這樣的語氣說過這樣的話,瑞熙珽自己都有些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