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馬屁必須拍到位(1/3)
她和穆天有場親昵的戲碼。
其實尺度還好。
就是親吻臉頰。
但是這種尺度於厲梟來說是非常大的尺度了。
想一想,厲梟連眼神兒都不允許他們交流,更何況是親吻臉頰呢。
這簡直會讓厲梟氣到爆炸的。
場景就位。
櫻花樹下,花瓣兒彌漫在空中。
唯美又浪漫。
簡星穿著雪白的連衣裙,美如雲巔之中的小仙女。
穆天被她深深的吸引住了。
他英俊的臉頰慢慢湊近簡星。
簡星睫毛顫抖。
第一次和一個不算太熟的陌生男子拍這般親昵的戲碼的確有些別扭。
這時。
簡星的鈴聲瘋狂的響起。
鈴聲是由小到大。
慢慢變的非常大,就跟控製不住似的。
導演坐在那邊十分不悅,對著簡星吼:“怎麽回事兒?你的手機能不能調成靜音?之前拍攝的時候是不是都說好了,你聽不懂啊。”
簡星也覺得抱歉。
正拍著呢,手機忽然響了,影響了大家的進度,這是一件多麽討人厭的事情。
簡星說了句抱歉,趕忙捧起自己的手機。
看著手機屏上閃爍著的名字,簡星抿了抿薄唇,是厲梟。
她為什麽不把手機調成靜音呢。
那雙因為厲梟提前‘警告’過她。
給了她幾個不允許。
譬如:不允許不接電話。
又譬如:不允許把手機調成靜音。
這讓簡星幾乎崩潰。
但是誰讓厲梟是他的精神糧草了呢。
所以簡星根本不敢不聽從厲梟的話。
她的指尖在手機屏幕上猶豫了片刻。
不知她的手指是往綠色那邊滑動呢,還是往紅色那邊滑動呢。
鈴聲越來越大。
就好像要爆炸了一樣。
簡星覺得,如果她今天不接這個電話,下一刻爆炸的可能會是她。
她隻好滑動了綠色的那邊。
接著……
厲梟低沉、冷酷、不悅的聲音響起:“誰允許你跟別人拍親吻臉頰的戲的,簡小星,你現在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恩?”
簡星捂著話筒:“梟哥哥,隻是臉頰而已。”
“我
告訴你,一根頭發絲兒我都不允許別人碰。”厲梟霸道的開口。
導演在那邊嗷嗷的吼。
“能不能開工了?啊,全世界都等著你自己是不是?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導演在那邊罵的很凶。
厲梟聽到導演的叫罵聲,英俊的眉頭微微的擰起:“把電話給導演。”
簡星‘哦’的一聲,拿著手機看著導演:“導演,接電話。”
導演橫眉豎眼的瞪著簡星:“誰的電話,我接什麽接,你家屬的?你以為我這兒是什麽地方,什麽人都讓我接,有那個資格麽?”
導演跟個瘋子似的吵吵把火的。
那眼睛瞪的老大老大了。
簡星剛想跟厲梟說什麽的時候,厲梟已經非常生氣,非常憤怒的掛斷了電話。
簡星放下電話,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兒看著導演。
嘖。
真倒黴。
一臉的倒黴相。
導演又要開始拍。
他拍之前抽了一支煙,喝了點水,說是被簡星氣的。
等完成這一切了,又開始重新投入拍攝之中。
穆天和簡星的臉湊到了一起。
穆天才想去親吻簡星,一道深沉的聲音響起:“張導很忙啊。”
張導聽到這個聲音驚的渾身一哆嗦,手裏的家夥事兒幾乎拿不穩了。
張導趕忙起來。
如果剛才是一個猖狂的,牛逼閃閃的大猩猩,那麽現在就是一個慫的不得了的哈巴狗。
他也不拍了。
啥玩意兒亂七八糟的都不管了。
哈巴狗一樣直奔著厲梟去了。
眉開眼笑的樣子就跟得了五百萬大獎似的。
“梟少,你怎麽來了?”張導笑眯眯的問。
厲梟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舉手投足都是成功人士的氣勢,他黑如濃墨的眸看著張導,淡淡道:“既然張導覺得我沒有資格接你的電話,我隻好親自來了。”
張導一聽這話一下子反應過來了:“啊。”
原來簡星是在跟厲梟通電話呢啊。
張導看向簡星。
簡星沒有什麽表情,一臉的漠然。
張導尷尬的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梟少,
原來……原來您和簡星認識啊。”張導顫顫巍巍的說,也不知道他們的關係如何。
厲梟挑起眉頭看向穆天。
恩。
挺白的。
恩。
跟個小白臉兒似的。
跟自己比簡直差的太遠了。
厲梟骨節分明的長指夾起一根香煙,含在嘴邊,拿起打火機點燃,那個樣子簡直帥的讓人合不攏腿:“他們的親熱戲,你看著辦。”
張導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什麽意思了。
厲梟可是投資商啊。
人家是搖錢樹。
人家是錢袋子。
怎麽能惹怒這個錢袋子呢。
為了讓厲梟爽快一些,張導堅決不讓他們再有任何親熱的戲碼。
純潔的簡直跟一汪清水一樣。
厲梟看來沒有離開的意思,找到簡星的地方,安然的坐在那裏等著她。
在厲梟的火熱眼神兒下,簡星覺得自己拍的這個戲真是太煎熬了。
總是覺得厲梟那火辣辣的眼神在無時不刻的盯著自己。
恐怖,詭異。
好不容易把這場戲拍完了。
夏天炎熱,因為拍戲在陽光下,要那種唯美的陽光感覺,所以簡星的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
簡星很熱。
熱的她渾身上下都在生火。
穆天很紳士很溫柔的來到簡星跟前,從口袋裏取出一個帶著木質香味兒的帕子遞給簡星。
簡星才要接過去便聽到某人那不高興的咳嗽聲。
嘿。
得。
還是別了。
一個不小心又打翻了醋壇子了。
簡星特別敏銳的察覺到了厲梟的不高興。
她怎麽能讓生命糧庫不高興呢。
於是,她對著穆天禮貌的笑了笑,擺手拒絕了。
然後跟個可愛的小熊似的來到厲梟跟前,把自己汗涔涔的小腦門湊過去:“梟哥哥,幫我擦汗。”
厲梟很傲嬌,明明已經把手帕拿出來了,但就是不動地方,他故意發酸的說:“不是有人要給擦汗麽,來找我幹什麽。”
這個時候,馬屁必須得拍到位:“因為我隻想讓梟哥哥給我擦汗,隻想用梟哥哥的手帕,別人在我眼裏什麽都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