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終於相遇(1/3)
出租車到了。
高檔公寓下種滿了各色的花草樹木,吸收著二氧化碳,釋放著氧氣,淨化著周遭的空氣。
厲霈交付了車錢,他來過這個公寓,知道這是大哥名下的房產,沒想到大哥竟然這麽在乎自己的情感感受,也看出來自己對餘粟的心思了,這讓他非常感動,也很感激。
大哥這個公寓所在的樓層是十七層。
是個吉祥的數字。
厲霈站在電梯裏照著自己的儀容儀表。
這段時間他在醫院裏呆的是不是憔悴了許多,是不是臉色不好看,是不是沒有以前英俊了,這些問題縈繞在厲霈的腦海裏。
隨即又苦笑。
他這是怎麽了,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娘娘悶悶的了。
這根本就不是他啊。
原來有了心愛的女孩子,真的會在意自己的形象。
可以說厲霈是厲家四子裏最不注意形象的一個了。
他是一名軍人,不可能整日穿的花裏胡哨的,也不可能整日打扮自己,太注重自己的形象。
他們訓練時會在地上做一些匍匐等等高難度動作。
每次訓練或者完成任務之後渾身上下都會髒兮兮的。
在部隊也沒有人看他的形象,都是一群糙老爺們,誰會在乎彼此的形象呢。
但是現在厲霈卻在乎了。
他低頭一看。
今天穿的真是糟糕。
根本沒有這麽搭配的。
裏麵是醜到爆的條紋淺綠色的病號服。
外麵竟然隨便套了一個黑乎乎的皮夾克。
腳下!
恩!
恩?
他什麽時候把拖鞋給穿出來的!
厲霈看著不斷上升的電梯,忽然在想,要不然下去吧?
找個地方做個頭發?做個臉?敷個麵膜?再換一身幹淨利落的衣服?
就在他在腦子裏,在心裏不斷的糾結猶豫的時候,電梯已經抵達十七層了。
叮的一聲。
電梯到了。
緊接著電梯門開了。
讓厲霈驚訝的是電梯外竟站著餘粟。
餘粟穿著一條緊身的灰色暈染牛仔褲,上身是一件純色的小衫,容顏清麗可人,就是那張鵝蛋臉有些蒼白
。
她紮了一個馬尾,整個人很利落。
厲霈站在電梯內。
餘粟站在電梯外。
一時間空氣尷尬,誰也沒有跟誰說話,就這麽四目相對的看著彼此。
電梯門倏然間關上。
厲霈迅速用手臂和一條腿擋著,電梯門夾了他一下。
見此,反應極快的餘粟直接把厲霈拉了出來。
剛把厲霈拉出來,電梯門就已經闔上了。
餘粟非常生氣的看著厲霈,怒訓:“你怎麽回事兒,難道不知道電梯門關上的時候不應該用手擋著麽,你知不知道電梯門多可怕,你的胳膊伸過去會直接把你的胳膊夾斷的。”
看著餘粟為自己擔心焦灼的樣子,厲霈覺得自己的心口窩上開出了一朵鮮豔的花兒來。
厲霈倏然把餘粟一把摟在懷裏,結實的雙臂狠狠的抱著她,似乎生怕她跑掉一般。
他聲音沉沉,帶著磁性和堅定:“剛才,就算是真的把胳膊夾斷我也心甘情願。”
突如其來的情話讓餘粟的心髒狠狠一震。
她沒有被男人抱過。
從小到大,她都是被當成頂級殺手訓練的,她是雇傭兵,是毫無感情的殺人機器。
她第一次被男人擁抱。
而且還是自己喜歡的男人。
這種感覺真的是妙不可言。
餘粟張了張嘴,她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這個時候,是不是就應該完完全全的享受著他的擁抱呢。
就在這時,叮的一聲。
電梯門再次開啟。
“啊。”傳來一道驚呼聲。
這是簡星的聲音,她總覺得電梯外的兩個人眼熟,不看不知道,我了個去,一看嚇一跳啊。
這……這兩個人竟然是三哥和餘粟。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在得到厲霈往回趕的消息時,餘粟第一時間告訴了簡星,簡星和厲梟擔心厲霈又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誰能想到竟然能碰到這樣的場麵呢。
而且,三哥也太開放了吧,想要親親抱抱,摟摟抱抱就去房間裏麵啊,為什麽要在外麵啊。
厲梟拉著簡星的手走了出去,意味深長的
看了厲霈一眼,故作不悅:“厲霈,大哥的話都不聽了,恩?”
厲霈在簡星那一聲‘氣吞山河’的尖叫之後便已經嚇的鬆開了餘粟。
被大哥和簡星看到自己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他覺得很不好意思,畢竟他從來都沒做過這樣的事情。
厲霈獵豹般的眸現在變成了貓咪般的眸:“大哥,不是不聽你的話,而是當時情況緊急,所以我自己做出了判斷。”
“事實證明,你的判斷是錯誤的,你一向沉穩,這次差點兒出事兒。”厲梟瞥了厲霈一眼。
如果厲霈真的出事兒了,厲爸爸厲媽媽肯定會崩潰的。
“大哥我下次不會了。”厲霈也知道自己這次太衝動了。
厲梟橫了他一眼,四個人朝公寓走去。
沙發上。
簡星和厲梟坐在一邊。
餘粟和厲霈坐在他們對麵。
這麽個方位好像有一種要會談的感覺。
簡星都能感覺空氣裏的氧氣一點一點的流逝。
她用手肘推了一下厲梟:“梟哥哥,能不能不這麽嚴肅啊,你難道不覺得現在的氣氛很恐怖麽?”
厲梟黑曜石的眼眸涼颼颼的看著簡星。
恩?
簡星疑惑的看著他。
難不成是嫌自己影響氣氛了?
好嘛。
那她閉上嘴巴。
厲梟抬起手掌在簡星的手背上拍了拍,淡淡道:“去,帶著餘粟回房間,我和厲霈聊聊。”
他們的確是要聊聊的。
餘粟的身份,餘粟的未來,餘粟的今後,以及餘粟和厲霈今後該怎麽辦。
簡星自然知道他們要聊些什麽。
她給餘粟使了個眼色,帶著餘粟去了房間,關上了門。
簡星趴在門板上,把耳朵貼在上麵,試圖偷聽什麽。
“你聽不到的,這個隔音特別好。”餘粟在後麵出聲提醒。
簡星哦了一聲,拉著餘粟坐下來,既然聽不到還是不要聽了,怪累的。
“我知道他們想談什麽。”餘粟坐在那裏,她如一個冷美人兒,渾身上下的氣場和氣勢讓人不敢靠近,就好像是一個冰塊兒,靠近就會被凍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