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想拖她走向深淵(1/3)
阿風的眼睛一直盯著望遠鏡裏的女人。
直到她慢慢湊近自己。
阿風推開望遠鏡,把窗簾拉上,擋住了這個東西,然後將視線落在了旁邊的一個小盒子上。
他喃喃自語:寶貝啊,一會兒就看你的了。
這次能不能徹底留下餘粟就看今夜的了。
別墅的大門是虛掩著的。
院子裏雜草叢生,地上都冒出了雜草,在無人打理的情況竟也能生長的這麽好,由此可見它們的生命力有多麽的旺盛。
餘粟看了一眼這個別墅,朝別墅的那扇門走去,輕輕一推就開了。
整個一樓沒有人。
客廳裏擺放的家具陳舊,而且還落了灰,一呼一吸間都好像有回音般。
餘粟垂眸,知道阿風不可能在一樓,想了想,她朝二樓走去。
腳步邁在樓梯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聲音空闊帶著回音。
阿風坐在沙發上,沙發是猩紅色的,就好像染了鮮血一般。
他手裏端著一個紅酒杯,裏麵盛了一半的紅酒,阿風看到餘粟,唇角勾起,聲音沙啞,有些難聽,阿風的聲音一向如此。
不是抽煙抽多了的緣故就是喝酒喝多了的緣故。
不像厲霈。
聲音低沉有磁性,聽著悅耳。
唉。
怎麽又想起厲霈了。
阿風看到餘粟,眼睛都亮了,瞳孔裏發出驚喜的光芒來:“阿粟你終於來了,我等了你好久,你知道麽?”
餘粟聽著阿風的話渾身上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原來情話真的是要分人說的啊。
不然,有的情話真的是惡心人的。
“你等我幹什麽?我讓你等我了?”餘粟冷豔的眼眸在暗夜中猶如一把銳利的匕首。
阿風聽到她這番疏離的話微微一愣,低下頭,眼底劃過一抹受傷的情愫:“阿粟,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是什麽關係?”
餘粟心裏自然清楚。
但是這種關係是在極其不公平的情況下產生的,餘粟心裏怎麽可能輕易的接受呢。
餘粟沒有吱聲。
根本不願意回答他這麽無聊的問題。
阿風
看她一直不說話,他憤怒了,這些天一直積壓在心裏的怒火終於爆發了。
啪嚓。
手中的紅酒杯被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他凶狠的眼眸瞪著餘粟:“為什麽不說話!為什麽不回答我!你告訴我!你說!你是不是跟厲霈在一起了!你是不是給我戴綠帽子了。”
這一點對於男人來說是非常影響自尊的事情。
餘粟冷豔的眼眸看著阿風:“沒有。”
餘粟這個人非常有原則。
腳踏兩隻船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做的。
並不是說她不想讓阿風戴綠帽子什麽的。
而是她心疼厲霈,她不想讓厲霈當小三。
所以在她沒有處理好自己阿風的關係之前是絕對不會和厲霈有什麽名義上的關係,那樣對誰都不公平。
聽到她說這句話,阿風暴躁暴怒的情緒平穩了許多。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徑直走到餘粟跟前,眼睛火辣辣的看著餘粟:“阿粟,不要和他在一起,不要和他來往,你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們是敵人,明白麽?咱們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隻有咱們才可以互相取暖。”
餘粟聽到黑暗兩個字特別的反感。
為什麽!
為什麽她要生活在黑暗中。
為什麽她不可以麵向陽光好好的活著。
餘粟揮開他:“你想墮入深淵請你不要拉著我。”
“我們回去。”餘粟閉了閉眼睛,轉身離開,她打算和自己的首腦談判,她要離開這個組織。
阿風見她如此,激動的顧不得什麽了,他拿起旁邊的小盒子,啪嚓摔掉,哆嗦的手拿起來裏麵的針管,狠狠的朝著餘粟衝去。
餘粟是何等的敏銳。
可以說她在雇傭兵裏是一等一的高手。
她一個閃躲直接閃開了阿風的碰觸。
當她看清楚阿風手中的針管時,瞳孔驟然一縮!
她不傻,知道針管裏是什麽東西。
那是能讓人你欲罷不能,但是一輩子無法放棄,直接走入墮落深淵的東西。
這個東西讓人聞風喪膽!
那就是毒.品。
她萬萬沒想
到阿風竟然這麽卑鄙。
阿風舔了一下嘴唇,那副樣子實在是讓人作嘔:“阿粟,不要怕,隻要一針就好,也許剛開始有點疼,但是後麵,我保證你會欲罷不能的,那種滋味兒你沒有嚐試過所以你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們一起沾染好不好?我們有錢,就算是吃一輩子也沒關係的,我們能吃得起,阿粟,我要你和我一樣,隻要我們一起碰了這個東西,你就沒有臉麵,沒有自尊去找厲霈了,你就能和我徹底在一起了。”
這是多麽變態的想法啊。
餘粟氣的胸膛起伏,她冷冷的看著阿風:“你這個瘋子,你想發瘋你自己發瘋,告訴你,你別帶上我!”
她不想碰這個東西。
雖然她是雇傭兵。
但是餘粟根本不沾染惡習。
不抽煙,不酗酒,不碰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阿風的眼睛猩紅無比:“不,我就是要我們一起沾染上。”
說著,阿風如一個瘋子般衝了過來,一隻手抓著餘粟的手臂,另一隻手狠狠的把針管刺向餘粟身上。
餘粟瞳孔驟然一縮。
她高抬起腿,一腳把阿風給踹翻了。
阿風摔倒在地上,憤怒的看著手裏的針管,竟然,竟然沒有成功。
不!
他今天晚上一定要成功了。
他都想了。
先讓她沾染上,然後再強製性的要了她。
這樣阿粟就能心甘情願的永遠陪著自己了。
阿風再一次撲了上去。
餘粟冷豔的眼眸劃過一抹殺意,她從馬丁靴裏取出來匕首對著阿風的手臂刺了過去。
餘粟向來都是以快準狠為名的。
鋒利的匕首劃在了阿風的手臂上,迅速割傷一道口子,鮮血湧出。
趁此,餘粟毫不留情的狠狠的踩在了阿風的手掌上。
阿風猙獰著一張臉瞪著餘粟,他不會放手的,死也不會放開那個針管的。
他眼睛賊兮兮的看著那個針管,想著,刺在餘粟的腳上或者腿上也行。
他開始劇烈的掙紮著。
餘粟是何等的聰明,一眼便看出來他的想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