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柳眉這一切言行以及自己分析,魯蒙都事無巨細都報給了牛發財。

這是牛發財早就交代下來的事情。

隻要培養得當,不出意外的話,柳眉以後就是一棵搖錢樹,必須納入完美掌控。

看完郵件後。

牛發財滿意頷首將這事歸入檔案。

柳眉能掂量清自己就好,想捧出一棵搖錢樹可不是光砸錢就行,如今柳眉能有這個運道還有自知之明,就省了重新培養他人的麻煩。

這事在上午電話給老板匯報工作時,牛發財順嘴提了一句。

杜衡對此並不怎麽關心。

他隻是順手給了柳眉一個向上的機會,有這運勢還能抓住,是她自己的本事。至於以後能不能保持,那也是柳眉自己的事。

多一棵搖錢樹是能錦上添花,但少了也不會對金石集團有任何影響。

杜衡接電話時,正在陪許念卿一起做飯。

聽見杜衡這對柳眉毫不在意的話。

許念卿是滿意的。

雖然這綠茶沒有絲毫威脅性,但自家男人能如此無視,還是讓她很開心。

不過她也好奇。

“老公,你是把這柳眉當商品嗎?聽著好隨意。”

杜衡在外麵或許做戲,但在許念卿麵前向來不願偽裝,坦誠回答道:“明星本質上就是一種特殊商品,柳眉這個一夜爆紅的新人,有什麽好例外的?至少我是把她當成一件正經商品,而不會逼迫她去做陰私勾當。”

“嘖嘖,資本家啊!無情!”

杜衡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道:“你再怎麽罵,你也是資本家的老婆。夫妻一體,你這是罵自己。”

聽到這話。

許念卿就有點來氣。

“你還好意思說夫妻一體這話,我今天工作日能在家做飯,都是因為誰呀?”

“我,當然是我!我的錯!怪你老公我太有錢了!”

杜衡非常乖覺認罪。

今天許念卿並不是主動請假在家,而是不得不接待兩名特殊客人,隻能不去上班而是在家等著。而這其中原因,就是因為許念卿吃穿用度太過富裕,被人眼紅,才導致了來了特殊客人拜訪。

兩人正聊著,門鈴聲就響起。

“我去開門,老公你對人態度好點,也算是我師兄師姐,來咱家裏就是實地考察一次。隻是走流程,不是故意針對我。”

“知道,家裏事都你做主,我今天就是一個標準的家庭主夫。”

“那家庭主夫,速去泡兩杯茶過來。”

許念卿快步到了大門口將兩名特殊客人迎進門。

“趙師兄、孫師姐,快請進。”

兩名客人都是三十出頭的模樣,都言行正肅又麵帶禮貌微笑。

“許師妹你好,抱歉今日上門叨擾。這是必須走的流程,還望你見諒。”

“我明白,快進來吧。”

杜衡將兩杯茶泡好送到客廳茶幾上。

趙孫兩人看見這麽帥氣一小夥卻圍著頗具生活氣息的花圍裙,還如此與許師妹親昵,都立馬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許念卿連忙幫著介紹:“趙師兄、孫師姐,這是我老公杜衡。”

“老公,這是大我六屆的師兄趙劍和師姐孫綿。”

趙劍和孫綿忙不迭先微笑跟杜衡打招呼:“久仰金石集團杜總大名,如雷貫耳,幸會幸會。”

“杜總你不用擔心,今天就是走流程,你無需拋開公司事務在家等的。”

杜衡笑笑道:“公司業務不忙,今天難得有跟老婆一起家裏蹲的機會,這才沒去公司。所以,可以說與兩位有關,但也可以說無關。”

“杜總與許師妹感情真好,那接下來咱們不如就進入正題吧?”

“早點辦完,咱們也好放輕鬆敘敘舊宜。”

對此杜衡與許念卿自然同意。

“兩位需要考察拍攝什麽請說,都可以配合。”

趙劍拿出攝像機。

打開鏡頭。

“是這樣的,許師妹你需要證明自己吃穿用度都是你們家的正常水平。雖然有杜總的存在,其實足以證明這點。但流程就是流程,為了更具信度,我們還是需要實地拍攝你們家的吃穿用度。”

“就比如這客廳以及你們家書房,我們就想簡單拍一下,並且想知道這客廳與書房擺設都是多少錢?”

“許師妹應該記得,導致有我們今日此行的其中重要一點,就是你辦公桌上那隻竹製筆筒,被人認出居然是價值一百萬的明朝古董。”

提起這事許念卿當即狠狠挖了杜衡一眼。

杜衡卻一點不心虛。

當初你讓給買個筆筒,又沒對筆筒價格有要求。正好書房搜集了好幾個閑置古玩筆筒,那我當然懶得再去買,順手從書房拿一個給你嘍。

我哪裏能想到。

這隨手小玩意還能惹出事端來。

許念卿瞪完自家老公,轉頭又微笑道:“師兄師姐你們隨便拍,不過這客廳與書房擺設具體多少錢我還並不知道,這得問我老公。”

“那……麻煩杜總了?”

趙劍說這話時有點壓力山大。

他就不明白了,這年頭的人得眼紅病都分不清對象的嗎?有杜總這麽一位年輕帥氣多金的丈夫在,許師妹怎麽可能有問題?

能勞煩杜總辦事,他以後也是算是多了一筆談資吧。

杜衡並不介意帶著眾人參觀,今天他早就想明白了,他隻需要炫炫富,讓那得眼紅病的人知道自家仙女老婆有足夠經濟實力即可。

“兩位請吧,我來給兩位介紹。”

“這其實隻是我們家一個住處,但足以證明我家經濟實力。”

“我就隨口報幾樣價,先說這沙發,六百八十萬。這個放在玄關最上方那琺琅彩花瓶,五百三十萬,還好我媽不知道,不然肯定讓我換個贗品放上去。這茶幾上的托盤就是贗品,不過因為是精品贗品,也挺貴的,有個三萬五……哦對了,你們剛才喝茶的水晶杯,一套二十萬。”

聽到杜衡最後這炫富的話。

一直跟著錄像的趙劍忍不住手抖了抖。

所以說,剛才他們是把好幾年的工資,給捧在手心了?還好沒摔了,不然這損失可沒法報銷。

杜衡說著又隨口怨念道:“這是我家最便宜的待客茶具了,沒辦法,我媽那人總怕摔了這個那個的,將就用著吧。”

這是人話?

趙劍忽然無力吐槽。

“書房在三樓,兩位是走樓梯還是電梯?我其實平常習慣走樓梯,生活需要儀式感。電梯快是快,但少了一種生活的悠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