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錦長夫雖然很想殺天宇,但他也知道,如果沒有血冥的相助,他是不可能殺的了天宇的。現在血冥的法力用光了,再留在這裏,就隻有死一條。還不如到外麵去幫血冥把血氣補足了,再回來收拾他。

想到裏,石錦長夫拖著龐大的身軀,邁著沉重的步伐向入口走去。

當石錦長夫快要走到入口的時候,前麵突然起了一陣旋風,天宇擋在了前麵。

“怎麽,你們還想活著出去嗎?”天宇冷冷一笑說道。

“該死的支那人,我殺了你!”石錦長夫怒吼著朝天宇撲了過去。

沒有了血冥的相助,石錦長夫就是一個挨宰的大笨象。

“哼!”看到石錦長夫像頭大象似的笨重的朝自己撲來,天宇冷哼一聲,右手一伸,巨刀到了他的手裏。

“你不是可以肢體再生嗎?這次我看你還能不能再長出來!”說著,天宇往前一縱身,似一條幽影一樣從石錦長夫的身邊閃過。

在天宇從石錦長夫身邊閃過的同時,一道寒光也從石錦長夫一雙大腿閃過。

石錦長夫正往前衝,身子突然撲到了地上,回頭一看自己的腿,頓時大駭。原來他的腿已經齊根部被斬斷了,鮮血正像水一樣噴湧出來。

“啊,該死的支那人,我要殺了你--”石錦長夫怒聲大吼道。

“血氣!”血冥聞到了鮮血的味道,虛弱的說道。

天宇聽到血冥說話,知道他聞到了血氣。為了防止被他吸收到血氣,天宇一步掠到石錦長夫的身邊,準備把他的傷口治愈,防止血氣被血冥吸走。

“支那人,我要-”石錦長風看到天宇了身邊,怒罵著張牙舞爪的朝天宇抓去,被天宇一刀把砸在地上,一下就昏死去了。

天宇一手按在石錦長夫的腿根上,讓他的傷口快點愈合,而另一隻手,則朝石錦長夫被砍下來的兩條斷腿一指,懲罰之火飛出,頃刻間就將兩條斷腿給燒幹淨了。

傷口被治愈了,斷腿被燒幹淨了,這樣一來,血冥就吸不到血氣了,虛弱的呻吟道:“血氣,血氣,給我血氣!”

天宇看著石錦長夫身上,已經快要淡沒的看不見的血光中,無力扭動著的血冥,問道:“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血氣,快給我血氣,我快要消失了,求求你,給我點血氣吧,求求你了-”血冥用虛弱的快要聽不見的聲音哀求著天宇。

“你先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麽,鬼?妖?魔?還是怪?”天宇用腳踏著石錦長夫身體問道。

“給我血氣,我要血氣,你給我血氣,我就告訴你!”血冥繼續哀求道。

“你先告訴我,我再給你血氣!”天宇說道。

“不行,不,不行了,我已經堅持不了,再不吸收點血氣,我就要死點了。求你了,給我點血吧,哪怕隻有一點也行啊!隻要能維持住我的元神不散就行了,求你了,求你了-”血冥苦苦哀求道。

天宇看血冥的樣子的確是快不行,想了想,說道:“給你補充血氣不是不行,但是我怎麽相信你呢,萬一給你補充了血氣,你再回過頭來對付我,那我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不會的,我絕對不會這麽做的。我可以對天發誓!”血冥說道。

天宇搖了搖頭,說道:“我從來不相信什麽發誓,那東西不可靠!”

“那,那,那我可以認你做我的主人,隻要你做了我的主人,我就不敢害你了,你也不用擔心我對付你了!”血冥說道。

“很遺憾,你的話我無法相信。因為,我從來相信日本人說的話,你雖然不知道是個什麽東西,但也是日本的。所以,我同樣也不相信!”天宇說道。

“不,不不,我不日本的!”血冥趕緊解釋道。

天宇一愣,說道:“你不是日本的?那你是什麽地

方的?”

“我生長的地方叫峨眉山!”血冥說道。

“峨眉山!”天宇驚叫道:“你是中國的?”

“我不知道什麽中國,我生長的年代,還沒有國家的存在。所以,我不知道峨眉山是不是在中國!”血冥說道。

天宇震驚了,如果血冥說的是真的,那它的年歲恐怕比陰魔還要長。

“那你是怎麽到日本來的?”天宇問道。

“給我血氣,給我血氣,我快不行了,求求你,給我點血氣!”血冥再次哀求道。

天宇想了想,說道:“好吧,看在咱們是同一個國家的人,我可以給你血氣。但還是那句話,你有什麽辦法讓我相信,給了你血氣之後,你不會反過來害我!”

“有,有,有,隻要你在我的元神上施加一道禁製,你就可以控製我的生死了,如果我害了你,我自己也會死掉的!”血冥說道。

“禁製!”天宇念叨了一句,陰魔的腰帶裏有很多修真門派的寶典秘籍,但他從來沒看過。到是在對付陰魔之前,九流老道倒是給他講了玄天門的很多秘術,其中就有禁製之術。隻是他從來都沒用過,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不過,事到如今,也隻有試一試了。

“那好我就信你一次,如果你敢騙我,我絕不饒你。你雖然厲害,但我要對付你也不是什麽難事。聽清楚了嗎?”天宇冷聲說道。

“聽清楚了,聽清楚了!”血冥連聲說道。

天宇在血冥的元神上加了禁製。不過,在加禁製的時候,因為他從來沒有使用過禁製,不知道效果如何,擔心加一個禁製不管用。所以,他把九流老道教他的禁製之術全部都加在了血冥的元神上。

給血冥的元神加了禁製之後,天宇一刀把石錦長夫的左臂給剁了下來。

“呃-”石錦長夫一下子被痛醒了。

“給!”天宇把石錦長夫被砍下的左臂扔到血冥麵前,血冥立刻深深的吸了一口血氣,就見幾縷淡淡的血紅氣體從斷臂處升起,朝血冥飛去。

趁著血冥在吸收血氣的時候,天宇抓起石錦長夫,用魔法控製他之後,問道:“告訴我,是誰要殺我?”

石錦長夫說道:“是鈴木春社社長騰本一雄!”

“騰本一雄!”天宇仔細想了想,猛然想起在京城鳳雲樓收拾的那倆人日本小子,好像就是鈴木春社社長騰本一雄的兒子。這下天宇算是明白了怎麽回事,原來是騰本一雄要為他的倆個兒子報仇。

“原來一直在暗中算計我跟雲姐的人是你啊!哼,想報仇是吧,我成全你,不用你來找我,我自己給你送上門去,看你怎麽報仇?”天宇陰冷著自言自語說道。

隨後,天宇問了石錦長夫幾個問題,然後就放開了他。

“主人!”血冥吸了血氣之後,又有了精神。

天宇看了一眼那條斷臂,已經幹枯的像枯枝一樣。

“好點了嗎?”天宇問道。

“謝謝主人,暫時我不會有事了!”血冥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說說你的事吧!”天宇說道,這句話是用中文問的,而且是用四川話,他是想試試血冥。看他到底說的是不是真的。

果然,血冥一聽到天宇的四川話,立刻激動的叫了起來。

“主人,你,你,你也是峨眉山的人?”血冥也用四川話問道。

“我不是峨眉山的,但我的家鄉離峨眉山很近!”天宇說道。

“是嗎?那,那主人能不能帶我回一趟峨眉山?”血冥充滿期望的問道。

“這個沒問題,等我把日本的事都解決了,回國以後,我就帶你去峨眉山!”天宇說道。

“多謝主人,多謝主人!”血冥說道。

“好了,你還是先說說你的事吧,你到底是什麽人?又怎麽會來到日本的?”天宇說道。

血冥長

歎了一聲,說道:“這話要說起來,那可就長了。我到底出生在什麽年代,我已經不記得了。我隻記得,我出生在峨眉山腳下,我的母親在我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我是跟著我父親長大的。我的父親是個樵夫,每天都必須到山上砍柴,因為家裏沒人照看我,所以我父親每天上山的時候都會帶上我。

在我八歲那年,有一次我跟著父親上山,我趁父親砍柴的時候,悄悄的跑到了一個山洞裏去玩。那個山洞好深,好多叉洞口,我在裏麵走啊,走啊,不知不覺就迷路了。我嚇壞了,一邊哭,一邊到處亂跑著想找路出來。但是,無論我怎麽找,都始終找不到出去路。後來,我跑累了,就在一塊石板上睡著了。等我一覺醒來,發現四周黑乎乎,當時我是又怕又餓,卷縮石板上一動一也不敢動。

突然,我看見在我正前方的地方,地上有微微的亮光。於是,我壯著膽子慢慢的爬了過去。可是,就在我快爬到那個有亮光的地方的時候。突然,地下一塌,我陷了進去,下麵一條彎曲的通道,我在裏麵滾了幾轉之後,就昏了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慢慢的醒了過來,我抬頭看了看四周,發現那是一個很大的山洞,四周什麽也沒有,而在山洞的正中間,有一個很大池子,裏麵是滿滿一池的血水,而我正好就坐在那血池的中間,池裏濃重的血腥味薰得我直想吐。我尖叫著想跑出來,可是血池非常的怪異,無論我怎麽掙紮,就是無法走出那池子。

後來,我累了,放棄了掙紮,就那麽靜靜的坐在血池裏等待死亡。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那池子時的血水在往我的身體裏鑽。剛開始的時候,我嚇壞了,在血池裏大哭大叫的。但是,後來習以為常了,也就不去管它了。而且,我還發現,隻要每次血水鑽進我的身體裏以後,我就會特別的精神,既不知道餓,也不知道疲倦,而且力量也會比原來增長幾分。因此,到後來我反而期待著血水鑽入我體內。

但是,那血水也怪,隻有在我感到饑餓,疲憊的時候,才會鑽入我的體內,平時的時候,就是把它們澆在身上,它們也不會鑽進去。就在這樣,我在血池裏呆了一年又一年,究竟呆了多少年連我自己也不清楚。直到有一天,血池裏的最後一滴血水也被我吸幹淨了,我終於可以離開那裏了。我順著頂上的入口爬了上去,也不知道拐了多少彎,鑽了多少洞。終於,我回到了最初掉下去的地方。

我開始一個洞口,一個洞口的尋找出口,那裏的洞口實在是太多了,我記不清我找了多少洞口,但始終還是沒有找到出口。我有點絕望了,傻愣愣的在那些洞裏走著。不知不覺,我走到了一個發亮的地方,我木納的朝外麵看了一眼,然後又走了。但剛走了兩步,忽然我覺得不對勁,那亮光?我立刻轉回去一看,頓時我大叫著衝了出去,因為外麵正是當年我進洞的地方,我終於出來。麵對群山,我瘋狂的大吼了好久,直到把心裏壓抑了很愁悶都發泄光了為止。

大吼之後,我興衝衝的回家去找我父親,這麽久不見我,我想他見到我,一定會很高興的。當我從半山腰看到我家的房子的時候,我激動的放聲大叫著跑了回去。我原以為父親聽到我叫喊之後,一定會來給開門的。那成想,開門的人竟然是一個陌生人。我問他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在我家的時候,他竟然說那是他的家。我跟他爭論,說那是我的家。但他卻堅持說是他的家,而且還是祖上傳下來的,有鄉鄰可以做證。我問他祖上叫什麽名字,沒想到他說出祖上的名字以後,我一下子就呆了,因為他的祖上竟然就是我父親!”

“什麽,你父親?”天宇驚詫的問道。

“是的,就是我父親!”血冥哀傷的說道。

“你父親竟然是那家人的祖上。那你在那洞裏到底呆了多少年?”天宇問道。

血冥悠悠的說道:“兩百三十年!”

“什麽,兩百三十年?”天宇驚訝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