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才剛剛亮,天宇給張彪他們留了一張條,便出門了。

清晨的空氣很好,天宇一路慢跑著,來到了昨天那家包子鋪,一口氣買了三十個小籠包。

一進小區,又碰見了昨天那倆從個偷聽的保安。

“兄弟,瞧見沒有,又來了,手裏還提著包子。看樣子是給許小姐買的,可真夠體貼的!”

“體貼個屁!還不都是為了許小姐的錢。許小姐的老爹,可是咱們浙海的十大富豪之一,上麵還有一個牛*的省委書記大伯罩著。如果能取到她做老婆,這輩子就算是掉進金窩裏了。他能不好好的討好許小姐嗎?要是我有這樣的機會,我他媽也會好好這樣做的!”

“哈哈哈,兄弟,你這幹醋的勁還沒過去呢?看來昨天晚上你發泄的還不夠,今天下班後,哥哥我再帶你去一次,讓你再好好發泄發泄!”

天宇不知道兩個保安在背後議論他,提著包子來到了許芳婭的別墅前。但卻久久不敢去按門鈴,在門口走來走去,時不時的抬頭看看二樓的窗戶。

許芳婭一夜沒睡,天快亮的時候,才稍微的眯了一會,但天一亮,她又醒了,他怕天宇來了不能開門。

看著窗外已經大亮的天,,許芳婭抓起床頭的時鍾看了看,已經八點過五分了。

“死小白狼,昨天答應了早點來的,到現在也還沒來,氣死我了。等一會你來了,看我怎麽修理你!”許芳婭又開始犯大小姐脾氣了。

從**爬起來,許芳婭小心的活動了一下腳,發現比昨天好多了,膝蓋也不那麽痛了。

“看來小白狼還真有兩下子,昨天腳被他揉過之後,真的好多了。嗯,一會來了,再讓他給我揉揉!”許芳婭在房間裏走了幾步,高興的說道。

慢慢的,她走到窗前把窗簾拉開,想打開窗戶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沒想到一拉開窗簾,就看到天宇提著一大袋包子,在別墅門口走來走去。

許芳婭心裏一下子像喝了蜂蜜一樣甜到了心裏,她笑了,笑的很美,笑的很開心。

“小白狼還挺守時的,這麽早就來了!看來我猜的沒錯,他的心裏也有我!”許芳婭嬌羞的自言自語道。

輕輕的推開窗戶,許芳婭把頭伸了出去。剛好天宇也聽到了窗戶響,抬頭往上看,兩人的眼神正好對在一起。

“呃,你,昨天說想吃包子,我,我給你買來了!”天宇想起了昨天的事,臉上火辣辣的,所以說話有點打結。

“你怎麽不進來?”許芳婭嬌聲問道。

天宇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沒有你家的鑰匙,進不去!”

“傻瓜,你不會按門鈴讓我給你開門啊?”許芳婭含情脈脈的白了天宇一眼,嗔怪道。

天宇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怕打攪你休息!”

許芳婭心裏又是一顫,這小白八還挺自知關心人的。

“呆子!”許芳婭溫柔說了一句。

“你等著,我給你拿鑰匙!”

說完,許芳婭從抽屜裏拿了一把鑰匙,從窗口丟給天宇。

天宇接住鑰匙打開門,把包子放在茶幾上,然後上樓去接許芳婭去了。

當倆人再次麵對麵相視的時候,倆人都感覺到臉在發燒,都不敢看對方的眼睛,就那麽相對無語的站了好幾分鍾。

最後,還是天宇首先打破了這尷尬的場麵。

“呃,你的,你的腳好些了嗎?”天宇吞吐的問道。

“已經好多了!”許芳婭羞澀的說道。

“呃,包子我給你買來了,我,抱你下去吃!”天宇說道。

許芳婭點了點頭,天宇走到她麵前,輕輕的把她抱了起來。許芳婭和昨天一樣,手自然的又抱住了天宇的脖子。

倆人的臉緊挨在了一起,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在加重。這一瞬間,他們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倆人心裏都不由的**漾了一下,各自身體的某一部分,開始有了反應。

天宇害怕再出現昨天晚上失控的事,三兩步就把許芳婭抱下樓放在了沙發上。然後,借口給許芳婭打水洗臉,跑進了衛生間裏,打開水龍頭,用手捧著自來水,拚命的往自己臉上澆。

“該死,該死,該死---”一邊澆,天宇還一邊罵自己。

好不容易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天宇這才拿了一條毛巾淋濕了給許芳婭拿去。

許芳婭同樣不好受,渾身像被電過一樣,酥酥麻麻的,一動就覺得某個部位有東西流出來。

天宇的濕毛巾來的很及時,許芳婭抓過濕毛巾蓋在臉上,毛巾上的冷水一下子將那股快要噴出的欲望給擊退了。

洗了臉,天宇把裝包子的袋和筷子遞給許芳婭,許芳婭夾了一個包子,低頭慢慢的吃了起來。

“你也吃呀!”看到天宇和昨天一樣沒有吃,許芳婭開口說道。

天宇應了一聲,介手抓過一個包子就塞進了嘴裏,稍微嚼了兩下就吞了。隨後,天宇悶著頭,在一分鍾內,一口氣幹了十三個包子,把許芳婭都看傻了。

“噗-----”許芳婭看到天宇狼吞虎咽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怎麽了?”天宇抬起頭傻傻的問道。

“我隻要兩個,其餘的都給你,你慢點吃!”許芳婭把包子袋推到了天宇麵前。

天宇很不意思的笑了笑,他其實並不想吃包子,主要是因為不知道怎麽麵對許芳婭,所以才埋頭急吞包子的。

“小白狼,昨天的事,你-----打算怎麽辦?”許芳婭突然低聲說道。

許芳婭覺得,既然已經認準了這輩子要跟天宇在一起,就不能拖拖拉拉的,一定要一招製勝,快速的將天宇拿下,以免再出

什麽叉子。她覺得天宇這頭小白狼太招人了,如果不先下手把他套住,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被突然跳出來的,別的女人給套走了。所以,她決定要先下手套住這頭招人的小白狼。

該來的遲早要來,天宇心裏早就已經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許芳婭絕不會就那麽容易就讓他過去的。果然,現在來了。

“對,對不起,昨天晚上,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所以,所以就-----”天宇說不下去了,他自己都覺得無法替自己解釋。

“說聲對不起就完了,長這麽大,我的身體還沒有給那個男人看過,更別說被--”許芳婭的臉紅了,也說不下去了。

聽許芳婭一說,天宇的臉也紅了,他低著頭,什麽話也不敢講。就像是一個囚徒在等待著判決一樣。

稍微緩了緩之後,許芳婭繼續說道:“你要知道,一個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她的清白。一生除了自己的丈夫外,是不能給別的男人看的。現在,我被告你又親-又-又摸的,你讓我以後怎麽見人?讓我怎麽結婚?讓我怎麽麵對我未來的丈夫?”

許芳婭一連問了天宇三個問題,可惜,三個問題天宇一個也回答不了。

“那,那,那你想讓我怎麽補償你,你說吧!隻要是我能辦到的,我都答應你!”天宇垂頭喪氣的說道。

“補償?你以為是買東西呢,損壞了可以賠償!我可是人,清清白白的女人。你說,你要怎麽賠償?”許芳婭嬌憤的質問道。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天宇急忙解釋道。

“那你是什麽意思?”許芳婭責問道。

“我-我-”天宇張了幾次嘴,就是不知道要怎麽才能解釋清楚。

“說啊,你說啊?”許芳婭強勢追問,絲毫不給天宇喘息的機會。

麵對許芳婭的追問,天宇無言以答,直急的想撞牆。。

“那,那,那你說怎麽辦吧,我,我都聽你的!”天宇認命的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什麽都聽我的?”許芳婭問道。

天宇無力的點了點頭,許芳婭臉上的怒色頓時轉變成了笑容。

“這是你自己說的全聽我的。可不是我*你的喲!”許芳婭詭笑道。

看著許芳婭,聽著她說話的語調,天宇總覺得怪怪的,好像有點不對勁。可是,他又說不上來是什麽地方不對。

“小白狼。既然你說了什麽都聽我的。那,那,那我就要你娶我做老婆!”許芳婭紅著臉大聲說道。

“好,我-啊,娶你當老婆?”天宇突然驚叫起來。這也太直離譜了吧,昨天才剛要當他女朋友,今天幹脆就要當老婆了。這發展也太神迅了吧!

“怎麽,你不願意?剛才可是你自己說的,什麽都聽我的,現在想反悔啊?”許芳婭不高興了,質問道。

天宇苦著臉,吞吞吐吐的說道:“不是,我不是要反悔。隻是,隻是,這,這也太,太--”

“太?太什麽,你說啊!”許芳婭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天宇問道,看樣子天宇的答複不能讓她滿意,她就要發彪了。

“不是,咱們昨天才剛認識,這認識還到兩天的時間,就,就,就,談婚論嫁,是不是太,太,太快了點!”天宇小白臉漲的通紅,結結巴巴的說道。

“太快了!”許芳婭歪著著頭,看著天宇想了想,眨著大眼睛,說道:“好像是有點快了。那好,哪些就先不結婚好了!”

天宇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雖說他並不討厭許芳婭,甚至心裏還真有一絲渴望能和她在一起,但要說到馬上取她當老婆,還是太早了。

“但是呢-”

天宇那顆剛放下的心,一下子馬上又提起來了。他不知道,許芳婭這“但是”後麵,到底是什麽“驚人”的話在等著他。

“我們可以先把關係確定下來,等到你認為不太快的時候,咱們再結婚。你看怎麽樣?”許芳婭說道。

“先把關係定下來!你的意思是-”

“訂婚,我的意思是先訂婚。怎麽樣,這個你總不會再反對了吧!”許芳婭大方的說道。

“不-”天宇張口欲言。

“嗯-”許芳婭杏眼圓瞪。

“不,不,不反對,不反對--”天宇冷冷一顫,擺了擺手,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

本來他是想說,不要那麽急嘛?咱倆剛認識,了解還不深,等相處時間長了,彼此了解之後,再談這問題不遲。但許芳婭眼睛一瞪,嚇的他立刻改了口。

“這還差不多!”許芳婭滿意的笑了,拍了拍沙發,說道:“小白狼,你,坐過到這來!”

“坐到過去?”天宇呆愣的指了指許芳婭身邊說道,他怕自己聽錯了。

許芳婭嬌嗔道:“哎呀,叫你過來就過來嘛!”

天宇慢慢騰騰的走到許芳婭身邊,屁股坐下又起來,反複了好多次,就是不敢坐下去。許芳婭看不下去了,伸手把他拽坐下。

“你幹什麽?難道我是老虎,會吃你呀!”許芳婭嬌叱道。

天宇緊張拘束的搖了搖頭,尷尬的笑了笑。

天宇本來就長的很美,很白,很嫩,現在一緊張,就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乖學生,讓人憐,讓人愛,許芳婭簡直愛死他了,恨不得抱著親一口。

“小白狼,既然咱們要訂婚,你是不是得送我點什麽做表記才行吧!”

“表記!我這人很窮,沒有什麽東西拿的出手!”

“哼,你沒錢?你騙鬼呢,沒錢你能盤下一千多萬的酒樓?我不管,你必

須給我買樣東西!”

“那-我過兩天買給你!”

“我不,我今天就要!”

“今天就要?-那好吧,我一會去給你買。你--喜歡什麽?”

“訂婚當然是要戒指了。我要一枚訂婚戒指!”

“好吧,我一會去給買!”

“幹嘛一會去?現在就去,而且我也要去!”

“你也要去?你去幹什麽,你的腳好了嗎?”

“當然是去挑訂婚戒指啦!我要親自去挑一款我喜歡的戒指,做我的訂婚戒!走啊-”

“現在!現在才八點不到,都還沒開門呢!”

“那,好吧!咱們再等會。趁這個機會,小白狼,你再給我揉揉腳。昨天你給揉過之後,今天好多了!”

“還揉,你不怕痛?”

“怕啊,但隻要腳能快點好起來,我也豁出去了,痛就痛吧!反正也死不了,來吧,我能忍住!”

“那你可要忍住了,一會別又叫的那樣慘,搞得我都不敢下力揉了!”

“怎麽,你心痛了?”

“誰,誰,誰心痛了,別自作多情了!”

“哼,口服心服的家夥,明明心裏在乎我,還不敢承認。沒勇氣的家夥!快點給我揉腳,一會我還要跟你去挑戒指呢!”

天宇把藥箱拿來,把跌打藥水取出來,許芳婭靠在沙發扶手上,把左腳伸到了天宇的膝蓋上。天宇把藥水先在手心裏,然後再快速的按在她的腳踝上揉起來。

雖然比昨天好多了,但這疼痛依然不是許芳婭所能承受的。她說是能忍住,其實一點都忍不住,才報酬了兩下,就開始叫起來了。

“啊-啊-啊--痛,痛,你-你--輕-點-啊--”

叫聲又一次傳到了外麵。

兩個剛剛晨練回來的老年夫妻正好走到許芳婭別墅附近,老遠就聽到了許芳婭的叫聲,老頭搖頭歎息道:“唉,現在的年青人,真是一點影響都不注意,一大清早的就弄出這麽大動靜,真是太不像話了!”

他老伴笑著說道:“年輕人嘛,精力充沛,控製不住自己。想當年你不也是這樣嘛!”

“哈哈哈-”老頭聽後笑了起來。隨後,又歎了口氣,說道:“年青就是好啊!想當年我年輕力壯的時候,每天跟你做八遍也不嫌多啊!唉,現在不行了,想跟你親熱,也力不從心了!”

說到這裏,老頭突然在老太太耳邊嘀咕了兩句,老太太立刻臉紅了,含羞打了老頭一拳,說道“呸,你個死老頭子,都土埋到脖子的人了,還想這種事。真是一個老不羞!”

老頭不以為然的說道:“這有什麽不能想的,你看人家外國人,七老八十了,照樣經常做。更何況我才六十出頭,還不到七十,什麽不能想?”

老太太說道:“外國是外國,咱們是中國人,不一樣的!”

“有什麽不一樣的,不就眼睛鼻子頭發膚色不一樣,其它的不都一樣嗎?還不都是人!嘿嘿,老伴,今天兒子他們不在家,咱們倆是不是也,嘿嘿-”老頭很***的笑著對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臉紅著對老頭說道:“你少來,誰跟你--,去去去,少在這裏發神經了!”

“發什麽神經,我是發-”老頭突然湊到老太太耳邊說道:“騷!”

“你個死老頭子-”

“哎呀,害什麽羞嗎?走走,趁兒子他們今天不在,咱們好好重溫一下往日的**!”老頭一邊說,一邊拉著老太太往家走。

老太太雖然害羞,一直在罵老頭,但腳下卻是一路小跑的跟著老頭回了家。

“行了,別叫了。揉好了!”天宇放開她的腳說道。

“這麽快,昨天可是揉了十五分鍾的!”

“你叫的那麽難叫,讓我怎麽揉的下去!好了,揉這幾下也行了,起來走走試試!”

許芳婭站起來,試著走了兩步,是不怎麽痛了。

“嗯,是好多了!哈哈,可以上街嘍!小白狼,你等著,我去換衣服!”說完,一拐一拐的上樓換衣服去了。

天宇從衛生間洗手出來,許芳婭已經換好衣服了。

她換了一身淡紫色的的連衣裙,外麵套著一件淡黃色的小外套,腰間還係著根白色的腰帶,腳上穿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手裏還提著一個精製的小包包。

“好看嗎?”站在天宇麵前,許芳婭笑著緩慢的轉了一個圈。

天宇呆住了,眼前的許芳婭,宛如九天仙子下凡,是那樣的美豔絕倫,是那樣的出塵脫俗。那淡淡的一笑,讓人癡迷沉醉。忘卻自己身在何處。,“好看,好看!”天宇傻傻的說道。

“真的?”許芳婭調皮的眨眼問道。

“真的,真的,像仙女一樣!”天宇癡迷的說道。

“媽了,別看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給你看。快走吧!”

天宇攙扶關許芳婭,倆人一起出了小區,上了一輛了出租車。

“兄弟,你看見沒有,許小姐走路都不方便了!”

“那又怎麽樣?”

“怎麽樣,這說明那小白臉不止長的好看,連“槍法”也不錯,許小姐被他弄的連路都走不了!哎呀呀,這小白臉不是凡人了!”

“哎。人家爹媽給力啊,把他生的那麽俊,招女人愛。那像咱爹媽,把咱生的跟麻杆似的,那個女人能看上咱了。唉,人比人氣死人啊!算了,別提了,提起來傷心。走,巡邏去!”

倆個保安慢騰騰的,開始在小區裏轉悠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