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的聲音吸引了很多人圍觀,他們一看到自己人竟然被人威脅一個個怒氣上湧。

雖然他們很多都不認識,但他們剛剛才經曆過生死,這種情誼遠比任何情誼都要牢固。

一瞬間,武器出鞘聲再次響起。

“什麽東西!敢對我們刀劍相向。”

情況立馬逆轉,郝鳴這一百多蝦兵蟹將此時一個個耷拉著腦袋不敢多說一句話。

這時,何樂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他快步走了過來。“怎麽回事?”

其中一名守衛恭敬道:“他們沒有接到命令想闖出城去。”

聽到這話何樂為也猜出他們的目的,他看了看這群人身上的破衣爛衫,簡直就是一群流氓乞丐,這樣的一支隊伍對整個龍國來說有百害而無一利。

首先,這樣的一支隊伍如果出現在敵人麵前,那他們一定會認為龍國好欺負。

其次,如果戰鬥進入焦灼狀態時,這樣的一支隊伍除了拉低士氣他想不出還有什麽作用。

想明白這些,何樂為知道,不管他們曾經如何,但現在都必須統一對待。

但讓他們出去肯定是不行的,這群人不接受他的命令,放出去難免不惹是生非。

他略一思考說道:“現在是一級戰備狀態,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出去,但隻要是龍國人參加了這場戰鬥,那我就會一視同仁,待會我會將裝備放在你們麵前。”

此話一出,郝鳴的眼神看向張嘉然,似是等待命令。

張嘉然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等著就行了。”說完他又看向了何樂為,“我這幫兄弟可是餓了一天肚子了,你們總不能連頓飯都不管吧!”

何樂為眉頭微皺:“嗬嗬,自然不會,你們稍等,我這就讓人給你們做飯。”說完,他私聊了好涼涼,讓其準備一百人的飯。

這兩天可把好涼涼忙壞了,從早到晚就是做飯。

好在他是專業的,做飯也有經驗拿,這一天多的時間,直接從6級升到了十級。

半個小時的功夫,他就和他的小夥伴們將飯菜端了出來。

很快,戰場也打掃完畢,所有人都武裝到了牙齒,戰鬥力再次提升一個檔次。

現在,普通品質的裝備都沒人稀罕了,每個人身上最次的也得是優秀品質的裝備。

之後,將剩餘的低等級裝備讓張嘉然這邊的一百多號人隨意挑選。

倒不是何樂為不給他們高等級的裝備,而是他們等級普遍都在四五級,就算給了也是放在背包裏麵吃灰。

拿到裝備的一群人一陣得意。

現在,裝備給了,飯也吃了。

何樂為走到張嘉然麵前說道:“接下來就拜托你們為龍國出一份力了。”

也許是拿人手短,張嘉然的態度和善了許多:“哈哈,放心吧!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就行。”

何樂為也不可以,下這麽大本可不是請他們來享受的,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太重要的任務交給他們不放心,太危險的工作對方也未必會做。

何樂為一下子又有些犯難。

現在敵人已經知道了基地的位置,其他災難場景隻能放棄。

最重要的就是守城的任務,其次就是打探消息和守夜的任務。

這三個任務也就守夜是最安全的,其他的都有生命危險,對於這些四五級的新人來說是完全可以勝任的。

想到這他輕聲說道:“那既然如此守夜的任務就交給你們吧,這個任務危險係數小。”

張嘉然眼睛轉了兩圈,表情立馬變得獻媚起來:“哈哈,沒問題,這種小事交給我就行了,你們隻管歇著去吧!”

“這樣吧,我在派一支百人隊伍你們輪流守夜吧!”何樂為還是有些不放心。

入夜。

今夜烏雲蓋月,整個大地都是黑漆漆一片。

張嘉然在城牆上巡視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風吹草動。

心裏放鬆了不少。

這時,他看到隊伍中有一名女玩家姿色不錯,便升起了一團浴火。

“你,過來!”他指著那個女孩說道。

女孩心頭一顫:“我?”

“沒錯!”

女子隻能心不甘情不願地來到他麵前:“大人,有什麽吩咐?”

“吩咐倒是沒有,就是想找你談談人生。”說著手不老實地放在了女子的肩頭。

“啊!”女子嚇了一跳,驚嚇出聲,但又不敢忤逆張嘉然的意思,隻能站在那裏任由他混亂地摸。

張嘉然心思全都放在女子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郝鳴仇恨的目光。

這個女子說話來到這裏找的姘頭,卻不成想被張嘉然看中,但他實力不允許他反抗,隻能在後邊用仇恨的目光看著對方。

很快,張嘉然興致**,他回頭看向郝鳴。

郝鳴立馬變換表情,一副諂媚的樣子。

“哈哈,這個妞不錯,我帶下去爽爽,你在這好好盯著。”說著他已經將女子抱了起來,身上的衣物半遮半掩。

郝鳴此刻已經恨到了極點,他強忍著沒有暴怒:“放心吧!我會看好的。”

“哈哈哈!”張嘉然笑了幾聲便抱著女子去了一個陰暗的角落,沒一會就傳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郝鳴聽著這個聲音拳頭已經攥緊,甚至指甲已經陷入肉裏,猩紅的血液順著手滴落。

沉默良久,郝鳴突然露出一副邪惡的笑容,他來到城牆上,對著那些新人說了些什麽。

沒一會他便離開了城牆,等再次出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摞木碗。

他慢慢走到另一隻守夜的隊伍前。

“大家都辛苦了,來喝點水吧!”郝鳴一副笑臉將木碗全都倒滿了水。

可是尷尬的一幕出現了,沒有一個人端起木碗。

郝鳴一愣,似是想到了什麽:“都怪我有眼無珠,之前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不聽從葉川大佬的命令。”

其中一人看了他一眼語氣不善道:“早知如今,何必當初。”

郝鳴連忙搭話:“是是是,這不是年輕氣盛嗎。”說著端起一碗水來到那人麵前,“以後大家就都是兄弟了,咱們以水代酒,化幹戈為玉帛。”

那人冷笑一聲,端起一飲而盡。

郝鳴又陸陸續續將水遞給其他人。

當所有人都喝下水後郝鳴端著碗離開,背對眾人他再次露出一絲邪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