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慢慢歸於平靜,這個世界的福源氣運也全都被他吸入福源卡內。
好在,這個世界真的沒有任何變化,這讓葉川鬆了一口氣。
‘看來林燦並沒有說謊。’
“哈哈,葉川真的太謝謝你了。”劉傑爽朗的笑聲傳入耳中。
接下來的時間,劉傑用最短的時間解決城中的士兵。
這些士兵不可能全都關押起來,隻是把一些帶頭的將軍關押起來。
至於這些士兵也隻是聽命行事,隻要派一個信得過的人統領就不會再有兵變事件發生。
很快,一切都安排妥當,葉川和王嫣也被尊為貴客對待。
作為小世界的皇帝,親自要求葉川兩人前去皇宮赴宴。
葉川兩人本想拒絕的,不過卻礙於劉傑的極力勸說還是答應下來。
宴席上,眾人把酒言歡。
“葉晨,不知道今後你有什麽打算啊?可有入朝為官的想法?”皇帝做於高台,早已沒有之前落魄的樣子。
葉川隨意說道:“我們準備離開了,去遊山玩水遊曆江湖。”
他隨便找了理由,總不能說要離開這個小世界,回到他們的世界吧,這樣說就太讓人無法接受,倒不如說個謊話隨意糊弄過去。
“哦,那還真是可惜呢!”皇帝話雖這麽說,但是臉上卻露出了喜悅的神情。
葉川微微一笑,也已經猜出了皇帝的心思。
自己這麽強的人在他身邊,想必他會寢食難安吧!
一旁的劉傑默不作聲,他也已經看穿皇帝的心思,這個時候他就沒有勸阻兩人留下的理由了。
很快,葉川兩人就沒有任何阻礙地離開了。
離開途中,皇帝親自相送,直到將他們送到了楊家村這才回去。
楊家村內,楊翠翠還在焦急的等待著,當她看到葉川平安回來,整個人都慫了一口氣。
“都說了,他不會有事。”冰龍這段時間說話也越來越流利,已經可以完整的說出一整段話了。
“就你話多。”楊翠翠撲哧一聲小了出來。
看來這段時間他們兩個也混熟了。
冰龍煽動著翅膀飛到了葉川的肩膀上。
“女人真是麻煩!”冰龍語出驚人,他的之禮竟然如此之高,這讓葉川對它再次刮目相看。
楊翠翠陰沉著臉,來到葉川身邊,一巴掌把冰龍呼了出去。
這才滿意的雙手叉腰,一副老娘最大的姿態。
惹得王嫣一陣嬌笑。
“啊!啊!”冰龍扯著公雞般的嗓子嚎叫著,不過卻沒人搭理它。
休息了一會,葉川看時間不早了,便準備起身離開這裏。
他拉著兩個女人的手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
王嫣很淡定,到是楊翠翠非常的緊張。
她從弄個小到大都沒有離開過劉家村,現在要跟著自己的心上人離開,心裏還挺不是滋味。
很快,他們來到了那顆樹前,樹上的大洞還在。
葉川隨口說道:“翠翠,你先進去吧!”
楊翠翠愣了一秒,說道:“進去?哪裏?”
葉川指著樹洞說道:“這個樹洞啊!我們就是從這裏來的。”
楊翠翠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大樹,這棵樹長得如此挺拔,別說能容人鑽進去的樹洞,就是一個小缺口都沒有。
她指著樹說道:“這裏什麽都沒有啊!”
這下,輪到葉川詫異了,他指著樹洞問:“這麽大的樹洞你看不到嗎?”
楊翠翠搖搖頭,眼底閃過一絲絕望之色。
她漸漸明白,自己永遠也不可能跟葉川離開了,他們本就不是一個時間的人,又怎麽可能會有好結果。
葉川慌亂的爬上樹洞,在楊翠翠眼皮子底下鑽進去。
“你看,這裏的樹洞怎麽會看不見。”他同樣意識到了什麽,隻是還不願意相信。
楊翠翠看著葉川在樹上突然消失的身體,頓時心沉到了穀底。
不是葉川故意逗她,而是這裏真的是他們離開的出口。
“你們走吧!”楊翠翠眼底閃過一地淚水,強忍著不讓更多的眼淚流出。
葉川從樹洞裏鑽出來,心情有些沉重。
他們兩個對視了良久,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有那麽一瞬間葉川都不打算離開了,就在這裏生活一輩子,和王嫣還有楊翠翠一起生活。
可是當他想到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時他就明白,分別是必然了。
他不屬於這裏,他的世界還需要他去拯救。
一瞬間,葉川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帶著楊翠翠上了馬車,三人一路來到了京城。
他要把楊翠翠托付給劉傑照顧,畢竟這個世界他隻相信劉傑一人。
以他的條件,照顧楊翠翠一生無憂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很快,他們來到了劉福,他們很快被帶到了會客廳。
劉傑狐疑地看向三人。
葉川也就解釋了一下他們此次前來的目的。
劉傑聽到後沒有任何猶豫便答應下來。
他看著楊翠翠說道:“如果不嫌棄就留在府上吧,我女兒的房間就留給你住,若是住得不習慣也可以去其他地方,除了皇宮任你挑選。”
有了劉傑的承若葉川就放心了很多,他明白這麽做對楊翠翠來說太不公平了,但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她一個優越的生活。
對此楊翠翠並沒有意見,她並不是一個戀愛腦,當她知道分開是必然的時候,她就明白,生活才是她接下來要麵對的全部。
所以,她並沒有拒絕葉川的安排。
安排好之後,葉川和王嫣便準備離開了。
“讓我在送送你吧!看著你們離開。”楊翠翠看著走到門口的葉川突然像是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葉川回過頭來,重重的點頭。
他伸出手,拉起楊翠翠。
來到樹洞下,他們再次麵對分離。
這次,楊翠翠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舍的情緒,因為她怕葉川會難過。
葉川在進入樹洞的時候對著楊翠翠說道:“等我一年。”
說完便和王嫣進入了樹洞。
楊翠翠身體一顫,她的腦海中回**著這句話。
可就是因為這句話,她等了一年又一年。
等到葉川再次來到這裏的時候,早就已經物是人非,這也成為了他們彼此最大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