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符咒【嘲諷】用出。
天賦技能開啟。
數百人瞬間失去身體的掌控權,全部都向著葉川殺來。
就連阿巴巴托也不例外,他強健的身體不多時就變得血肉模糊。
而其他人就更慘了,一時之間,慘叫聲不絕於耳。
這下,阿巴巴托終於意識到,自己遇到狠人了。
可是他身體根本不聽使喚,這下他瞬間慌了神。
洛克部落的信仰就是永不認輸,也是因為這個信仰,他們才能無所不能,百戰百勝。
可是這次,他們終將因為這個信仰而落了個部落滅絕。
當阿巴巴托不甘倒下後,他的眼睛一直望向獨角獸的方向。
他最大的心願就是騎一騎獨角獸,可是到死他都能馴服。
葉川順著阿巴巴托的目光看去,那裏果然藏著獨角獸。
放出獨角獸後葉川和王嫣也準備離開了。
這個地方似乎並沒有他們需要的福源氣運。
兩人騎上獨角獸便離開了。
隻留下如夢在地麵上隨著他們離去而移動目光……
就當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突然感受到了傳訊符咒有了反應。
之前,他給了地主夫婦一家一張傳訊符咒,說讓他們危險就使用。
現在看來,他們是遇到了危險。
葉川立馬調轉方向,向著感應的方向而去。
此時,地主一家正在被一群野狼追趕。
他們的牛羊馬匹此時已經亂作一團,不時就有落單的被群狼撲到。
“也不知道這東西有沒有用!”
“孩子他爹,別管了,這次我們損失可大了。”
“孩子他娘,都怪我,早知道我們就不連夜搬家了。”
“唉,說再多也沒用了,總比丟了性命要強。”
這時,葉川兩人飛到了上空,目睹了下麵的混亂場景。
“糟了!他們正在被群狼追捕。”王嫣看著下麵滿臉的擔憂之色。
“狼太多了,必須想辦法阻止他們!”葉川此時也非常的懊悔,畢竟這件事也是因為他而起。
兩個人毫不猶豫地就衝進了狼群之中。
夜幕之下,一片黑暗籠罩了這片荒野。葉川和王嫣緊握著手中的武器,小心翼翼地防備著周圍的野狼。他們的呼吸聲和周圍的狼嚎形成了一種不和諧的交響樂。
葉川緊緊盯著前方,手中的劍蓄勢待發。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猶如獵豹一般銳利,時刻警惕著野狼的攻擊。
王嫣則緊隨其後,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勇敢。她的匕首在月光下閃爍著冷光,似乎在警告著野狼不要輕易靠近。
突然,一隻野狼猶如黑色的幽靈般疾馳而來,葉川瞬間揮出劍,將狼擊退。然而,更多的野狼開始出現,向他們發起猛烈的攻擊。葉川和王嫣背靠著背,協同作戰,抵擋著野狼的進攻。
因為這裏局勢太過混亂,葉川不能輕易使用符咒【嘲諷】,否則極有可能會將地主家的牲畜也嘲諷過來。
劍光閃爍,匕首揮舞,每一次攻擊都充滿了力量和勇氣。葉川穩健的身姿在野狼的攻擊中遊刃有餘,他的劍如同靈蛇一樣,迅速地洞穿了一隻野狼的身體。王嫣則冷靜地應對著野狼的攻擊,她的匕首猶如冰刃一般,將野狼一一擊退。
戰鬥越來越激烈,野狼的數量似乎無窮無盡。葉川和王嫣已經疲憊不堪。
“怎麽辦?這些狼實在太多了,感覺無窮無盡一般。”
越是這個時候,葉川越是冷靜,現在他唯一的依仗就隻有福源卡了。
他趕緊使用福源卡技能。
很快,葉川的手上多了一把豆子。
葉川一陣錯愕,突然一顆豆子掉在了地上,瞬間,豆子化成了人形。
“撒豆成兵!”葉川驚喜無比,他一下將手裏的豆子全都撒了出去。
瞬間,數百道身影出現在地麵上。
不過他們並沒有行動,葉川試著命令他們。
“去把這些狼全部殺死!”
瞬間,所有的人都行動起來,他們全部都手持著弓弩。
每一次攻擊都能準確殺死一隻狼。
在他們的幫助下,地主一家順利地擺脫了危險。
當狼群全部被消滅的時候,這些士兵也全都化為了飛沙,消失於天地間。
這時清晨的太陽升起來了。
陽光斜照在草地上,葉川和王嫣騎著獨角獸,走在回去的路上。他們的心情格外舒暢,充滿了勝利的喜悅。
葉川,他的眼睛閃爍著智慧的光芒,瘦削的臉龐上洋溢著滿足的微笑。在他的引導下,獨角獸猶如風馳電掣般在草叢上疾馳,雪白的毛發在陽光下閃耀著銀色的光芒。
獨角獸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喜悅,蹄下如飛,一路疾馳。然而,即使在這樣的速度下,葉川和王嫣卻沒有半點恐慌,他們穩穩地騎在獨角獸的背上,享受著這難得的歡愉。
周圍的景色飛速掠過,然而他們的心中卻隻有眼前的道路,以及並肩而行的彼此。他們的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期待。
在這歡快的旅程中,葉川和王嫣的心中充滿了喜悅和幸福。他們知道,這次的勝利隻是他們人生旅程中的一個小小裏程碑,他們還有更長的路要走,更多的冒險要經曆。但是,無論未來有多少困難和挑戰,他們都會像今天這樣,攜手並肩,共同麵對。
當太陽逐漸升起,天空被染成一片金黃。
兩人再次來到他們來到這裏的地方。
這裏是一片海洋,可是如果在原住民的眼中,這裏應該是一片草地。
他們兩個手拉著手跳了下去。
身體再次被海水充斥,他們這次有了些經驗,知道該往哪個方向遊去。
冰龍在他們身後,它也脫離了獨角獸的形象,再次變回威嚴的冰龍。
當他們再次浮出水麵的時候,兩個人出現在了焚燒爐內。
“這裏是?”王嫣好奇地打量著。
“這是現實!”葉川之前來過一次,所以他很確定,這裏就是現實的世界,隻是他們已經死了,無法看到現實的人。
“現實?”王嫣聽著這個漸漸有些陌生的詞,“難道我們逃出來了?”
葉川能夠理解王嫣此時的心情,當初的他也是一樣,隻是現實太過殘酷。
他搖了搖頭,“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