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公裏後,終於發現一個小鎮,雖然已經廢棄,但房子還算完好,還能住,馬俊把幾個女人搬到一個還算完好的房子,還好心在附近的房子裏找了幾床被子給幾人蓋上,可別冷死了。除此之外,再沒別的東西。做完這些後,眾人揚長而去。

房車上,大家各歸各位,輪流開車,不在路上停留。

張怡和廖楠羽幾個女人也沒閑著,一直在做熟食,能做多少就做多少,以免以後沒時間做。

不管是路邊的山峰還是周圍的平原,都被白雪覆蓋,要是看久了很有可能得雪盲症,就給他們佩戴了護目鏡。

不管是主食還是飯後甜點,張怡都會做,反正也沒多大事情,材料也夠,可以盡情發揮,還開了好幾個榴梿,做了不少榴梿千層。導致車裏一直都是這個味道,可把邵宇臭壞了,再加上在車上,想躲也躲不開。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壓縮餅幹,緊接著就是榴梿,這兩種食物目前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東西。

柯衣望著邵宇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這可是水果之王,他竟然不懂得欣賞。

眾人知道空間後就一直同吃同住,一個個的再沒有營養不良的樣子。

柯衣先給幾個女人一人送了一套養膚套裝,再根據他們的膚質送了一套化妝品,除了自己買的,還有零元購得來的,都是大品牌,早就想給她們的,後麵因為事情耽擱了。

張怡幾人好久沒用過護膚品了,拿在手裏,總覺得有些不真實。

廖楠羽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一直呆在高原上,臉上不僅有了高原紅,皮膚也變得粗糙許多,明明才三十左右的年紀,看著就像四十多。

之前廖瑩很好奇柯衣是怎麽把皮膚保養得那麽好的,現在總算真相大白了,因為她有空間,裏麵有存貨,保養從來沒斷過,自然保養得好。

“你們的皮膚就是缺水,幹燥,然後就是修複,我給你們的是補水套裝,等差不多了,再換別的。”

幾人不自覺地用手摸著自己的肌膚,摸起來很粗糙,還起皮,就是缺水的症狀。大家迫不及待地再次洗臉,緊接著就用護膚品,一上臉,就感到火辣辣的疼。

“嘶~好疼~”

疼痛過後,就是舒坦,就像荒漠裏突然下起了雨,燥熱的空氣瞬間舒緩很多。

“可得省著點,用完了可就沒有了。”廖楠羽有些愛不釋手。

“不需要,想怎麽用就怎麽用,我還有很多。”

末世前柯衣就囤了用不完的化妝品,再加上後來的零元購,現在已經多得數不清了。

話雖如此,幾人非常珍惜,絕不會浪費一滴,護膚品在末世很珍貴的,用完就沒有了。

車房車勻速行駛,日子過得還算舒坦,可時間長了,還是會累,就找了個地勢平坦的地方休整一天。

拿出帳篷搭建一個簡易廚房,不僅可以吃飯,還能做飯燒烤,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柯衣還給大家做了手磨咖啡,末世之前上班族都靠這種東西續命,末世後,偶爾嚐嚐還是可以的。

邵宇是個俗人,不喜歡一些奇奇怪怪的食物,即便是全糖咖啡還是覺得很苦。柯衣直接給他衝了一杯甜度超標的蜂蜜水,他倒是很愛喝。

邵宇站在平原上,望著四周的山峰,皺起了眉頭“咱們換個地方,馬上要雪崩了,咱們快走。”

邵宇聽到一些細微動靜,是雪山發出來的,要是被埋在裏麵,再想出去,可就困難了。

聽到這話,大家有些慌,剛忙收拾東西,就在這時,其中一座山峰上的雪滾了下來,同時驚動了周圍的山峰,造成大麵積雪崩,顧不得許多,柯衣讓大家上了一輛車,再把外麵的東西和另一輛車收進空間裏,即便被雪崩埋住,也不至於缺衣少食。

再加上房車都是特製的,車身很堅固,應該能扛得住,為了以防萬一,邵宇親自開車,一腳油門踩到底,也不管會不會打滑,先離開這片區域最重要。

車速到達一百三的時候,輪胎開始打滑"穩住,別急。"

柯衣在旁邊陪著他,給他個鼓勵。

雪崩咬得很緊,看樣子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他們,眾人心裏吊著一口氣,要是被埋在下麵,也不知要埋多深,會埋多久,雖然不是滅頂之災,要是被埋住,耽誤的時間可不是一星半點。

雪崩越來越近,雪霧已經彌漫在車前,隻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一個打滑,車身失去控製,斜角朝旁邊衝了出去,邵宇把刹車踩到底,方向盤朝反方向轉動,好不容易調整好了方向,雪崩已經追了上來,隻能不管不顧地往前衝。

車輪掉進一個沒有多深的坑裏,不管怎麽踩油門,隻能原地打滑。就在這時,整個車身被大雪掩埋,好在跑的足夠遠,雖然被埋,好在並沒有多深。

這個時候,隻能打開車身自熱模式,讓周圍的積雪融化掉,眾人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座位上。

“也不知車身受損的嚴不嚴重。”

柯衣一點事都沒有,這個時候反倒心疼起了車子,這可是她的大寶貝,要是壞了,以後出行就不方便了。

雖然有空間可以進人,但柯衣並不準被讓其他人知道,要是隻有她和邵宇兩人,可以進空間躲避,至於現在隻能委屈她的大寶貝了。

“問題應該不大,等雪化後,出去檢查一下。”

這輛車邵宇也很喜歡,不僅方便,開著還很霸氣。

“這麽多雪,一時半會也化不完,咱們先吃點東西壓壓驚。”危險過後,柯衣就喜歡吃東西。

“我去,是誰在製造毒氣彈,還是連環屁。”陳江河捂著鼻子,不停扇風。

眾人朝他那個方向望去,隻見馬俊正襟危坐,不敢說話,他四周的味道似乎更加濃鬱。

“馬俊,老子讓你少吃點蘿卜和板栗,你就是不聽,製造毒氣彈倒是一點都不含糊,你是不是皮癢了,想我給你鬆鬆?”

陳江河用力拍在馬俊的後背上,在這一瞬間,又製造出一個毒氣彈,趕忙捂住鼻子,幽怨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