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的傭人知道孩子平安降生,還是個男孩,趕緊回別墅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傅老。
廖楠羽給嬰兒做了個檢查,旋即放到保溫箱中,這個孩子的體重剛剛達標,但體內攜帶母體病毒,要是沒有藥的話,恐怕活不了幾天。
傅老拉著傅少全副武裝帶著藥去了醫院,廖楠羽知道傅家人單獨進了保溫室,等再次做檢查的時候,孩子體內的病毒已經清除幹淨,這個特效藥的效果還算不錯,隻要不是晚期,都會有一定的效果,孩子的指標恢複正常後,傅老抱著孩子歡天喜地的回了家。
基地幾乎所有的人都感染了病毒,隻是前後期不同,傅老見廖楠羽並沒有感染,就叫她負責照顧孩子,直到體重上來才放心。
這個孩子可是傅家的太子爺,再加上早產,自然要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柯衣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回去了,醫院裏的病人死的越來越多,居民區也一樣,有些症狀輕的幸存者開始遊街,直接鬧到了政府大樓,但裏麵的人根本不管,隻放出來一個虛假消息,說基地高層已經有不少長官感染身亡,為了不引起恐慌,屍體早已焚燒,事實上他們已經勾結,正在轉移物資。
這個病毒傳播地太快,即便研製出特效藥,但數量有限,與其給他們還不如留給自己。
廖楠羽去傅家前,讓柯回家休息,已經連軸轉了好幾天,還真累了。
剛出醫院的大門,就瞧見早已等候的邵宇,廖楠羽還沒走的時候,就通過空間告訴了他,這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小依,丁行他們已經沒事了,就是有點虛弱,劉能警官也沒事了,女兒也好了,再休養個兩三天就可以恢複正常。有很多症狀輕的幸存者每天都在行政大樓示威,但是被武力驅趕,有不少人都死在他們手上。”
邵宇平靜的說著,這幾天柯衣一直呆在醫院,對外麵的情況了解的並不多,路上已經看不到多少人了,都呆在家裏忍受著病毒的折磨,醫院也死了不少醫護人員,已經不接收患者了,車子進進出出,裝的都是死人。
“小依,這個基地已經成為人間煉獄,不適合待下去了。”邵宇一直在麵目,消息靈通許多。
柯衣把雪琴死亡的消息輸了出來,還說了特效藥的事情。
聽到這話,邵宇眼眸一沉:“晚上我去別墅區那邊打探一下消息。”
“嗯,最好找到找到特效藥的下落。”
柯衣沒有阻攔邵宇,別墅區以前沒有闖的必要,現在必須要常闖了。
傅老的書房裏,好幾個男人坐在沙發上,似乎在商議什麽事情,這裏的人出來傅家父子,其餘的就是基地高層,還有幾個實力不俗的家族,分別是馮家,秦家,張家,曹家。
“這裏不能呆了,這病毒一時半會散不了,還死了這麽多人,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病毒,咱們總不能一直呆在別墅裏靠機器過活,另外,根據可靠消息,沿海城市發生了海嘯,周邊城市包括建造的基地已經不複存在。”傅老沉聲說著。
“這事我也知道,聽說海嘯還不小,到現在都沒有退去的意思,咱們離得這麽近,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淹到這裏了。”
“研製出來的特效藥就那麽多,基地這麽多人,萬一還有其他病毒咱們怎麽辦?”
“基地是呆不下去了,咱們可以帶走一些核心人員,其他的,就靠他們自己。”
柯衣並沒有回家,先來了丁家看看他們的情況,劉能警官剛好也在,見到柯衣,笑著說:“柯醫生來了。”
“我可不是什麽醫生,隻是個助理。”
“是你救了我們父女,是我們的救命恩人,這聲醫生在我這裏,當得起。”說著,劉能九十度彎腰道謝,柯衣愣了一瞬,趕忙扶起。
“劉警官,你這是做什麽?我擔當不起。”
這幾天,劉能雖然沒出門,但也知道外麵的情況,他們父女兩個,離死神隻有一步之遙,柯衣來了一圈後,就逐漸好了起來,丁家也一樣,雖然不知是怎麽辦到的,但一定和他們有關。
忽然想什麽,劉能疑惑地問:“柯醫生怎麽知道我當過警察?”
柯衣一愣,沒想到在稱呼上出現了紕漏,不愧是警察,就是敏銳。
“是我告訴她的。”丁行適時開口,幫她解了圍。
還在芙蓉城的時候,丁行就發現柯衣有秘密,但他不會探索和深究,相反,他還要幫柯衣守護這個秘密,就像現在。
“這樣呀,等我家妞妞身體再好些,我讓她過來給你們道謝。”
妞妞身體不是很好,還在**修養,柯衣笑著點了點頭,算是答應。
柯衣好幾天沒有睡好覺了,一回到家,也不洗漱,直接躺在**,不到一分鍾就睡著了,邵宇心疼得不得了,燒了熱水,幫她擦拭著。
柯衣迷迷糊糊中感覺到了,但實在太累了,眼睛都睜不開。邵宇把柯衣的姿勢調整好,再蓋好被子,躺在另一側抱住她,好幾天沒見麵,實在想得厲害。
半夜,柯衣縮在邵宇的懷中,睡得格外香甜,邵宇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看了眼時間,該去辦正事了。
穿上黑色衝鋒衣,帶著黑色鴨舌帽,黑色口罩,潛入了別墅區。
這裏的治安相比之前,更加嚴密,官方派了軍方的人巡邏把手,手上拿著裝滿子彈的衝鋒槍。
之前有很多士兵都中了病毒,顯然,這些人已經吃了特效藥恢複了正常,果然,隻有對他們有用的人才能活下去。
進來後,邵宇直奔傅家別墅,發現他們在收拾東西,還有幾家正忙著把手上的物資往飛機上搬,看來是準備撤離了。
傅家亮堂堂的,卻絲毫不影響邵宇,爬上陽台,發現傅家父子的身影映在窗戶上,直接躲在暗處,聽著裏麵的對話。
傅老:“給他取個名字。”
傅少:“沒興趣,你看著取。”
說完,掏出口袋裏的照片,靜靜地注視著,神情都柔和了下來。
通過窗簾的縫隙,邵宇冷眼望著裏麵發生的一切,上下顎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都過了這麽長時間了,你怎麽還忘不掉她》這個女人說不定已經死了,秦家大小姐那麽喜歡你,對你那麽好,你怎麽就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