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開的槍?”
當大家還在尋找這個動作如此敏捷的戰友時,一個人已經舉著槍進入到我們的視野。
“你們沒事吧?”
王羽和謝垣一見麵就關心我們。
“沒事,沒事!”
大家都互相回答著。王羽說明了剛才雷響的事情,這是謝垣用移花接木的手法,排出了地雷,二人都平安無事。
小牧對二人豎起大拇指,表示敬佩,隨後大家都豎起大拇指。一則佩服謝垣的排雷技術,再則佩服王羽移動狙擊本領。
又逃過一劫的我們繼續前進,才走幾步又有人叫了,又碰到雷了。好在這次沒有踩上,隻是碰到了引線。謝垣讓我們都趴下,他繼續排雷。
趴在地上,看不見謝垣的技術,隻能看見他不停揮動的手臂。這門技術倒是個新鮮的活,我也應該有這個技術,否則以後自己遇上了,可倒黴了。
“他媽的,真夠狠,還弄連環雷,幸好我當初研究過。”謝垣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抱怨。“瞧埋雷的手法,絕不是一般的部隊幹的。”
我們繼續前進,可一路上狀況不斷,當我們排除各種幹擾到達山頂時,才發現這裏根本沒有戰略布局,唱的是一處空城計。
這怎麽繪製圖呢?大夥兒坐在山頂上像泄氣的皮球。
“他媽的,餓得不行了。”
賈向元掏出自己幹糧準備吃,嶽楓看著直吞口水。這倒讓我想起一件事來,那兩個躲藏在陷阱裏的兵,難道……我自己都不敢往下想,興奮地對大夥兒說:“有了,我們一路過來的各個機關就是我們所要找的地圖,標明陷阱布置的位置,不就是了嘛!”
這一發現,得到所有人的認可,連同這座山,我們詳細的繪製成圖紙,便開始向第三個目標前進。
在前往第三個目標的途中,我們受到空中、地麵的立體打擊,阻擊部隊把暗殺他們的人、擊落他們的飛機、破壞他們的機關全算在我們頭上了。
一路上,我們幾乎是貼著地麵匍匐著前進,天上的偵查直升機太密集了。
實在沒有辦法,我們就躲在一個廢棄的戰壕裏,有幹糧的人開始享受自己的幹糧,沒幹糧的人隻好咕嚕嚕的喝著水。
“快了,快到午餐時間了,阻擊部隊就要回去吃飯了,這個時候就是我們決定勝負的一段
時間。”王羽一邊收拾著自己的背包,一邊說。
的確,要想在明天這個時候到達集結地,我們不能停下來。孤注一擲等晚上行進,萬一晚上出了什麽狀況,我們的就根本完不成任務到達不了集結地點。
“大家趕緊整理一下,這一趟巡視之後,直升機就會回去吃飯了,我們得趁這個時間往前趕,爭取在他們回來的時候,趕到前麵的那片樹林裏。”王羽給大家部署具體時間。
賈向元不屑的問:“你怎麽知道他們會回去吃飯啊,這些兵在特戰大隊的要求下,是不會吃飯的。”
旁邊一個士兵說:“少尉說得沒錯,我算了一下時間,人不吃飯,直升機也得回去加油了。”
大家詫異的看著他,他急忙補充道:“我是空軍來的,飛過那玩意兒。”他說著,指指天上飛過的偵查直升機。
顯然,異議排除了,我們就得按照王羽的部署前進,當然,這是非常好的一個辦法。
趁著阻擊部隊休整的時間,我們以最快的速度奔襲。這一刻,大家似乎忘了疲憊和饑餓,拚命的奔跑。
終於,當偵查直升機再次在我們頭頂盤旋的時候,我們已經順利渡過這一片空曠區域,來到山腳下。
目前有兩個選擇,一個是進山,從樹叢裏前進,這樣可以避開直升機的偵查,但是耗費體力;另外一個辦法是等待時機,從山腳橫渡下一個空曠區域。
在這樣的選擇麵前,我們的十二人隊伍分裂了,我們五個人加上王羽同意進山,剩下的六個人要留下來等待下一個機會。
我是不想把自己逼到絕路上的人,喜歡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可當我們選擇進山的那一刻起,這個後路就被我們自己給斷了。
到了山裏,不愁沒有吃的,這是我生存的本領。一進山,我就到處采摘一些能吃的東西,樹上長的、野草中生的、泥巴裏埋的,就連刺上結的星星點點的小果子我都沒放過。他們自然是懷疑,可是我知道這些東西有沒有毒,該怎麽吃,該注意什麽。在我的示範下,行進了不到10公裏,大家已經撐得不行。可惜,這些野生的東西做不成幹糧,否則就可以帶走了。當然,要是可以生火,更是有吃不完的東西,山裏的寶貝多著呢,否則也不會有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說道。
我們從山腰前進,這是樹叢最密集的地帶,加上
我們貪吃,行軍速度並不快。即便這樣,近黃昏的時候,也已經很接近三號目的地了。
這天晚上的夜還有一些月光,我們乘著淡淡的月色,從樹林出來加快腳力往目的地趕。大家都在奇怪,一路上竟然沒有遇到阻擊部隊。
人有時候就是犯賤,想什麽來什麽。正想著沒有人阻擊我們,我們就中了陷阱。
走在前麵的小牧和謝垣,踩進了敵人留下的陷阱,小牧一瞬間被倒掛著提了起來,謝垣一把抓住小牧,可他那裏拉得住,重重的摔了下來,正好落進一個陷阱坑裏。
“哎喲!”謝垣的一聲慘叫,想必是受傷了。
我們正打算營救他們,一根圓木向我們橫撞過來,三人都下腰、鏟地躲過去。我擔心著小牧他們的安全,使勁用手一撐地便騰空站起來,沒想這站起來的不是時候,另外一根圓木豎著向我撞來,本能反應,我用雙手接住圓木,想將圓木送回去,可惜圓木撞來的勁太大,雙手根本撥不開,勉強的撥一下,隻減輕了幾分力道,圓木還是重重的撞在我胸口上。我被撞翻在地,想努力站起來,突覺心口一股血腥泛濫,一張嘴,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嶽楓見我被撞翻,趕緊過來扶我:“你吐血了?!”
這一問,把大家都驚住了。
王羽端著槍四下戒備,移步向我們靠近,嘴裏說道:“這他媽也太狠了,玩真的啊!”
“王羽,幫我一下!”小牧在空中向王羽求助。如何應付這樣的情況,在偵查連都是必修課,我不是偵查連的人,沒有經過這樣的訓練,但是我目睹了小牧的表演。他在空中任憑自己自由的晃動,當繩子基本靜止的時候,他嗖地一個憑空彎腰,從腿上抽出匕首。這一招看似簡單,卻需要很好的腹肌和柔韌度,普通的人或者普通的士兵都不可能輕鬆完成這個動作。
小牧的動作王羽和嶽楓是明白的,二人迅速站位,隻見小牧再一次彎腰,嗖的一刀割斷了腳上的繩子,然後他整個人就自由式的下墜,王羽弓腿,用手達梯,嶽楓跑步躍起,在空中接住小牧,瞬間二人在空中轉換姿勢,王羽再移步一托,小牧和嶽楓就穩穩落在地上站住。這一串的動作像雜技一樣,配合之默契,動作之到位,超乎人的想象。
當晚幸好有些月光,我才看到了這一幕,要是在白天,不知道有多麽讓人叫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