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這坑爹的詞語聽起來就讓人特別不爽,這是所有人最不願意聽到的詞語。都是熱血男兒,都經過了艱苦的訓練和考核,誰願意退出啊。

我們跟著老兵去了庫房,裏麵是一堆別人穿過的衣服,滿滿一大車,什麽款式的都有,連女人的內衣都有。

“這些破衣服也不知道從哪裏搜索來的,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有的都有一股黴味。”嶽楓吃飽喝足睡醒又有了精神,嘴又開始不閑著了。我提起一件衣服,聞了聞,真得有一股黴味,小牧撤出一件黑不溜秋的衣服,抖著著說:“這破爛貨,乞丐裝啊?”

“我家的小狗都穿羊毛的外套,我卻來穿這破爛玩意兒,真坑爹啊!”

“得了吧,大少爺,趕緊選吧,我選好了。莎喲娜啦!”我和小牧說話間已經選好衣服,嶽楓背後急衝衝的喊:“等等我,馬上就好!”

我們沒搭理他,小牧一邊往包裏塞衣服,一邊嘀咕:“我懷疑這衣服會不會帶有病菌和黴菌,穿了會不會染上皮膚病什麽的。”我想都沒想的丟給他一句話,把他給嗆了回去:“想想我們這幾天沒換的迷彩服,雨水、汗水、河水等匯聚在一起,早已是五味雜陳,免疫能力早培養出來了,還害怕什麽皮膚病啊?”

選好衣服,大家七手八腳給自己的化裝,把自己裝扮成自己想要的目標。化裝偵查是偵察兵的必修課,對於偵察兵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即便如此,化妝多是理論性的,實踐經驗很少,特別是迷彩以外的化裝。也許因為這個原因,誰也不願意把自己打扮得太誇張。選擇的衣服多是普通的,大眾可以接受得了的。

脫掉軍裝,帶上武器,我們就不再是一名軍人了,而是一個非法公民的持槍者,但凡是武警、交警、公安等各種執法人員都有權舉報、抓捕我們,甚至連每一個公民原則上都有權處置我們。在這樣的形勢下,我們要去穿越幾百公裏,最後達到省城聚集,是我們自己把自己置

身在極其危險的境地。

汽車隻能將我們送到訓練基地的邊緣,這是軍方專訓車,沒有上牌照,是不能出訓練基地的。登車前,大家對了時間,36小時,也就是從明天早上算起,後天中午我們必須到達指定的地點,這是軍令。

當我們走出訓練基地的那一刻,我們感覺到一股涼風從背後穿透整個身體,脊梁骨的寒氣不斷網上竄。這是我們成為金雕特戰隊員以來執行的第一個任務,且不說一天一夜後,我們將麵臨什麽樣的敵人,就是攜帶槍支完成這幾百公裏都是個問題。

36小時,不能暴露身份,不能丟了槍支,不能被警察抓住,不能對警察開槍,不能遲到……軍人有時候也很無奈,有些軍令也很搞笑。

出了訓練基地,我們一路了狂奔,第一座小城是我們必須穿越的。城市對於此刻的我們,是極其恐怖的一個地方,也是充滿希望的地方,我們希望在這裏找到交通工具,前往省城,可等待我們的不是交通工具而是大檢查。

剛進城,就看見路上到處都是警察,不時向路人查詢身份證。我們和嶽楓、小牧三個人一同從一個警察身邊走過,嶽楓對警察說:“警察同誌,今天有什麽事情發生嘛,咋查得這麽嚴呢?”

我和小牧心裏一咯噔,這下好了,嶽楓自己給自己找上事了,懸著的心還在空中翻騰,隻聽那警察說:“有人舉報,一夥非法持槍分子闖入我市,省廳都驚動了,展開全省聯防聯動呢。”

話沒說完,那警察一抬頭就大聲嗬斥:“站住!別跑!呼叫總台,發現可疑人員……”警察一喊,就朝我們撲過來,我們正要撒腿跑,見他扒開我們一個箭步衝出去了,一邊跑還一邊呼叫總部。

我們的心終於落地了。可正要回頭的時候,被誰給撞了一下,想想我的胸口還在疼呢,又被撞了一個滿頭懷,疼得我彎下腰,卻露出了腰間的槍,小牧一把扯下我的衣服把槍給擋住,可旁邊的人已經看

到,那人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喊:“警察叔叔,這裏還有一個,快,快來人啊!……”

媽的,比我的年齡還大,還喊警察叔叔,是兒童幽閉症不成,真傻逼。心裏罵著,見警察朝我們趕來,大家也隻好撒腿跑開,這一跑好了,警察就跟在屁股後麵追。

“分頭跑!”就這樣,我們三個人各自跑了,誰也管不了誰了。

隻是一個勁的跑,見了胡同就鑽,跑著,跑著,前麵遇上一個斷頭路。鐵門後麵是一個運動場,想必是個學校什麽的,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也沒細看,借住腳下衝刺的勁,一個箭步上門,再抓住欄杆一個翻身,就到了鐵大門頂上,再縱身一跳,輕輕鬆鬆著地。

進去就後悔了,這裏那是什麽學校,這裏是公安局大院,我自己送上門了。

我躲在大門旁邊的柱子處等了幾分鍾,心想如果有人出來攔截我,大不了我再翻門出去,對於那追我的兩個警察,以逸待勞,撂翻他們順利脫身肯定沒什麽問題。這些警察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隻要我不掏槍,他們是不會對我動槍的。

“人怎麽不見了?”

“是啊,去哪裏了!”

“不會翻牆進去了吧!”

“他沒那麽大的膽子吧,這裏麵是公安局,他進去豈不是自投羅網嘛。”

“難說啊,今天局裏的人都出動了,他要進去可就麻煩了。”

“你別忘了,局裏沒人隻有我們自己知道,他們那裏知道啊。我看多半是在剛才路過的口子拐彎了。不過這小子跑的太快了,是什麽人啊,怎麽腳力這麽好啊。”

“是啊,咱們也算年輕的啊,被他甩了這麽長距離,連拐彎都沒看到。走,咱們返回去繼續追。”

我靜靜的聽著這二人對話,然後從門縫裏窺探他們離去。心裏明白了,最危險的地方成為最安全的地方了。這下,我突然有了新的想法,徑直朝公安局大樓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