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架著鬱天雪往外走,他們剛從英皇的後門出來時,藍桂媛和沈驍驍才去了酒吧。兩個人到了陶思槿給理查德信息上的雅間時,那裏已經沒有人了。沈驍驍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她扭頭看向了藍桂媛。
“媛姐,咱們好像來晚了,而且,這戲恐怕也演不成了。”
“怎麽會這麽快,我明明是在理查德離開之後就立刻來的,怎麽晚了!理查德一定沒有走遠,我們快點去後門上看看。”
藍桂媛立刻往外跑,沈驍驍也立刻跟著藍桂媛跑了出去。
這個時候理查德已經上了車了。
理查德將鬱天雪扔在了後座,他則是開車到了齊氏大樓。
夜已經深了,齊氏大樓裏亮著一半的燈火,理查德扶著鬱天雪往樓上去。齊氏大樓裏雖說有監控,但是為了尊重高層人士的隱私,在下班之後,十五層與十六層上的監控就會關掉,直到第二天的上班時間。
理查德用鬱天雪的卡刷開了十六層上的門禁扶著她往齊司樊的休息室去。
鬱天雪醉了,但卻還是有意識的,她感覺自己被人扶著坐到了**,她以為是齊司樊,便死死地攬著對方的脖了不鬆手。理查德被鬱天雪撩撥的無可奈何,他看看自己懷裏已走光地鬱天雪,感覺自己不享受這頓美人恩,真是浪費了。
一個小時以後。理查德折騰完鬱天雪鬱天雪便睡了,理查德收拾完了自己他看了一眼**的鬱天雪,往外麵去了。他將門禁刷開,在離開齊氏大樓之前將鬱天雪的門禁卡扔在了一樓的角落裏。
另一邊藍桂媛與沈驍驍跑出了英皇酒吧的大門也沒有發現理查德。藍桂立刻給齊司樊打電話,齊司樊想了一會兒回應她說不用她操心了。
鬱天雪也是個成年人了,她難道還料理不了自己?藍桂媛想想也是,便隻能歎了口氣準備和沈驍驍一起回去。
沈驍驍冷哼一聲對藍桂媛說:“我們白來一趟了,那個鬱天雪也真會給人找事做,而且好像她做什麽和咱們沒有關係吧?我們為什麽要管她呢?”
“為什麽啊?怕別人利用她給我們造成誤會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樹大招風啊。”藍桂媛說。
沈驍驍翻了個白眼:“真是麻煩!那個理查德,最好是吃魚卡住了,在醫院裏呆著吧!”
“我隻希望他趕緊回國就好,不要在這裏興風作浪了。”藍桂媛也道,她帶著沈驍驍上了出租車,往回走了。
於是第二天早上齊司樊到了十六層時,他就感覺到這裏的氣氛不對。他往自己的休息室裏去,在發現**的狼藉與鬱天雪時,他一下子怔住了。
鬱天雪因為生物鍾這個時候也睜開了眼睛,她看看齊司樊,又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對,這個房間的所有都在告訴她,她和齊司樊昨天發生關係了!
鬱天雪的臉一紅,她忙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頭。
齊司樊一看鬱天雪的臉色也知道她在想什麽,齊司樊的手握緊了,他冷冷地道:“起來,將自己收拾幹淨,好好想想你昨天都幹了些什麽,見了些什麽人,還有,我昨天一晚上都在和師狂名在一起,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吧?”
齊司樊說完轉身就走,鬱天雪在被子底下一驚,她猛地將被子掀開,齊司樊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走廊裏。
鬱天雪驚得說不出話來,不是齊司樊……那是誰?鬱天雪坐在**,她就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久久反應不過來。
艾琳這個時候也上了十六層,齊司樊並沒有避諱她,因為他怕自己避諱艾琳,鬱天雪會更加誤會。這種事情在年輕當中不算什麽,艾琳也是個開放的,齊司樊就是要讓鬱天雪知道,自己沒有做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
鬱天雪紅著眼睛出來,她挽了一把自己的頭發看了看齊司樊,聲音裏帶著哭腔:“司樊,我可以單獨和你談談麽?”
“可以,不過要叫上另外一個人。”齊司樊說。
鬱天雪的眼裏滿是不解,這個時候齊司樊已經在和陶思槿打電話了。
這個時候齊司樊才說:“去我的休息室吧。艾琳,一會兒陶思槿來了,你讓她直接上來。”
“好的齊總。”艾琳知道鬱雪有事,但是這又不是她的工作,她才不會管。
鬱天雪往齊司樊的休息室裏去,她一進去便撲在椅子上嚎啕大哭,齊司樊卻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他雖說不是個冷血的人,可是這件事情明明就是鬱天雪自作自受。他同情她就是在縱容她的無知,她以後恐怕受的傷害會更多,更大。
“我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我真的不知道,我隻是和陶思槿去喝酒了!”鬱天雪哭道,她差一點將那是自己的第一次也說出來。
“一會兒見了陶思槿就知道了。”齊司樊冷冷地道。
對於齊司樊的這種態度,鬱天雪非常不能理解,哪怕是作為朋友,他安慰自己一下也不是應該的麽?為什麽他會這樣漠然?
齊司樊全程在盯著自己的手機看,他並沒有因為鬱天雪哭就哄她。
鬱天雪哭了一會兒,她突然感覺自己這個樣子挺沒意思的,她也就不哭了。而是與齊司樊一起坐著等著陶思槿過來。
艾琳的內線響了一聲就不再響了,齊司樊知道陶思槿到了。
陶思槿進了休息室,她看看鬱天雪,再看看麵無表情的齊司樊,也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所以不等齊司樊開口,陶思槿便先冷聲說話了。
“鬱天雪,你是個成年人吧?你沒有能力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麽?我不是沈如心,喝完酒我是要走的,你請的我,我結了帳,還讓理查德送你去齊司樊那裏,齊司樊,你是把我找來對峙的吧?如果不是陶家在生意上還要仰仗齊家,我今天不會來的。”
齊司樊聽陶思槿這樣說一也不生氣,因為陶思槿說的一點沒錯。反而是鬱天雪,她驚訝了。她還以為陶思槿先是安慰她一番,再幫她想想昨天晚上是怎麽回事的,原來她隻看自己一眼就明白了整個事情的經過!為什麽事情發展的與她想象的不一樣!
“天雪,你和陶思槿不熟,甚至可以說是陌生人,隻不過你在與文件上多見過幾次陶思槿的名字,然後你和她喝酒,你那樣相信一個陌生人,你是沒有腦子麽?”
齊司樊在指責鬱天雪,如果是以前齊司樊一定會為鬱天雪出頭的,但現在不一樣。鬱天雪這是自己在作死。他現在看到鬱天雪這幅我是小公舉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還談什麽憐惜她。
陶思槿坐了下來,她沒想到齊司樊也會責怪鬱天雪,她在來的路上還想,齊司樊一定會怪她的,但是他沒有。於是她也不有沒有必要再指責鬱天雪的。兩個人當中總要有一個人唱紅臉一個人唱白臉吧。
鬱天雪當然也沒有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齊司樊還當著陶思槿的麵說她,她當下又趴著桌子嗚嗚地哭了起來。
“鬱天雪,你也不要哭了。說起來我們也算是合作夥伴。我還以為你和理查德的關係會比我近。畢竟他時常出入齊氏的。不過理查德為什麽要這樣做,他又不是沒有智商,他做下了這件事情以後就會難以麵對齊司樊,你們沒有問理查德麽?”
“不著急問他,他我是會慢慢收拾的。”齊司樊現在隻感覺到無限的頭疼。
鬱天雪隻顧哭自己的,她現在最想回到她姑媽沈如心那裏。
“別哭了,哭有什麽用,你回去吧,我媽會安慰你的。你在這裏呆著也沒用。”齊司樊的眼裏全是不耐煩。
陶思槿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竟然加了一句:“天雪沒有見識過圈子裏的險惡麽?沈總應該保護好她的,所以天雪,你這個時候還是回沈總那裏吧,那裏才是你安慰的巢穴。”
鬱天雪聽懂齊司樊和陶思槿的意思,他們的意思就是說,她既然是一個公主,就不要在這個圈子裏混,她既然離不開沈如心的保護就不要在外麵給別人添亂了。
鬱天雪咬了咬嘴唇她站起身來就要往外麵去,齊司樊卻是叫住了她:“我讓司機送你,你這個樣子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鬱天雪停了一下,在齊司樊說完了這些話後她大步流星地往外麵去了。
陶思槿看著鬱天雪的身影消失,她看了一眼齊司樊:“你對她說話是不是太重了?”
齊司樊用手揉著自己的眉心道:“氣頭上誰能管得了那麽多。”
“你還是很關心她的,要不然也不會生這樣大的氣。隻不過你的關心方式與沈總的不同,你是責怪,沈總是安慰。恐怕你今天對鬱天雪說的話,她是不會明白的,她隻是怨恨你。”
陶思槿一直站著,她自進來就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齊司樊琢磨了一下陶思槿的話,他無所謂地道:“那又怎麽樣,我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