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悅華說要走,第二天真的就走了,上車前她最後看了一眼齊司樊,又看了眼站在遠處的藍桂媛,目光在藍桂媛的肚子上流連片刻,目光裏帶著些微的掙紮,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直接轉身離開。

當那輛由豪華大巴改裝的醫療車消失在視線裏,齊司樊還站在原地沒有動,那深邃的眼眸裏,帶起一陣閃爍不定的光芒,讓人無法看清楚他在想什麽,齊驍驍見他這樣,心裏不由嘀咕起來。

她湊到藍桂媛耳邊,小聲問道:“桂媛姐,你說我表哥該不會是真的被邵悅華那個心計婊給打動了吧,要是真的,你該怎麽辦?”

“好了,這人都走了你還糾結這些幹嘛,司樊要是真能被感動,就不會讓邵月華離開,而是跟她一起走。”藍桂媛微微一笑走過去,齊司樊聽到腳步聲回頭,兩人相視一望,忽然都笑了。

“眼睛都看呆了,我還以為你舍不得。”藍桂媛嬌嗔道。

“那你有沒有吃醋?”齊司樊伸手摟著藍桂媛的腰,他今天穿著一身休閑棒球服,有淡淡的薄荷香味傳來,藍桂媛靜靜地靠在齊司樊懷裏,隻覺得心裏無比的安定。

“我當然吃醋了,不過我很早就已經習慣,自從愛上你,我就已經做好長期抗爭,誰叫我家男人這麽優秀,魅力值堪比妲己,藍顏禍水禍國殃民,我要是不堅強一點,早就被醋壇子淹死了。”

齊司樊揚唇一笑,眼角眉梢都十分柔和,兩人的鼻尖靠在一起,他輕輕蹭了下,彼此的氣息纏繞在一起,他曖昧地說:“在被醋壇子淹死之前,可否請你先被蜜罐子淹死。”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藍桂媛伸出舌頭,在齊司樊的唇上舔了一下,一觸既分,眼裏帶著狡黠的笑,齊司樊立刻加深這個吻。

空氣裏的溫度變的炙熱,兩人吻的難舍難分,齊驍驍捂著眼睛轉頭臉,撅起嘴巴嘟囔道:“哎呦,真是猴急,不能回家再親,就這麽在路邊上,教壞了小孩怎麽辦?就算不會教壞小孩,教壞了路邊的花花草草怎麽辦?不知道這年頭已經被證實,就算是花草也有靈魂的。”

可惜她的話壓根就沒有人聽,身後兩人的吻越發炙烈,像是在確定什麽一樣,一個不依不饒,一個賣力迎合,當這個綿長的吻終於停止的時候,藍桂媛氣喘籲籲渾身發軟地倒在齊司樊懷裏。

此刻她雙頰泛紅,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泛著水光,清秀中帶著一絲惑人的嫵媚,看的齊司樊眼神一熱,他啞聲道:“我們先回去。”

藍桂媛點點頭,才走了兩步就被猴急的齊司樊攔腰抱起直接放進車裏,油門一踩發動車子竄進車道,新買的小別墅不大,但布置的很溫馨,兩人一進門再次狂吻在一起,緊接著就開始拔對方衣服。

當齊司樊把藍桂媛壓在**的時候,藍桂媛忽然睜大眼睛,眼裏帶著一絲狡黠,止住齊司樊下一步動作,“司樊,我懷孕了,前三個月是不能做這些的。”

“……”

齊司樊的動作一僵,保持原本的動作停頓了整整一分鍾,壓抑著喘息,目光對上藍桂媛那帶著笑意的臉,咻地反應過來,“你是故意的?”

“我哪有!”藍桂媛側過頭,但臉上的笑意卻怎麽也止不住,哼,叫你爛桃花多,叫你沾花惹草,看我怎麽收拾你。

齊司樊眉頭一挑,低頭看看下麵,又看看藍桂媛,眼裏泛起一絲邪肆的笑,看的藍桂媛渾身一顫,一種不祥的預感在腦海裏升起。

果然,齊司樊低頭湊到藍桂媛耳邊輕佻地說:“桂媛,你難道不知道?還有別的方式可以讓我舒服的。”說罷,手指在藍桂媛殷紅的唇上摩挲著,眼裏那不懷好意的笑更加明顯。

藍桂媛立刻瞪大眼睛,一張小臉漲的通紅,猛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狂搖頭,“我不會,萬一咬斷了怎麽辦?”

齊司樊目中帶笑,戲謔道:“桂媛你在說什麽,我隻是想讓你用手幫我而已,還是說你更想用別的地方。”

藍桂媛再次狂搖頭,同時主動貢獻自己的左手,她覺得,將一個男人內心的野獸喚醒,實在是一件蠢到爆的事情,於是,兩人度過了愉快的一小時,結果就是藍桂媛手酸的都快抬不起來,

側躺在齊司樊懷裏,藍桂媛陡然睜大眼睛,她好像被忽悠了,明明就算她什麽都不做,齊司樊也不會說什麽,結果就因為她自己先被嚇唬住,就選了另一種方法,藍桂媛捂著臉,沒臉見人了。

齊司樊抱著懷裏的小女人,一臉饜足的閉上眼睛,在快要睡著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就被齊司樊拋在腦後。

“可惡,兩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居然敢把我就這麽扔在大街上,回去一定要你們好看。”

齊驍驍扶著腰氣喘籲籲地往回走,不知道是不是她倒黴,剛走了一段路,天竟然下起了雨,齊驍驍仰頭望著從天而降的雨滴眨眨眼,被扔在路上又沒帶錢沒帶手機的人好淒涼。

齊氏的分公司很快就建立好,齊司樊為了將陳州市的市場全麵發展起來,將黒木也從總公司那邊調過來,反正總公司有李亦然看著,不會出什麽大問題,何況還有齊勝基這個董事長坐鎮。

這日,藍桂媛在齊驍驍的陪同下去齊氏分公司給齊司樊送一份文件,在分公司門口,忽然被一個狼狽的男子攔住,那人見到藍桂媛就激動的撲過來,嚇了藍桂媛一跳,齊驍驍更是緊張的不行,攔在藍桂媛身前,尖叫著讓保安過來幫忙。

保安見有人在自家公司門口鬧事,想動的還是老板的女人,嚇的魂不附體,當場就發飆,幾個保安圍過來,對男人拳打腳踢的。

“啊!別打,我們是認識的,藍小姐,藍桂媛,我是你城叔叔啊!”

藍桂媛伸長了脖子,瞅了眼抱著腦袋的人,覺得身形有點眼熟,但那張臉原本就被打的鼻青臉腫麵目全非的,她真的認不出來,“等等,別打了!”藍桂媛阻止保安的動作。

“你是誰?怎麽會知道我?”

“我是於若香的丈夫王城啊,那天晚上我們在賈家的宴會上見過的,你忘記了嗎?”王城站起來,小心翼翼地湊到藍桂媛跟前,指著自己的臉。

藍桂媛陡然想起在賈家宴會上,小樹林裏一直跟在於若香身邊的人,眼前一亮,激動地問:“我記得你,你認識我媽媽,她現在在哪裏?過的好不好?”

王城使勁地搖頭,又朝前走了一步,焦急地說:“你媽媽現在被這裏的地頭蛇歡哥抓到笙歌裏去了,他們要她去接客,藍小姐,我知道你是阿香的女兒,求求你,看在她是你媽媽的份上,救救她吧。”

“什麽?我媽媽怎麽會被抓到那種地方去?”藍桂媛驚呼出聲。

笙歌在陳州市挺有名的,那種灰色地帶,齊司樊剛來第一天就被人請去,就算沒有做什麽,但那種地反是幹什麽的齊司樊還是很清楚,藍桂媛也有耳聞。

於若香會被抓到那種地方,說起來還是因為王城,他借錢做投資,被朋友騙光了錢,一百萬若是在以前隻是小數目,但是對現在的他來說,壓根就還不起,於若香不讓王城找藍桂媛。

她將那一套三室一廳的房間賣了,又將身上最後的存款拿出來給王城,湊起來也有六十多萬,先還了,這些錢,剩下的還可以想別的辦法,王城拿了錢立刻就去找歡哥,誰知道在歡哥的場子裏,一時手癢賭了一把。

賭錢本來就是個風險活,他一開始賭的小,還贏了不少,王城就想著賭大點多賺點錢,爭取能賺到簽一次把高利貸還清,剛開始確實贏了,但後來就一直輸一直輸,越輸越想贏,等反應過來,手裏的錢已經輸光了。

歡哥可不管王城的錢去了哪裏,見王城身上一毛錢沒有,二話不說就讓人把於若香抓過去,王城沒有辦法,才會來找藍桂媛。

王城當然不會在藍桂媛麵前說實話,他含糊地說自己做投資失敗,被人騙了錢,藍桂媛趕緊找齊司樊拿了錢去笙歌。

於若香被強行換了一身衣服坐在笙歌的大廳,胸口掛著牌子,她雖然一直顛沛流離,但從來沒有進過這種煙花之所,坐在那裏渾身直發抖,這時會所的老大過來,指著於若香道:“有人來接你回去,跟我走。”

“接我回去?誰?”於若香顫聲問。

“沒想到你還認識有權有勢的人,算你運氣好,趕緊走吧,下次有空可以過來消費,算是我們給你賠罪。”老大指著門口。

於若香趕緊跑出去,等跑出笙歌才知道原來是真的,渾身發軟地扶著牆壁。

“媽!”藍桂媛激動地走上前,扶著於若香的肩膀。

“桂媛!”於若香驚訝地看著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清秀女子,又側頭看了眼王城,頓時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狠狠地瞪了眼王城。

“阿香你別生氣,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才會去找桂媛的,總不能真的讓你在這裏接客,要是那樣的話,我還不如死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