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宣對自己下的藥很有把握,她慢條斯理地脫下原本就很性感露肉的開叉長裙,然後是性感的黑色內衣,最後是透明的**,那挺翹圓潤的胸部立刻呈現在齊司樊麵前,修長的腿筆直勻稱。

隨著周琳宣朝齊司樊走來的動作,兩-腿-之間的風光若隱若現,看的齊司樊大腦裏的邪火更加旺盛,他伸手想要推開周琳宣,手卻不由自主地將周琳宣樓進懷裏,隻是觸摸到那光滑細膩的皮膚,就讓齊司樊大腦裏最後那一根弦徹底地斷掉了。

他忽然低頭就吻上那白皙的脖子,兩隻手也開始朝自己想要侵犯的位置移動,眼前一花,出現藍桂媛的影子,齊司樊低喃一聲,“桂媛,我想要你。”說罷就將懷裏赤.裸的人抱起來直接壓在沙發上。

周琳宣卻在聽到齊司樊那句話的時候哭了出來,明明她都已經脫光主動躺在他的身下,可是齊司樊在重藥之後卻把她看做是藍桂媛,為什麽?她那麽愛這個男人,他眼裏卻一點都沒有她。

濕滑的吻落在頰邊,嚐到鹹濕的感覺,齊司樊呢喃道:“桂媛,你怎麽哭了?”

齊司樊伸手去摸藍桂媛的臉,這一摸,摸到一頭卷發,藍桂媛是簡單的直發,甚至因為懷孕剪的還比較短,怎麽可能變成卷發,齊司樊腦海裏忽然生出一絲清明,不對,不是熟悉的香水味,也不是熟悉的感覺。

他一咬舌頭,看到被壓在自己剩下的是周琳宣之後,怒火騰升而起,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周琳宣一直注視著齊司樊,見他站起來,幹脆直接撲上去,軟玉溫香在懷,齊司樊腦海裏的邪火再次燒起來,他強迫自己冷靜,扛起周琳宣朝洗手間走去。

“司樊,原來你喜歡廁所啊!”周琳宣在齊司樊耳邊呼氣,手不規矩地在齊司樊身上動,下一秒,她卻被齊司樊幹脆利落地扔在洗手間的地上,齊司樊用力關上門,從外麵把門反鎖了,無視周琳宣的叫喊聲,拿起車鑰匙走出門。

體內的火還在燒,他一腳踹開黒木的辦公室怒道:“開車送我回去,順便叫桂媛回來。”

黒木見齊司樊雙眼迷離,不斷纏著粗氣,冷峻的臉上泛著不成長的紅暈,作為一個男人哪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他開會回來就聽說一個助理被解雇,也不敢耽擱,立刻開車送齊司樊回家,並且快速給藍桂媛打了電話通知。

不過桂媛現在懷著孩子,並且還沒有過安全區,齊總就算叫桂媛來,好像也沒用吧,黒木摸摸下巴,看看已經泡在冷水裏的齊司樊,露出一個壞笑。

藍桂媛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跟範少陵調侃怎麽解決齊司樊的爛桃花,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臉色很精彩,又紅又黑的,火急火燎地回到別墅,才走進洗手間就被齊司樊一把拖進懷裏,順腳踹上門。

“喂!司樊你冷靜點,我還懷著孩子,剛到三個月,不行!”

藍桂媛一邊奮力阻止齊司樊的動作,一邊將齊司樊推到冷水下麵,被冷水一刺激,齊司樊又瞬間清明過來,他黑著臉,不管哪個男人,被下了那種藥,麵前站著自己的女人還隻能看不能動,臉色都不會太好。

也不知道周琳宣從哪裏找來的藥,效果那麽強,齊司樊壓根就忍不住,他坐在浴缸裏,將藍桂媛的手放上去,冷著臉道:“女人,你自己看著辦?”

連名字都不喊了,可見齊司樊有多生氣,藍桂媛黑著臉給齊司樊使用自己的五指姑娘,於是,一次過去之後,又是一次,藍桂媛手酸的簡直快要抬不起來。

兩人愉快的在別墅裏呆了整整一個白天,具體做了什麽沒人知道,隻是,藍桂媛在走出臥室的時候,臉色十分差,嘴唇腫的跟兩根香腸一樣。

“桂媛,你的嘴怎麽了?”於若香厚著臉皮回到別墅,想到王城說的那六百萬,又擔心自己速度太慢被王城說出秘密,想要討好一下藍桂媛,誰知道還沒開口就發現藍桂媛的嘴不對勁,驚詫地開口問。

藍桂媛的臉更加黑了,淡聲道:“沒事!”

齊司樊輕咳一聲,扶著藍桂媛坐到沙發上,幫她倒了一杯白水,頗為有點討好地遞過去,藍桂媛接過水也不喝,往桌子上一放,發出碰的一聲巨響,杯子裏的水都被濺的到處都是。

於若香還以為藍桂媛是在給自己擺臉色,原本還堆在臉上的笑臉也消失了,陰晴不定地坐在那裏,王城已經說了,要是再不給他拿到六百萬,她們都要完蛋,她緊緊捏著拳頭,在心裏不斷給自己找借口。

可是人就是這樣,平時對自己予取予求的人現在忽然不搭理自己,還給自己臉色看,誰都會不高興,認為對方就該慣著自己,於若香現在就是這種心情。

手機不知道響了多少次,齊司樊總算大發慈悲地打開手機,裏麵傳來黒木無奈的聲音:“老板,你的豔遇還在辦公室的洗手間裏,現在光著身子哭喊著要你回去,不然就不離開,怎麽辦?”

“作為一個合格的金牌助理,這種事情你自己處理就好。”說起周琳宣,齊司樊臉就沉下來,眼裏的笑意斂去,換成無盡的冷意。

“別啊,齊總,我一個大男人,怎麽處理這種事情?海燕又不在,齊總,自己的豔遇,哭著也要解決啊。”黒木語氣裏又是無奈又是調侃。

“你問周琳宣到底想怎麽樣?或者她是想我打電話給周葉昌來勸她穿好衣服離開。”

“周小姐問你為什麽她都脫光了你都不願意碰她,她哪裏比桂媛差!我要怎麽回答?”

“她哪裏都比桂媛差,甚至連身材都沒有桂媛好。”齊司樊說完這句話就直接掛了電話。

於若香微微抬頭,看了眼齊司樊,又看了眼藍桂媛,再次低下頭,眼底閃過一抹怨毒的寒光,他們怎麽敢這麽做,那可是周琳宣,他們怎麽能這麽侮辱一個女孩。

不用黒木轉達齊司樊的話,他開的是免提,被鎖在洗手間裏的周琳宣聽完齊司樊的話之後,就呆呆地坐在冰涼的地板上,也不哭也不鬧,就好像呆住了一樣。

黒木沒有辦法,隻好拿出齊司樊給的方案給周葉昌打了電話,幸好兩家有合作,電話助理那裏都有,周葉昌跟萬珍珍黑著臉來到齊氏大樓,等萬珍珍帶著周琳宣走出辦公室,他一巴掌就甩在周琳宣的臉上。

萬珍珍平時最疼女兒,一根指頭都不會動,這一次卻沒有阻止周葉昌教訓女兒,盡管黒木說的很委婉,但他們活了幾十歲的人了,哪裏還不清楚黒木表達的意思,被一個小輩委婉地說他不會教女兒,周葉昌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周琳宣捂著臉,原本就很委屈,現在就更加委屈了,“爸,我被齊司樊欺負,你不幫我也就算了,居然還打我,我討厭你。”

“欺負你,人家就算欺負了你不也是你自己找的,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一個女孩子連婚都沒有結,居然穿的跟天上人間的女人一樣,你到底想幹什麽?”

這麽說自己的女兒或許不對,但周葉昌一看到周琳宣那露胸露大腿根的衣服,就什麽理智都沒了,隻覺得自己的老臉都被女兒丟光了。

“爸,我隻是想嫁給齊司樊而已,有什麽不對,我喜歡齊司樊,我一定要嫁給他,爸,這次你一定要幫我。”周琳宣哭著道。

“你想都不要想,回去就給我相親,我會安排一個合適的聯姻對象。”周葉昌怒道。

“媽,你快幫我說說爸。”周琳宣急了,使勁地搖晃著萬珍珍的胳膊,但萬珍珍卻沒有像以前一樣溺寵地安慰她,反而勸阻道:“琳琳,齊總不適合你,我已經張羅了一個相親會,到時候有很多適合你的對象,你去看看吧。”

“媽!”周琳宣尖叫一聲,可惜萬珍珍鐵了心,說什麽都不再幫周琳宣。

周琳宣絕望了,爸媽都不幫她,那她還有什麽指望嫁給齊司樊,不行,她絕對不放棄,她不甘心,或許一開始真的是對齊司樊動心,但是在光著身子被齊司樊推開之後,女人的驕傲讓周琳宣更加無法放棄。

周琳宣回家就被軟禁在家裏,出門都有保鏢跟著,就怕她再到齊氏搗亂,或者找到齊司樊跟前,那些保鏢被周葉昌耳提麵命地說絕對不能讓周琳宣出現在齊司樊的麵前,保鏢們相當負責人,不管周琳宣說什麽做什麽,他們都不同意。

周琳宣沒轍了,她看到攜手從對麵馬路走過去的藍桂媛和齊司樊,他們似乎說到什麽開心的事情,相視一笑,一個輕輕的摟著對方的腰,另一個吐吐舌頭,調皮地一笑,腦海裏忽然產生一個瘋狂的想法。

如果沒有藍桂媛的話,司樊一定會愛上自己的!

沒錯,絕對是這樣,要不是藍桂媛把齊司樊迷住了,她堂堂周家大小姐,還是周家獨女,怎麽會被齊司樊拒絕,瘋狂的想法在腦海裏翻來滾去,並且無法停止。

要是藍桂媛消失了那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