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裏本來就是亂搞的地方,那麽做的人特別多,頭腦一但被這些鏡花水月的美好迷惑住,離輸錢也不遠了,第四個晚上王城開始輸錢,他心裏有些焦躁,但坐在他身上運動伺候他的美女的軟言細語讓他有鎮定下來。

賭博就是這樣,越想贏最後就輸的越多,第五天半夜的時候,王城非但沒有贏到錢,反而倒欠了賭場幾十萬,賭場的人現在也知道他和齊氏財團有點關係,也不打他,隻是嚇唬了他幾句,將王城的屋裏又砸了一遍,就把人扔在那裏,身上一分錢沒有,王城無奈,隻能去別墅找於若香。

“阿香,這次你一定要救救我,生哥他們說我要是還不起錢,就要切掉我的腎去賣錢,我會被他們整死的。”

王城狠命地拍打別墅的大門,可惜於若香就是不開,得到她命令的仆人也沒有理會王城,任由王城在門口大喊大叫。

於若香站在屋裏,透過透明的玻璃窗冷眼瞧著王城,眼底一片冰冷,她在心裏有過一絲期待,王城拿著六百萬,還了五百萬,剩下的錢存起來好好過日子,順便找一份可以做的工作。

可惜王城並沒有這麽做,還再次去賭,壓根就沒有把她說的話當做一回事,不,他聽了她說的話,隻是不在意,他覺得不管怎麽樣自己都會一直幫他的,於若香臉色鐵青,她忽然上前打開玻璃窗對著王城大喊。

“王城,你有本事再賭博你就把腎賣給他們又怎麽了,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幫你,你好自為之。”

“阿香,我是你老公,你怎麽能這麽絕情,沒有腎我會活不下去的,你要救救我,看在我們多年的情分,你不能不管我,上次要不是我帶你去賈家別墅,你怎麽會遇到桂媛,不遇到她,你哪裏來的錦衣玉食豪宅別墅的日子過。”

王城一開始話語裏還帶著哀求,到後來就直接變成理所應當,話語裏透露著一絲威脅,卻不知道這樣更加讓於若香厭惡他,甚至,讓原本於若香還有些猶豫的表情逐漸變的堅定下來。

王城在別墅門口扯著嗓子喊了大半個小時,於若香也沒有出來,他冷冷地看著別墅大門的方向,雙眼狠戾如同淬毒,這裏是齊司樊的地盤,王城也不敢造次,若他真的做點什麽,別墅裏的保鏢說不定會把他揍趴在地上。

他轉身離開,走到外麵的盤山公路上,拿出手機立刻撥通了於若香的電話。

“於若香,你翅膀長硬了是吧,居然敢不理我,別以為你現在住在齊司樊的別墅裏,你就真的是他未來的丈母娘,別忘記你自己的身份,三天之內給我準備一百萬,不然的話,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王城,你……”電話裏傳來於若香氣喘籲籲的聲音,顯然是被氣的氣息不穩,隨後於若香的聲音就變的平靜,“王城,算你狠,從前我們的情分到現在為止,全部都被你敗光了,真有你的。”

“阿香,你也別這麽說,我還是很愛你的,反正你都要做齊司樊的嶽母了,像他那種身價幾十億的人,區區百萬對他來說簡直不及九牛一毛,你給我拿點來花一點都不為過。”

反正都撕破臉皮了,王城也不在乎於若香怎麽說,反而口花花起來,那話裏話來都明顯是準備賴上於若香,好用於若香的秘密來威脅於若香給他錢花。

“你無恥,王城,當年我真是有眼無珠。”於若香怒吼一聲,恨不得把手裏的手機狠狠地砸在地上,就算她已經對王城死心,但王城的話依然讓她覺得難堪,她愛過這個男人,就如同當年的藍良華,可是她愛的兩個男人最後都對不起她。

“別這麽說嘛,隻要你好好哄著桂媛,我們要什麽就有什麽,何樂而不為,我勸你還是少把心思花在周琳宣身上,小心賠了夫人又折兵,一百萬什麽時候給我,說個準話。”

王城吃準了隻要他用於若香的秘密說事,於若香就隻能被他拿捏,語氣裏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隻聽得於若香雙目含煞,恨不得將王城生吞活剝了,她沉吟片刻,眼裏泛起一絲冷光。

“明天中午在百樂咖啡屋門口,我給你拿錢。”

於若香和王城在陳州市發生的事情,齊司樊並不知曉,當王城應邀來到咖啡店門口,被一輛小轎車撞飛的時候,齊司樊正一臉不耐地應對著沈如心和鬱天雪。

沈如心和鬱天雪好不容易把齊司樊請出來,還沒有藍桂媛跟著,她們都很高興,鬱天雪一直圍著齊司樊打轉,恨不得整個人都黏上去,她算是看明白了,不管她怎麽做齊司樊都不會喜歡她。

所以,壓根就不再壓抑自己的本性,總想著能引起齊司樊的注意,說不定哪天齊司樊跟藍桂媛也會鬧掰,到時候齊司樊也許就能看到她的存在。

“司樊,來,多吃點,這家的烤鵝肝味道很正,據說廚房的主廚是專門從法國請來的。”

“是啊,司樊,看天雪多體貼,你可不要辜負她的一片心意。”

沈如心和鬱天雪兩人輪番上陣,不斷的討好齊司樊,一邊盤算著從齊司樊那裏拿到一些好處,齊司樊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隻是麵無表情地吃著自己餐盤裏的東西,東西吃完了,她們來找自己的目的總該說了。

齊司樊不主動挑起話題,討好的話說多了也尷尬,沈如心和鬱天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尷尬,但沈如心畢竟是大風大浪裏過來的人,當年能夠不顧兒子的感受做出傷他心的事情,現在也能拉下臉皮來求他。

“司樊啊,媽知道自己對不起你,說一千遍一萬遍的對不起,都彌補不了你,可惜,媽真的有自己的難處,現在媽回到青雲市,所有的根基都沒了,你能不能幫媽一點小忙,看在我生你一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

齊司樊拿出一盒煙,拒絕鬱天雪為他點煙的舉動,點起一支煙,修長的手指夾著煙,緩緩吐出一縷青煙,一雙古井無波的黑眸淡然地看著沈如心,明明是坐著的,卻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矜貴又優雅的舉動讓鬱天雪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齊司樊沒有說話,沈如心的話也有點說不下去,她拉下臉來求自己的兒子,卻一直被兒子甩冷臉,怎麽都再也開不了口,欲言又止地看看一邊正用迷戀的眼神看著齊司樊的鬱天雪。

鬱天雪得到沈如心的暗示,想到她們現在的處境,也不顧的臉麵,“司樊,這次隻有你能幫我們了,看在我們從小就認識的份上,你就幫我們一回吧。”

“你們想要什麽?”齊司樊終於開口了,聲音裏沒有一絲起伏,淡漠的就好像坐在他身邊的兩人隻是陌生人。

“阿楓在M國的生意出現問題,我們賠掉了所有的錢,現在回來沒有地方住,你能不能把之前你在海灣買的那棟別墅讓給我們住。”沈如心終於說出自己的目的。

豪宅別墅住慣了,她要是不說那別墅,齊司樊肯定會買個單元房扔給她,所以,沈如心幹脆自己要求。

“另外,你提供我們一點本錢吧,我們會在青雲市做一點小生意,等賺了錢我們會把錢還給你的。”

得寸進尺大概就是這麽來的,要是齊驍驍在這裏,早就說的沈如心和鬱天雪無地自容,齊司樊掐掉手裏的煙蒂,從兜裏拿出一串鑰匙放在桌子上,海邊別墅原本他準備送給藍桂媛,但沈如心開口了他還是會給的。

齊司樊又拿出支票本,簽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他將支票放在桌子上推到沈如心麵前,沈如心心中一喜,她就知道他的兒子心中還是記掛著她,可是在看到支票上區區五百萬的時候,臉色又不好了。

“司樊,這……是不是太少了,隻有這麽一點,我們能做什麽生意?”沈如心不悅地說。

“媽,我想你搞錯了,不管你跟你的初戀想做什麽,這些都跟我沒關係,這五百萬是我給你的贍養費,而不是給你初戀的,當然,你拿去之後怎麽支配是你的事情,一年之內我不會再給你錢,你想要我拿錢供養你的初戀這件事情,我隻能說聲抱歉。”

沈如心現在的臉色很好看,青了又紅,紅了又白,簡直跟調色盤一樣,她眼睜睜地看著齊司樊離開,卻沒有一點辦法。

齊司樊剛走出餐廳,電話就響了,他接過電話,電話是黒木打來的,有一點焦急。

“齊總,今天於若香找人把王城給撞的還剩一口氣,現在正在醫院裏搶救。”

“怎麽回事?說清楚!”齊司樊問道。

“在你離開陳州市這幾天,監視於若香的人前幾天發現於若香去找幾個小混混,說是要他們嚇唬一下王城,讓他不要再賭博,可是王城好像又輸了錢,還去別墅鬧,於若香原本不想理會的。”

“但王城好像手裏有於若香的什麽把柄,被王城一威脅,於若香就拿了桂媛之前給於若香的錢去見王城,原本我是準備在他們分開之後讓人把王城帶回來,誰知道於若香當場改變主意讓那些混混開車撞了王城。”

黒木說起當時的場景還有點心驚,若不是王城反應快,現在已經成肉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