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瑟回去之後,著急的在屋內走來走去。

裴重元這個時候從外麵回來也直接來了這邊,林蕭瑟立刻換上笑臉迎上去,但裴重元卻直接讓開她去裏麵坐下,開口就是責問。

“我聽說林家老爺子回了 ,到底怎麽回事?”

“老爺,您知道了?”

林蕭瑟先是一驚,看見裴重元臉色不好看,立刻過去給裴重元順氣:“老爺,您也不要太生氣,這件事情都是底下的人沒有做好,但不管怎麽說不就是一個孤苦伶仃的老頭兒而已,不會有什麽威脅的,憑著我們裴家的聲望和關係,難道還怕他不成?”

“你!”

裴重元生氣的回頭,怒氣衝衝的眼神盯著林蕭瑟,想起林蕭瑟並不知道現在陪嫁的情況,他深吸一口氣,隻說了一句:“你知道什麽!”

先前卓令怡那邊的線斷了,後來又陸陸續續的出了不少的事情,就連魏家也出了事情。

除了魏家的事情,其他的他都瞞著,但是家裏的這些事情,就沒有一件事情是讓人放心的。

他抬手拍桌子:“當初你拍著胸脯跟我保證,說這件事情已經解決好了,我當時信任你,所以什麽都沒有關,從頭到尾都放手交給你去做,你現在惹出這種事情來,你以為現在還是那兩年嗎?要是鬧出什麽事情來,我們裴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老爺,老爺!”

林蕭瑟一個勁兒的給裴重元順氣,好話哄著。

“您也不要太擔心,那個林老頭兒先前去了清桐的藥鋪裏,我剛剛已經去清桐那邊問過了,她好像是什麽都不知道,現在看來,林老頭兒應該是沒有亂說的,我們隻要想辦法在他開口之前堵住他的嘴,也就沒事了。”

裴重元聞言,看了一眼大姨太,神色漸漸的冷靜下來。

“清桐?”

裴重元想了想,冷清桐這個兒媳婦畢竟是冷家那邊的人,他也不好說什麽,隻道:“這件事情必須盡快解決,我讓手底下的人幫你去找找那個了林老頭兒的下落,不管如何,那些消息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傳出來。”

“我知道的,老爺您放心,不過就是一個老頭兒,能有什麽本事?我一定快點解決。”

“那就好,我這段時間忙得很,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這件事情還是你去做,處理幹淨點。”

裴重元沒有心思去管這些小事,裴家現在狀態不好,他幾乎每日裏都在外麵跑,豈料一回來就聽見這樣的消息,這才急匆匆的來找林蕭瑟。

林蕭瑟滿口的答應了,哄著裴重元去裏麵休息,又讓丫鬟端來了熱水,給裴重元洗過臉之後,她才從屋裏出來。

揪著手帕想了一會兒,林蕭瑟忽然響起剛才冷清桐的態度。

冷清桐可不是裴家的人,而且裴雲逸這個小崽子也和政哥裴家像是隔著一層。

要是那個林老頭兒真的和這夫妻倆說了什麽,指不定這夫妻倆會做出什麽事來。

這些事情可都是她經手的,要是被這兩個人弄出什麽來,恐怕到時候她保不住自己。

老爺隻想除掉林老頭兒,但以她看來……

反正裴雲逸都是要死的。

晚死不如早死!

想到此處,大姨太立刻讓人去叫裴雲舟過來。

下人領命要去的時候,林蕭瑟有立刻攔住。

“等等!不要去叫六少爺,去叫三少爺過來。還有,這件事瞞著六少爺。”

“是。”

人出去後,林蕭瑟還是覺得不安心。

下人去找到裴雲帆的時候,裴雲帆正和裴雲舟在一起,裴雲帆住處的下人急匆匆的過來:“三少爺!”

下人看見一邊的裴雲舟,拉著裴雲帆到了一邊,才壓低了聲音道:“三少爺,大姨太那邊說是有點事情想讓您過去一趟。”

“大姨太?”裴雲帆皺眉:“她這個時候找我做什麽?”

“我也不知道,但這是大姨太的吩咐,還特意吩咐這件事情背著六少爺一些,您還是過去看看吧。”

裴雲帆聽了這話,下意識的往後麵看了一眼。

大姨太有什麽事情還要特意背著六弟的?

裴雲舟遠遠察覺到裴雲帆的眼神,他眉心覺得疑惑,等裴雲帆打發走了人之後才道:“三哥,剛剛那個人跟你說什麽?”

“沒什麽,就是我院子裏有個不懂事的丫頭,打碎了我喜歡的花瓶,我要回去看看,就先不陪著你了,你也先回去吧。”

“好。”

裴雲舟縱然心裏還是疑惑,但也沒有多說,眼看著裴雲帆帶著人走了,他才回頭往自己的住處回去。

左萬在身後跟著,小聲道:“六少爺,我怎麽覺得三少爺怪怪的?三少爺屋子裏的東西也不少,一個花瓶而已,至於這麽躲躲藏藏的嗎?還特意背著您,想必是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吧。”

“那都是三哥的事情了,他既然不願意讓我知道,我不過問也就是了。”

“可是,三少爺這麽背著您,說不定是和您有關的事情呢?少爺?咱們還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找我看來,您不如今天晚上找個借口請三少爺過來,到時候口頭打聽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這……”

裴雲舟皺了皺眉,他內心裏並不是很想這麽做,但想想左萬說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

抿唇想了片刻,他才道:“晚上你安排吧。”

“是!”

到了晚上,左萬將裴雲濟和裴雲帆都喊了過來,讓人準備了酒菜。

裴雲帆看著麵前這一桌子酒菜,忍不住笑了:“六弟,你今天晚上怎麽心情這麽好,還特意請我們喝酒?你怎麽不喊五弟來呀?”

“五哥他不是不方便嗎?”裴雲舟道:“是三哥不願意來和我喝酒嗎?”

“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我這段時間還真是沒時間好好坐下來喝酒呢。”

裴雲帆端起酒杯先自己喝了。

裴雲濟也喝了,裴雲舟見此,順勢問了今天的事情。

“三哥,你那個花瓶碎了,我那裏有,給你送過去吧。”

“什麽花瓶?”

裴雲帆下意識的問了一句,裴雲舟立刻道:“三哥你忘了,你今天惡化我回來的時候,不是說你的花瓶被打碎了嗎?”

裴雲帆當時不過隨口一說,裴雲舟這麽一提醒才想起來,低下頭端起酒杯,敷衍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