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少爺心裏有人家,咱勸不了少爺,好歹咱們上一上心。”
淩誠苦口婆心地說,
“好歹是人家招進來的,怎麽能不喊夫人呢?萬一咱們跟少爺的關係,被她看出來了怎麽辦?”
“可我總感覺她什麽都知道。”
李承摸著下巴說,
“我認為上一次把春芽打暈的事情,還是做的太冒險了。”
其他人都看向他,杜老五粗聲粗氣地說:
“你現在放屁都不打草稿的麽?前言不搭後語。”
“噓。”
三人七手八腳地去捂他的嘴巴,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看著眼前多出來的一雙腳,淩誠真的想把杜老五給斃了。
剛才冷清桐把裴雲逸推進去,想要問對方一些 府的事情,可是對方竟然說自己太累,然後讓自己先出來。
才到門口,就聽見了幾個人的討論。
驗證了自己原先的猜想,她就上前打算打聽一下 府的事情。
“夫人真是說笑了,我們都是您招進來的,哪裏知道 府的事情?”
李承反應迅速,往前一步,站在了兩方中間。
冷清桐看透不說透,也跟著裝傻:
“那你們有沒有聽到一些八卦之類的?你們也知道我不是 人,也正因為這點,才鼠目寸光的把少爺帶了進來。今天這麽一看,發現 府的幾個人似乎都不簡單……”
突如其來的交心,讓四人有些猝不及防。
李承也第一次經曆這些,忍不住回頭求助。
嘖……
那三個人竟然偷偷轉移了陣地!
淩誠給李承比了個大拇指,而後飛快地轉過了身。
李承氣的隻想罵娘,但還是忍了下來,耐著性子跟冷清桐說了幾句。
冷清桐試探後發現,這幾個人好像沒什麽用處,突然就想要解雇他們了。
畢竟這些人明明就是少爺手裏的兵,可他們不光是拿著軍餉,還拿著她給的酬勞呢。
想著想著,冷清桐就走神了。
“嘿嘿嘿,是不是我講東西太沒有意思了?”
李承傻傻一笑,覺得自己離成功隻有一步之遙了。
裴雲逸聽著外頭的笑聲,不由得有些窩火,忍不住問其他人:
“他們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咳咳,是這麽回事。”淩誠有條不紊地說,
“我們正在討論著夫人,她就出來了,說什麽想要了解 府的事情。”
聞言,他發現自家少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您……這是……?”淩誠糾結著要不要問完。
結果裴雲逸隻是一個轉身,就回到了**。
“少爺這是……”
“噓。”
自從三兄弟在裴雲逸的院子鬧過,大家知道裴雲逸能說話,傷也好的差不多之後。
都想著巴結他,是不是的給冷清桐送些衣服首飾。
冷清桐當然很想要,但是無功不受祿,她一點兒也不敢接手,都是原封不動地送了回去。
大家夥兒也就漸漸地不再過來了,畢竟誰也不想熱臉貼這個冷屁股。
“要不,少爺您給夫人買一件旗袍?”李承忍不住建議道,
“我瞧著有幾件衣服,夫人是很喜歡的,可還是都給退回去了。”
“對啊,有一件衣服,夫人看了之後,眼睛跟發光一樣,可亮了。”
杜老五 不知不覺也加入了行列。
裴雲逸的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那抹穿著紅色旗袍的纖細身影,是那樣的曼妙。
以至於老三在這裏碰了釘子,竟然還是不肯放棄。
“不了吧,窮苦人家的孩子,應該也沒有怎麽穿過旗袍,有一件衣服穿,已經很不錯了。”
正準備給他送湯藥的冷清桐,停在了門口。
“夫人,您怎麽不往前走了?”
春芽疑惑地開口。
誰料想冷清桐把藥碗,朝春芽的手裏一塞,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裴雲逸當時就知道壞事兒了,不知道被聽走了多少。
看見進來的隻有春芽,淩誠在心裏感慨:
完了,少爺有的苦頭吃了。
春芽說了什麽,裴雲逸也沒有聽,隻是拿過藥碗一飲而盡。
“行了,你先出去吧。”
春芽得了令,行了一禮,就飛快地出去了。
“嘿,她走那麽快做什麽?”李承忍不住問出了口。
“哦,大概是怕再被人打暈吧?”
淩誠說完後,又忍不住去看裴雲逸,
“窮苦人家的姑娘就不能穿旗袍了?我還是覺得你這話說的太刻薄了。”
裴雲逸盯著床尾發呆,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淩誠。
後者忍不住歎了一口:
“看看這飛醋吃的,現在你們倆是夫妻,就應該互相關心。您想想要不是她的努力,你今天怎麽能光明正大地開口說話?”
短短幾句話,竟然讓其他人也來了性質,接下來就是一通討論。
最後裴雲逸聽不下去,把人都給趕了出去。
也就是從這天起,淩誠發現冷清桐在外麵呆的時間,越來越長,忍不住就攛掇著裴雲逸賠禮道歉。
可裴雲逸是誰啊?
小小年紀就出去留學,回來的之後就去前線,並且短短幾年就成了少爺,在 城還有響當當的名號。
這天,冷清桐照舊到藥鋪去驗貨,掌櫃馮生就迎了上來:
“夫人,訂做的牌匾到了。您要不要看看?”
“既然都掛上去了,還有什麽不合適的?”
冷清桐懶得計較,
“一會兒你找人把掛上去。”
自己這些時間任勞任怨,幫助他整頓家業,還幫他治病。
任憑哪個有眼睛的,都能看出她的辛苦。
可是那個狗男人,竟然連一身衣服都舍不得給自己買。
“五嫂。”
這一聽,就知道是裴雲舟。
“這麽一大早,你是打算做什麽去?”
冷清桐還是扯出一抹笑,看了過去。
“也不是什麽大事兒,也就是道個謝,到了五哥的院子裏,才知道五嫂一早就出了門。”
裴雲舟有一說一,
“我就想著五哥不方便出門,我過來看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冷清桐揉了揉太陽穴,頗有些疲憊地說:
“那正好,就幫忙一起把牌匾掛上去吧。”
掌櫃幫忙找了兩個梯子,兩人一人一邊緩慢地爬了上去,將牌子規規矩矩地掛了上去。
“那掌櫃的白得這麽多工錢,怎麽都不幹活的?”
淩誠不禁咋舌,這幾天的飛醋吃的裴雲逸臉都綠了。
要不是自己攔著,這個殺神就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