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種霸王硬上弓的手段怎麽可能會不嚇壞她。

“乖,不哭~”司徒寒幫她擦掉眼角的淚水,內心的欲望也跟著逐漸消散。

看著小丫頭始終眉眼之間通紅的模樣,司徒寒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在你沒有答應把身子交給我之前,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情了,不過咱們是情侶,親親抱抱總可以吧?”

沈沐姝沒有回應,也算是默認了。

她本以為來到S國告訴宋青玲她的肚子裏死過孩子,她就不會再同意自己嫁入司徒家的大門了,沒想到事實並非如此。

“你明知道我被渣男騙過,還用這種手段。”沈沐姝紅著鼻頭。

司徒寒寵溺的將她的頭發攏到耳後:“我答應你,以後永遠都不會再這樣了,別哭好不好?”

沈沐姝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不讓他抱不說,身體還蜷縮成了一團,活生生像一隻誘人的小奶貓。

司徒寒也跟著長舒一口氣。

好在這小丫頭沒有發脾氣,不然怕是夜裏任性起來要拿她沒辦法了。

司徒寒往她這邊挨了挨。

一夜過去。

第2天醒來的時候,沈沐姝睜開眼睛就瞧見這張近在咫尺的麵孔正對著她。

嚇得她的心髒跟著驟然一縮,直接將人踹下了床。

司徒寒掉落在地上,他吃疼的皺了皺眉。

沈沐姝立刻掀開被子檢查自己的身體。

睡衣還在身上,也沒有任何酸痛的感覺,看來這狗男人還沒有碰她。

“沒想到你力氣還挺大的。”司徒寒掀開被子就要上床去繼續躺下。

沈沐姝警惕的往後挪了挪身體:“等等,你不許過來!”

司徒寒竟真的不動了。

沈沐姝立刻下床帶著衣服進了洗手間。

司徒寒似笑非笑的看著磨砂玻璃上照應出來的人一樣。

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昨天晚上親的時候摸都摸過了,就差潤澤過後占有了,現在竟不好意思了。

司徒寒收回目光。

等沈沐姝從裏麵出來的時候,不偏不倚地看到男人赤果果的身子暴露在空氣下。

“你!”沈沐姝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

司徒寒轉過身來看著她。

沈沐姝將他全身上下看了個遍,立刻紅著臉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口中嚷嚷著:“你這人真是不害臊!”

司徒寒穿上褲子來到她麵前:“你早晚就是我的人,有什麽看不得的,倒是你,平時一直都是喳喳呼呼的樣子,怎麽這會兒這麽容易害羞了。”

“嗯?要不要摸一摸?它很可愛的。”司徒寒攥起她的手腕。

沈沐姝立刻緊張地收回手。

她強迫自己轉過身來對上他的眼睛:“其實我害羞了,我隻不過是不願意看見你那黑黑的鳥巢和樹幹!”

話音落下,沈沐姝錯過他的眼睛盡量佯裝成理直氣壯的樣子回到沙發前坐下。

司徒寒垂眸看了看。

事情發展的越來越有意思了。

她居然把毛發比作成鳥巢,那東西比做成樹幹,那鳥蛋豈不是……

他笑笑,這有意思的比喻也隻有她能想得出來了。

“走吧,該下樓吃早餐了。”司徒寒整理著襯衫衣領。

沈沐姝不情不願的跟在他身後出了房。

和他住在一起一點都不好。

要不是因為剛才沒有指紋,她早就打開門跑出去躲避這個男人了,也不至於一鼓作氣的說完還要回到沙發前坐下,這要是他打破砂鍋問到底起來,想不開車都難。

而她這個人表麵上看起來沒大沒小不拘小節,可是一聊起這些東西,這臉就會莫名滾燙的厲害,實在是不爭氣!

宋青玲見沈沐姝和司徒寒下了樓,立刻讓下人給二人遞上熱毛巾。

沈沐姝掃了一眼周圍。

宋青玲笑著回應:“你叔叔已經吃過早餐了,他現在應該已經到公司了。”

沈沐姝尷尬的答應著:“這麽說的話,真是不好意思,是我起晚了。”都怪這男人,要不是因為她打不開門,早就下樓用早餐了。

“沒關係,女孩子就是應該多睡覺,睡眠充足比敷麵膜對皮膚還好。”宋青玲慢條斯理的說著。

沈沐姝將調羹湊到嘴邊。

正準備將小米粥吃進口中。

不料直接被燙到了。

她條件反射性的將調羹重新放回碗中。

司徒寒將她的碗端起來,輕輕吹試著。

過後,又將調羹湊到她的嘴邊:“應該不燙了,試試看。”

沈沐姝尷尬的看向宋青玲,眼中盡是不知所措。

宋青玲見司徒寒這一舉止,很是滿意。

“我突然想起來約好了朋友出門,你們兩個慢慢吃。”她離開餐桌。

現場的氣氛也跟著逐漸曖昧起來。

沈沐姝別過頭去不肯吃。

司徒寒用僅能二人聽到的話語開口:“不吃是不是,那我可就要用嘴喂了。”

沈沐姝的心裏一驚。

她的眼神看向周圍。

隻見下人們一個個站在旁邊待命。

雖然說是低著頭的,但這不妨礙她們的注意力是在自己身上的。

沈沐姝轉過身來賭氣開口:“吃就吃,不過我可不是什麽嬌嬌女,也用不著你來喂。”

話音落下,沈沐姝自己捧著碗吃起了粥。

司徒寒的眼中也跟著含有一抹笑意。

吃了幾口後,沈沐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開口:“對了,我想明天回去,你讓人幫我去準備機票吧。”

明天就回去?

司徒寒皺了皺眉:“就這麽迫不及待想要離開S國?如果我不同意呢?”

沈沐姝信誓旦旦道:“那我就親自去買機票或者是給我爸爸打電話。”

司徒寒拉回思緒輕笑一聲:“好,那我現在就親自給叔叔打個電話。”

沈沐姝冷哼一聲,繼續吃著粥。

打就打。

反正從小到大爸爸最疼愛她了。

說不定爸爸和媽咪早就想她了。

要不然在大學填報誌願的時候,完全可以去M國。

電話被接聽。

司徒寒禮貌的開口:“叔叔。”

沈牧寒的話語不多:“嗯,說。”

司徒寒眼神看向沈沐姝:“姝兒說她想回去了,不過我們還有很多景點都沒有去,我聽您的。”

“舔狗。”沈沐姝的口中自言自語的嘟囔著。

話語雖然落入司徒寒的耳中,不過他並沒有要理會的意思。

沈牧寒似是聽明白這話中的意思了,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