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輕輕的點頭,應聲了下來,臨走之前,他好奇的目光落在了池容域的身上。
男人像是察覺到他的視線,輕聲開口說道:“短時期內,她不會再回來了。”
聽到男人這麽說,王管家的心裏麵一片了然。
另一邊,池瞳瞳看著突然間闖進自己家的這對母女,臉上的表情氣憤到了極致。
為什麽?為什麽她們會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池瞳瞳好想找父親質問個清楚,可是又想起池容域和許小可在一起時相處愉快的畫麵。
跟自己相比,父親好像更喜歡那個小姑娘吧,他又有什麽資格去問呢?
池瞳瞳隻好把所有的心思全部都藏在了心裏,可他畢竟還隻是一個小孩子,過了一會兒,男孩便忍不住衝著王管家大喊大叫。
“王管家,王管家!我已經問過你無數遍了,我媽咪呢,她到底在哪!”
之前的池瞳瞳從來都沒有這麽纏過蘇憐憐,他如今一直在糾纏著想要見到母親,不過是因為家裏麵被陌生人占領,想要蘇憐憐出麵把這些人趕出去。
可如今的池瞳瞳不知道的是,他的媽咪短時期內已經回不來了。
許知意站在一邊,看著眼前略帶著幾分孤傲的小孩,她抿了抿嘴唇。
雖然池瞳瞳還隻是一個小孩子,但是回想起之前他傷害小可的畫麵,許知意便感覺到心針紮一樣的疼。
她對這個小孩實在是沒有什麽好感。
不過自己畢竟已經答應了蘇憐憐的請求,她輕歎了一口氣,還是緩緩的來到了池瞳瞳的麵前。
“你媽咪最近在國外出差,短時期內不會回來了。”
池瞳瞳聽到這話,神色晦暗不明的緊緊的盯著許知意,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難看。
許知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池瞳瞳的表情又像是生氣,又像是警告,讓人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
下一秒,池瞳瞳狠狠的伸手推向了許知意,女孩穿著高跟鞋又蹲在地上,一個重心不穩,便向後倒去。
“說什麽出差!!你就是在騙我!你這個壞女人肯定是你勾引走了我爸爸,然後把我媽媽弄走了是不是!!”
池容域也聽到了樓下的爭執,連忙下樓,入眼便是許知意倒在地上,池瞳瞳站在一旁對著她大呼小叫。
看著眼前的場景,池容域緊皺起眉頭,他伸手將池瞳瞳扯開。
“你要幹什麽!”
許知意揮了揮手,從地上站了起來,“好了,他隻是一個小孩子,一時半會接受不了媽媽離開的事情是正常的,讓他自己先冷靜一下吧。”
池瞳瞳呆愣愣的看著許知意的方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他剛剛伸手推了許知意之後,心裏麵便騰起後悔。
主要是換作之前他要是敢這樣上手對蘇憐憐的話,一定會換來女人的一頓暴打。
在他推了許知意之後,已經聯想到女人會狠狠的一巴掌甩過來。
可是……
沒有?
池瞳瞳抿著嘴唇站在一邊,像是一個跳梁小醜一般,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這個女人真的沒有打他,也沒有用自己的行為去在爹地的麵前賣慘。
她忽視了自己?
池瞳瞳的心裏麵騰起了一絲異樣的感情,他也說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滋味。
許知意沒好氣的看了池瞳瞳一眼,她原本想好好的照顧這個小男孩,卻沒有想到他竟然不領情。
那就算了吧,自己也不是聖母菩薩,能夠任由他推了之後,再送上門去。
許知意隻好選擇將他晾在一邊,卻沒有想到對於池瞳瞳來說,這種沒有暴打的忽視也算是一種另類的溫柔……
池瞳瞳這個小刺頭就在莫名其妙的發展之中,暫時性的被征服了。
可事情沒有許知意想的那樣簡單,就當她想在池家安寧下來的時候,池家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程曼麗出現在許知意眼前的時候,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毛,“你是誰?”
程曼麗一看在家裏麵出現的果然不是自己的女兒,頓時急了起來。
她最近收到了女兒的入獄通知,正在一臉懵的時候,打算聯係一下蘇憐憐,卻沒有想到怎麽聯係聯係不上了。
程曼麗一個著急,隻能將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女婿的身上,這才連忙趕到了池家。
卻沒有想到給她開門的竟然是一個陌生女人。
這讓程曼麗越發的急切了起來,“你是誰啊?你怎麽會在我女兒家裏?”
程曼麗一邊說著一邊推開了,許知意自顧自的向著裏麵闖了進去。
“憐憐……憐憐?你在哪呢!”
許知意聽著女人嘴裏麵呼喊的名字,瞬間心裏麵劃過了一絲了然,她已經知道眼前女人的身份了。
許知意緊緊的抿著嘴唇,對於剛剛女人不禮貌的行為,她一點也喜歡不起來。
“不好意思,你女兒並不在這裏。”許知意神色冷淡地看著程曼麗,開口說道。
程曼麗一聽到這話越發的著急了,“哎,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女兒入獄的事情是不是跟你有關係!你是不是給別人當小三,看不慣我女兒,所以想辦法把她送進去了。”
“你們這種狗男女還真是惡心啊,既然敢對人家原配這麽下手。”
許知意越聽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她眯了眯眸子,“這位女士,第一,請你把嘴巴放的幹淨一點,你女兒入獄的事情跟我們有沒有關係,警察會告訴你。”
“第二,如果你是來找你女婿的話,你現在就可以去找池容域了,不要在這裏隨便的攻擊別人。”
撂下這句話之後,許知意翻了一個白眼,便轉身離開。
她給這種人開門簡直就是晦氣,她沒有想到池容域那邊的事情,竟然還要把自己牽連進去。
一想到自己被莫名其妙的罵狗男女,許知意便有一些生氣。
程曼麗聽到這話也不再繼續和許知意廢話,而是來到了池家大呼小叫,試圖將池容域吸引過來。
池容域原本還在書房裏麵看文件,聽到外麵吵鬧的聲音,隻得放下文件走了出來。
他神色淡漠的掃了程曼麗一眼,剛剛還在嘰嘰喳喳的女人,瞬間便安靜下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