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一溜煙跑走的柳伶兒,柳城忍不住的笑了笑。

“這邊!”

宴會設在屋內,當然,柳城之前去環采閣,學了些大離的玩意,冰球,馬球,投壺等等,這些都設在了戶外。

秦墨瞧見南詩影,忙迎了上來。

“鳳巒,你來了!”

南詩影衝著秦墨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王騫承,王騫承冷著一張臉,還是走過來同她打了聲招呼。

柳城也給劉府遞了帖子,不過劉淩怕是來不了了,也好,免得與鳳巒再起衝突。

人三三兩兩的來,慕白羽今日休沐,同慕小小一起來了。

走到門口,慕小小望著不遠處那道身影,立住了腳步,慕白羽順著慕小小的目光望去,一眼就瞧見了被柳城、秦墨簇擁著的男子。

慕白羽轉頭,瞧見慕小小臉上浮現出的紅暈,又瞧見她眼裏朦朧而起的水霧,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慕小小抬頭,瞧見慕白羽的目光,猛然愣住。

“小小,他就是那個鳳巒?”慕白羽問。

慕小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頭的悸動,緩緩的點了點頭。

慕白羽又道:“別忘了他已有妻子!”

慕小小咬了咬嘴唇,落寞的垂下了頭,察覺到注視的目光,南詩影轉頭望去,瞧見慕白羽與慕小小,尤其是慕小小,南詩影的頭皮頓時麻了。

失策,她怎麽就忘了慕小小了呢!

南詩影硬著頭皮,走向了慕小小,大大方方的同她打著招呼:“嘉成縣主,好久不見!”

慕小小聽到她疏離的語氣,鼻子登時一酸,剛剛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酸楚再次用了上來,柳城瞧著這二人,隻覺得二人之間似乎有著什麽,但瞧著鳳巒坦然的模樣,又不太像。

慕白羽攥了一把慕小小的胳膊,開口道:“這位就是鳳巒鳳神醫吧,還要感謝你當時對小小的照顧。”

南詩影不敢去看慕小小,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虛什麽,隻是一想到玄一與毒老的揶揄,她就有些良心不安。

“不必客氣。”

慕小小看著近在咫尺的鳳巒,最終還是壓下了心裏的私念,輕聲的詢問道:“鳳巒,令夫人還好嗎?”

柳城聽到這,詫異的轉頭望向鳳巒。

鳳巒成婚了?

說了一個謊,就得接著圓,她隻能點頭,笑著回道:“她很好。”

是啊,好得不得了,好到連女人的醋都吃。

不過話語說回來,紀靳墨要是知道今日慕小小也在,應該不會吃醋吃到柳府來吧!

她臉上繾綣著溫情,似是想到了自己夫人,嘴角的笑都要隱藏不住了,她真的很愛她的夫人吧!

慕小小垂下眼簾,不敢再去猜測她有多愛自己的夫人。

慕白羽對鳳巒的印象卻是好幾分,看起來並不是對方處心積慮的接近自己的妹妹,而是自己的妹妹芳心錯付,放在了一個不該放的人身上。

“鳳兄,你成婚了?”

她看著可一點都不像是成了婚的人。

南詩影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成婚了,隻是夫人不在京都罷了!”

柳城有些失望,他本來還想將自己的妹妹介紹給鳳巒,藥王穀嫡傳弟子的身份,可不比一般的王孫貴族差。

隻是可惜了,他柳府的嫡女絕不可能當妾。

“鳳兄你竟然成婚了!”

秦墨驚呼出了聲,就覺得不可思議,到底是什麽樣的奇女子才能配得上鳳巒這個活菩薩加活閻王的綜合體啊!

南詩影看了秦墨一眼,秦墨嘿嘿的燦笑了聲。

慕小小還想問問秦老的情況,可是被眾多人看著,也沒好意思同鳳巒說的太多。

“哥~”

柳伶兒拉著柳藍,跑了進來。

湊到了柳城身邊。

“三哥!”

柳藍喊柳城,又不動聲色的看了王騫承一眼。

王騫承低頭看了眼柳藍,這就是那個要嫁給自己的姑娘,模樣還算是端正,不算太過驚豔,可看著卻如**般淡雅嫻靜,不過王騫承剛才瞧見過她在冰上起舞,性格或許比她此時表現出來的要活潑一些。

見王騫承盯著自己,柳藍微微垂下了頭。

柳伶兒卻抬頭瞪了他一眼。

王騫承摸了摸鼻子,隻心道這柳伶兒不愧是柳城的親妹子。

南詩影看了看柳伶兒又看了看柳藍,瞧見王騫承的目光,心下了然,這位就是柳家許給王騫承的那個姑娘。

見南詩影瞧二人,柳城介紹道:“鳳兄,這是我兩位妹妹,我親妹子柳伶兒,我堂妹柳藍。”

“兩位柳姑娘好!”

“鳳神醫好!”柳伶兒與柳藍同時說道。

慕小小看了一眼柳伶兒,不知怎麽,有些排斥,柳伶兒察覺到慕小小的目光,朝她看了一眼:“慕姐姐安好!”

“妹妹安好!”

慕小小抿了抿嘴,壓下心頭的煩躁。

想了想,對鳳巒道:“鳳巒,令夫人喜歡什麽?之前你走得匆忙,我未來得及詢問。”

柳伶兒臉色登時一變,抬頭望向柳城。

柳城抽了抽嘴角,隻覺得眼前就要變成修羅場了,得虧鳳巒已有妻子,若是沒有,眼前這場麵怕是要更加的腥風血雨。

南詩影一時沒想明白慕小小為何詢問,隻是道:“她喜歡的東西比較特別,怕是不好尋得,嘉成縣主問這個做什麽?”

慕小小道:“隻是當時鳳兄對我照顧有加,想買些東西給嫂夫人表示感謝罷了!”

南詩影:“……”

大可不必了吧!

南詩影想到紀靳墨那張臉,在想著自己要是將慕小小買的東西拿給他,他怕是會一邊淺笑著將東西接過去,然後裝作沒有拿穩的將東西摔在地上,沒準還會突然四肢不調的管不住自己的腿,邁步踩上去。

想到那個場麵,南詩影就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如此就更加不必了,當初禹州水患,郡主不遠萬裏奔赴災場,其憐民愛民之心,其對臨淵的拳拳愛護之意,於我,於禹州的百姓,隻覺崇敬與欽佩。再者說,郡主口中的照顧,更多的其實是朋友間的扶持,郡主又何必憑白損了朋友情誼,非要言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