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與諸葛青峰隻瞧見了一抹遠去的身影,諸葛青峰扛著長刀就要去追,玄一一把將人攔了下來。

“不必追。”

玄一收起長劍,轉身回了客棧。

諸葛青峰撓了撓頭皮,既然正主都這般說了,他也沒必要越俎代庖。

玄一衣袂舒展並未有任何打鬥的痕跡,見此,南詩影心下了然。

“主子,人跑了。”

南詩影點了點頭。

人跑了沒事,苦主不是還在呢嗎!

青竹與青媛也沒閑著,頂著南詩影考校的目光,替這群忽然闖入的人治療傷口。

“上山的路,好走嗎?”

南詩影問毒老。

“他受不住。”

這人手上太重,顛簸不得,若是想要開刀救治,就要就地。

“青竹,能讓人從藥王穀帶些器械下來嗎?”

“可以的!”

青竹讓青媛回去找青一白,青一白,就是掌櫃護院口中的青先生,他是藥王穀的外門弟子,不過他身份有些特殊,他還是大離天機閣閣主的兒子,所以藥王穀上下對他也多給了幾分優待。

青媛聽聞,將紗布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抽出紮在患者身上的銀針後,轉身就往外跑。

風風火火的。

南詩影讓人將那個倒黴蛋抬進了客房,又讓掌櫃的準備了一盆熱水、烈酒等,隻能盡量避免術後感染的方向。

等青媛取器械的時間,南詩影這才將注意力放在了欒文成的身上。

“說起來,這是我與欒大人第二次相見了。”

欒文成怔了怔,他還以為對方會第一時間詢問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沒想到對方還有心情敘舊。

他點頭。

“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在找到桑吉的那個村長,她就笑涔涔的站在王爺的身邊,無視王爺身上散發的森森寒氣。

那是欒文成第一次見到人們口中的神醫鳳巒。

那一次的見麵恍若昨天。

“追殺你們的人是鬼煞門的人?”

南詩影開口的第二句話,便直奔主題。

欒文成:“……”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這個‘活菩薩’還是一如既往。

他點頭:“是!”

“所以這段時間你們一直藏在西陵郡?”

幾乎在欒文成點頭的那一刻,南詩影就大概猜到了事情的輪廓。

欒文成張了張嘴,最後隻能頹然的點了點頭:“是!”

南詩影嘖了聲。

“說說吧,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他們好端端的朝廷欽差,怎麽就被誣陷成了殺人凶手。

欒文成講述起他帶著兄弟們一路追查到西陵郡,然後隱藏身份混入其中教唆那個書生前往鬼煞門當臥底,又早被發現中了圈套的事情。

他們發現後,故作逃離西陵郡的假象,其實一直隱藏在了西陵郡,直到聽聞鳳巒的到來。

“我們本來想找上你的,隻是你離開的太快,而我們又因此露了蹤跡,所以隻好拚死逃往藥王穀。”

南詩影嗯了聲,一時沒有回答,欒文成望向他,見她眸色微沉,有些瞧不出她的心思。

“奉權死了嗎?”

她忽然開口詢問道。

欒文成搖頭:“沒有!”

“這樣啊~”

南詩影拉長了語調,不知怎的,欒文成忽然覺得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