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罵名安的莫名其妙,沈憶安目光不善的望著他,但隨即,一考慮到自己此時的處境,實在不適合再惹上一個北城闊少,給自己找不快,便不做理會。
反正,被人罵兩句,也不會掉塊肉,能省一個麻煩是一個麻煩。
沈憶安轉身走了。
蔣擎跟著傅冽上了樓,來到男人書房,傅冽拿起手機,放在他眼前晃了晃,“解釋一下,什麽意思。”
屏幕裏顯示著一行字。
【傅冽,你個卑鄙小人!給我等著!】——來自蔣擎微信的親自問候。
傅冽當時看了一眼,隻回複了三個字。
【我等著。】
蔣擎便來了。
“什麽意思?”蔣擎說完都覺得可笑,“你不知道我什麽意思?”
傅冽挺身站著,不為所動。
眼神很是不屑,看得蔣擎更來火。
“你要是對我不滿,直接報複我就完事,何必繞著彎子給我找不痛快?”蔣擎上前,一把揪住傅冽半晌的睡衣領口。
越想越惱,咬牙切齒道,“那天是你親自把你老婆推給我的,那麽多雙眼睛都看著呢,你事後又在計較什麽?”
傅冽仰著下巴,眉頭一皺,“鬆開。”
“你要真想搞我,直接衝我來就是了!何必對我家的生意下手?”蔣擎從醫院回家後,頭上的傷還沒好,就被蔣父摁著一頓收拾。
蔣父語氣凶狠的質問他‘混賬,你又做了什麽蠢事?不是讓你少招惹傅冽?現在好了,家裏的生意全被你攪黃了,你知道老子這次損失了多少嗎!’
跟暴怒的蔣擎相比,此刻的傅冽就顯得斯文儒雅多了。
蔣擎額頭的青筋都凸了出來,可傅冽還是一副神情自若的樣子,男人一把扣住蔣擎拽他衣領的手,“我不是為了搞你。”
他垂眸瞥了蔣擎一眼,“是你碰了不該碰的人,我隻是給你個教訓。”
“不該碰的?”蔣擎嘴角抽了下,“你該不會說的是沈憶安吧?”
“是。”傅冽供認不諱。
聞言,蔣擎一愣。
他沒想到傅冽會回答的這麽決絕,甚至不帶一絲猶豫。
隨即神色一變,不可思議盯著男人看,“你跟沈憶安……”
傅冽好整以暇的耐著性子與蔣擎對視,似在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蔣擎果然也沒讓他失望,“外界傳你不行,你一直沒回應,我還以為你是為國外那女人守童子身呢。”
“但你三年前,突然娶妻,娶的不僅不是墨晚安,反而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實在匪夷所思。”
“不過我後來得知那是你祖父的命令,你不得不遵守,倒也能理解。”
“可你竟然跟她一結就是三年,現如今還這麽護著!甚至不惜用得罪蔣家來幫你的女人出一口氣!”
“……這實在很難不人多想啊。”
蔣擎說完,腦中閃過某些畫麵,那天在會所,他雖然一直沒往傅冽那邊看,但他耳朵靈敏,無意間似乎聽到了‘離婚協議’幾個字。
好像是那女人來跟傅冽要協議,傅冽不想給,那女人不依不饒,他才把她推給自己的,蔣擎眼裏突然滑過一抹狡黠,如此看來,傅冽跟沈憶安之間,絕非他想的那樣單薄的不堪一擊。
蔣擎笑了,像是發現了什麽特別有趣的事,饒有興趣的問,“你不會愛上沈憶安了吧?”
傅冽聞聲眉頭微蹙,短短幾天之內,已經不是一個人跟他說,他愛上沈憶安了。
見他沉默,蔣擎趁勝追擊,“我還以為你是大情種呢,沒想到傅少也和我這種人一樣,是個愛美人的俗人。”
……
沈憶安走出別墅,路走到一半,突然覺得要回去一趟。
蔣擎今天的怒火並非沒有根源可尋,多半是為了她打他頭,傷他麵子的那件事而來。
她要是不回去,一顆心始終懸著,不能再讓傅冽幫她收拾爛攤子了,雖然這件事因他而起,但是她還是會覺得如鯁在喉。
隻是她沒想到,才走到書房門口,就能聽到這麽有趣的對話。
“愛上她?”傅冽的聲音幽幽從書房裏傳出,沈憶安的步子頓住了。
“對,”蔣擎篤定,“你愛上沈憶安了。”
“嗬——”男人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刺耳的嗤笑,語氣輕蔑又嘲諷:“蔣少還真是幼稚的可以,不過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罷了,我和她玩玩,你也能當真?”
“我幼稚?”
“玩玩?”蔣擎不信,為了一個玩物,傅冽會放棄那塊地?那可是一塊大肥肉。
“你能拿這麽一大筆錢出來玩?你以為我瞎?”
傅冽擺動著鋼筆,語氣冷淡,“沈憶安是我的女人,挑釁她,就代表挑釁我,打的是我傅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