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照片,會不會是傅冽那個小三找人拍的?”

林熙緊張地看向沈憶安。

“你想啊,你和傅冽的婚姻沒公開,而且現在剛離婚,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了,她要是真找人把你扒光丟路邊拍了照,到時候等她一上位,把照片公布出去,再買幾個號帶節奏說你是因為當小三被正主收拾,才被扒光衣服,等那時,你名聲事業可就算毀完了!”

林熙語速很快,加上她繪聲繪色的講述,倒是把沈憶安說的一怔。

“太誇張了。”

沈憶安知道林熙是好心。

“但墨晚安才剛回國,先不說我還不了解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即便她是想做些什麽,也不可能是昨晚,因為傅冽要去接她,她應該沒有功夫忙著對付我才是。”

愛人見麵,忙著溫存都不嫌夠。

怎麽會有心思去設計這些。

林熙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

“你可別忘了,你跟了傅冽三年,無論這個墨晚安是多麽溫柔大度的女人,在男人這件事上,她一定會在意。”

林熙就是害怕沈憶安用她自己的三觀去看事情。

“你可別總把別人想的那麽好,你雖然是他傅冽結婚證上的妻子,但在她心裏,你就是插足她和傅冽的小三!傅冽什麽人啊?北城權貴!她可是傅冽的白月光,但你卻和這個口口聲聲愛她到不行的男人一起睡了三年。是個女人都會計較的好不好?”

說的的確沒錯。

但沈憶安也不是沒想過林熙說的這種情況。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主要是,我已經有懷疑對象了。”

林熙看了沈憶安一眼,半信半疑。

“誰?”

……

下午的時候,賀淩約沈憶安到商場見麵,說要商談這件事。

林熙不放心沈憶安一個人,非要陪她一起去。

隻不過剛到商場,就碰見了一個意外的人。

“啊!沒事吧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一杯滾燙的咖啡直接朝著沈憶安的胸/口潑了過來。

要不是沈憶安躲閃及時。

還真要被燙到了。

“你走路怎麽不看路啊?”

林熙一把將沈憶安/拉過來。

擰著眉還要說些什麽時。

突然一愣。

眼前這個長的有幾分像沈憶安的女人是什麽情況!?

“是你啊……”

女人突然開口,林熙下意識退了退步子,看向沈憶安。

卻發現沈憶安臉上一絲意外和驚訝都沒有。

“是你。”

“真抱歉啊沈小姐,剛剛走路走的有點急,阿冽在門口等我,我害怕讓他等,所以不小心撞到你了。”

“你就是墨晚安?”

林熙聲調上揚,打量起她。

“是。”

“不管你是誰,你撞人了,道個歉就完事了?”

倒不是林熙想沒事找事。

關鍵她這道歉中,百分之八十都是在明晃晃的炫耀她和傅冽的關係。

這女人怎麽回事?

一上來就挑事?

故意的吧!

“那這位小姐想怎麽樣呢?”

墨晚安聞聲,嘴角的笑容滯了一瞬。

但也隻是很短暫就過去了。

再次恢複成那副臨危不亂的樣子。

墨晚安看向林熙。

林熙笑了,她居然問自己想怎樣?

“你的咖啡點子濺在我朋友身上了,你覺得你不需要賠麽?”

林熙一向是護內不講理的。

墨晚安的咖啡的確濺了一點在沈憶安身上。

雖然量很小,小到微乎極微。

但林熙卻不想輕易放過。

林熙聲音本來就大,這會已經引得不少路人往這邊看了過來。

墨晚安往四周看了一眼。

不想生事,便對著沈憶安道:“我記得,昨晚沈小姐借了我一件衣服,不知道沈小姐還記得嗎?”

沈憶安一怔。

“既然我今天不小心弄髒了你的衣服,不如正好相抵。”

林熙在一旁是越聽,眉頭皺的越緊。

不是說墨晚安是個大家千金。

出手一向闊綽?

怎麽到這還糾結起一件衣服了?

沈憶的衣服一向都很平價,她是個主張節儉,不鋪張浪費的人,身上的白襯衫,也就一百多剛過。

林熙覺得墨晚安可能計較的不是這衣服多少錢。

而是情敵見麵分外眼紅,她不想賠而已。

沈憶安是個不愛惹事的。

平時就不爭不搶,但這次情況特殊。

這可是正主和小三的較量,林熙可不希望沈憶安輸!

正要張口說什麽時,卻見一旁的沈憶安突然握住她的手,將她攔下。

“但是墨小姐,那件衣服的錢,我已經還給傅冽了。”

沈憶安摸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放出一張照片。

上麵赫然出一張轉賬記錄。

“你衣服的錢,我昨晚已經發給傅冽了,我沒有你的聯係方式,你們不是一起的麽,我想……發給傅冽應該也一樣。”

沈憶安又像是想起什麽來似的,補充道:“我是查了官網的價格發的,要是你覺得不夠,給我個聯係方式,我把那件衣服寄回去。”

林熙乘勝追擊,“看到了吧?既然沒有什麽誰欠誰,趕快賠了吧。”

墨晚安臉色有點僵。

其實一提這件事,她就有些惱。

昨天傅冽用拿回她衣服的借口下的車,可最後卻兩手空空回來。

她多少是有些在意,他們昨天在房間裏,究竟說了些什麽。

“好,衣服我賠你。”

不等沈憶安動手,林熙已經將沈憶安的手機遞上去。

墨晚安也沒問價格,直接轉了一筆錢過來。

錢的數字和昨晚沈憶安發給傅冽的一樣。

是墨晚安的那件衣服的錢。

“那件衣服,既說是送你,你就不用給傅冽轉錢,正好就當我賠你的了。”

墨晚安抬起頭,唇角上揚:“你也不用寄給我,你大概還不了解我,別人穿過的衣服,我從來都不穿的。”

“我有潔癖,喜歡幹淨。”

這是明晃晃的嘲諷了。

嫌棄那衣服被沈憶安穿過了。

“你有潔癖,別人穿過的衣服你不穿,別人用過的男人你倒是稀罕的很。”

林熙突然在旁邊冷嘲熱諷。

偏偏還配上了一張輕蔑的神情,把墨晚安說的那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

陰陽人,誰還不會了?

“你!”

墨晚安突然怒了,盯著林熙看了好幾眼,突然又笑了。

“凡事,不能隻看表麵,有的東西即便名正言順,但情感是否真摯,就跟這穿在腳上的鞋子一樣,隻有自己知道。”

林熙冷哼一聲,“你還知道名正言順這個詞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

“初戀又怎樣?初戀和小三又不衝突。”

林熙笑著。

“墨小姐,你可別忘了,落在傅家戶口本上的女人的名字,可不是你。”

“沈憶安才是!”

說完,突然見墨晚安原本憤怒的臉色怯軟了下來。

瞬時換上了一張泫然欲泣的臉。

“沈小姐,我知道我不該回來的,但是我真的愛阿冽。”

“我是個命不久矣的病人了,我隻想和他度過最後一點快樂時光,哪怕隻有一天……我也願意,你能不能……”

“好了墨小姐,你的這些話還是留給傅冽吧。”

沈憶安打斷,冷冷道。

“我不是傅冽,你沒必要跟我說這些,而且,我再申明一遍,不是我纏著他,不過一個男人而已,你想要,拿去就是了。”

說完,沈憶安轉身就走。

剛動身,腳步一頓。

誰能告訴她,傅冽是什麽時候走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