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憶安試圖掙脫他的束縛,本以為說清楚緣由,他會明白這件事對他影響不大,可誰知,費盡口舌解釋了一通,男人反而摟的更緊了。
“我才沒有胡說,”在傅冽懷裏,女人嬌小的像一隻兔子,“再說了!”
“難道就隻有娛樂圈有算計嗎?”她從小在沈家難道還被算計的少嗎?
就連和傅冽結婚,還不是一樣被沈家人算計的,“就算會被算計,我也已經有了我自己的經紀人,他會幫我的,放心,不會和你扯上關係,不會打你傅冽的臉。”
——她果然還是耿耿於懷的,又提了一次。
“更何況……”想起這三年,男人也算某種程度上促進了她的成熟,身心皆是,女人語氣不由沒那麽衝了,“我已經不是以前天真的沈憶安了,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她三年前剛二十出頭,難免單純,可這三年跟在傅冽身邊,也算是近墨者黑,成長了不少。
“不是你天真與否的問題。”大環境的原因不可能因為她性子變穩了,就會改變多少。
“你進娛樂圈不就是為了賺錢?”傅冽看著眼前語氣漸柔的女人,突然意識到是自己太過激了,壓了壓性子,耐心跟她談,“我傅冽難道還養不起你?”
這話說出來明顯帶著幾分曖/昧氣氛,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寵妻呢,根本不像還有一個月就要離婚的男人。
“你要是實在對演戲感興趣,”他放寬了條件,“傅氏正好也有進軍娛樂影視的打算,你可以來傅氏,有我護著,沒人敢動你。”
“謝謝你,好意我心領了。”女人不掙紮了,但臉色卻冷了下來。
男人麵色一僵。
傅冽的話的確很讓人心動,但就是因為這樣,她才不能答應,進入傅氏,就代表又要和他藕斷絲連,產生羈絆,她要想徹底和他斷幹淨,首先就必須從距離上遠離他。
“但我還是堅持我自己。”
……
直到沈憶安被工作人員催著離開後,傅冽還是沒從女人的話中反應過來。
從衛生間出來,傅冽穿過長廊,走到拐角的窗前,看著認真投入工作的女人,突然發覺,才短短幾天,她就變得不一樣了。
女人身上透露出的那股子恬淡與疏離,都是裝不出來的,那是真真切切,想跟他斷幹淨的表現。
可是,本該是好事一件,晚安回國前,沈憶安能主動這樣撇清關係,著實難得,可為什麽明明應該喜悅的事,他卻覺得這滋味那麽難嚐。
還沒徹底離婚,就以及無法忍受了,那等一個月之後,又會是什麽樣的滋味?
……
沈憶安再次回到拍攝地的時候,發現陸擎宇看她的眼神好像有一點不一樣了。
尤其是有親密舉動時,他變得有些排斥。
“我洗過手了。”沈憶安實在忍不住出聲。
陸擎宇一怔,有些沒反應過來,問道,“什麽?”
“雖然我剛是從廁所出來的,你也沒必要這樣吧。”沈憶安垂眸往兩人牽著的手上瞥了一眼。
要牽就大大方方的牽,跟剛才一樣便是,怎麽感覺他跟做賊似的,一副如坐針氈的樣子。
還戲癡呢,不應該很專業的嗎,“你就是這麽對待你熱愛的工作的?”沈憶安不客氣的問道。
怎料,這話算是直接戳陸擎宇肺管子上了,“質疑我的專業水準?”
他突然回頭不知往哪裏看了一眼,猛地拉起沈憶安的手,還大膽摟住女人的肩,“拍吧,我這次一定好好配合。”
對不起了傅兄,誰叫我混這個圈子的,專業人設不能塌啊!
有了陸擎宇的配合,現場工作進行的很快,但不知道為什麽,沈憶安總覺得後背一陣發涼,像是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他們。
他們組的拍攝結束後,便輪到其他人了,畢竟還要拍一些海報,不光是為了傳緋聞做準備的。
沈憶安看現場沒什麽事了之後,選擇回家,她還要好好研讀劇本,自然要多費心思。
而陸擎宇就沒那麽好運了,一換完衣服,就收到了傅冽親切的‘邀約’短信。
【來會所。】
看了一眼短信,陸擎宇翻了個白眼,拿起車鑰匙就走了。
來到會所,推門進去,竟然隻有傅冽一人。
“來找我興師問罪?”陸擎宇一進去就脫去了外套,隨手往黑色的高定皮質沙發上一扔。
“你要知道工作是工作,我也是被逼無奈。”他解釋了一嘴,又像是想起什麽來,“而且你跟沈憶安不是離婚了?不用那麽小心眼吧?”
“你怎麽知道我們要離婚了?”傅冽眉頭一緊,“她跟你說的?”
“國外那位不是快要回來了?”陸擎宇下意識避開了這個話題,已經害了沈憶安一次,這次就算幫她的,“朋友圈信號發的那麽明顯,不想知道都難。”
傅冽沉默了。
“我說你鐵定腦子有點毛病,”陸擎宇倒不是幫沈憶安說話,隻是但從男人本性上幫他分析,“你看你跟那個墨晚安,根本就一點都不合適嘛。”
他本來就不站這對CP,說起來更是有理有據。
“你在我們這幫兄弟麵前,說的很愛她,可愛了那麽多年,也沒見你們發生點男女關係,雖然她身體是不好,但男人對自己愛的女人,怎麽可能一點欲/望沒有?”
這根本不可能啊對不對,傅冽又不是真的柳下惠,不然怎麽會有沈憶安這號人物的出現?
“你不懂,”傅冽拿起麵前的酒,喝了一口,移開了目光,“我是不忍心。”
陸擎宇看著想要用喝酒掩飾的男人,‘嘖嘖’了兩聲,“你還挺高尚?”
“沈憶安你怎麽就能忍心了,第一次是因為你被下藥,畢竟你不是真下無力,那種情況下,犯一次錯也能理解,可後麵娶她回去後,為什麽不製止這種行為。”
“身體的背叛也算背叛,”陸擎宇不由覺得好笑,“真是奇怪,墨晚安竟然連這個都能允許,真不知道是說她大度呢,還是說她壓根就不在乎你?”
“你胡說什麽?”傅冽一開始找他來可不是為了找他說這件事的,現在明顯被他帶跑偏了。
“我有沒有胡說你以後就知道了,”陸擎宇是真心把傅冽當兄弟的,“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是需要。性。的,男人會因為愛女人的身體,逐漸變得愛上這個女人,你和沈憶安三年,我不信你對她沒感情。”
“傅冽,你真的想清楚了嗎?”陸擎宇拿起酒杯,“離婚,可不是說著玩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