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冽在醫院陪了沈憶安一周,女人的記憶雖然正在慢慢湧現,但也隻是處於醞釀階段。
現在就差一個契機,讓她一下子全部想起來。
“沈小姐,你別急,你現在已經能斷斷續續記起一些小時候的事了,應該最近幾天就會徹底恢複的。”
醫生的話讓沈憶安又安心了幾分。
今天來替沈憶安檢查的不是劉醫生,而是個年輕的男醫生,姓盛。
男人正是盛家的小少爺——盛西澤。
盛西澤酷愛學醫,從小就在這方麵有著極高的天賦,盛家把他送出國深造,盛西澤也是爭氣,年紀輕輕就在國外做出了成績,畢業回國後立馬就被傅氏旗下醫院的人挖了過來。
要知道,傅氏旗下的這家私立醫院,可是985高校生擠破頭也難進的。
傅氏要的,可不隻是精英。
而是,精英中的精英!
由此看來,沒兩把真刷子,根本不可能。
盛西澤聲音溫和細膩,雖然穿著白大褂帶著眼鏡,但卻遮不住男人身上文質彬彬的好氣質。
“多注意休息。”
“謝謝。”沈憶安點了下頭,模樣乖巧。
其實她不生氣的時候,一向都是一副任人拿捏的天真小白/兔的模樣。
大多數男人最喜歡的就是沈憶安這種清純長相。
畢竟玉/女,誰能不愛?
“不客氣的。”
盛西澤伸手扶了下眼鏡,沈憶安實在對他的胃口,他忍不住就想多和她交談一會兒。
作為盛氏的繼承人之一,再加上他在學術界做出的成就,僅憑手頭目前掌握的這些資源,都足夠能讓女人們爭相往他身邊靠。
盛西澤自小在國外長大,在國外呆的久了,思想開放的同時,也得以見過各種各樣異國的美女。
妖豔的、嫵媚的、知性的、溫柔的,通通領略。
他是華人,自然也沒少和黑眼睛黑頭發的女人打交道。
按理說,有了那樣開闊的眼界後,他現在挑女人的口味已經被養得很叼了,應該很少有女人能入他的眼才是。
可沈憶安,竟然還能讓他覺得眼前一亮。
盛西澤視線投向沈憶安,視線上下打量,本應該是猥/瑣不善的眼神,卻因為他身上那股子天生的優雅氣質,而顯得半點不突兀。
眼前的女人性子溫順,說話謙和有禮,最關鍵的是即便失去了記憶,卻半點不慌不忙,心態十分平穩,乖的想讓人忍不住護在羽翼之下。
——這樣的女人,娶回家當老婆再合適不過了。
娶回家?
這個念頭一出,就把盛西澤嚇了一大跳。
自己竟然對一個隻是第一次見麵的女人,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與她結成契約的衝動。
這太不可思議了!
“沈小姐可以加一下我的聯係方式,方便及時商討病情。”
盛西澤掏出了手機,趁早打住了這個衝動的念頭。
還是要一步步來,他越是急切,對方的太對就會變得輕蔑,就先從最簡單的社交開始好了。
“以後有什麽其他問題,也可以隨時聯係我。”
醫生的時間多麽寶貴,他卻毫無保留,說讓她隨時找他。
若有似無的暗示,換做平常,沈憶安哪會聽不懂?
可今日,沈憶安卻並沒有聽出他的言外之音,畢竟兩人身份在那擺著,沈憶安隻單純把這當作一個醫生的合理囑咐,也沒多想。
正要去掏手機,摸了個空,這才陡然想起自己的新手機在傅冽那兒。
“怎麽了?”盛西澤觀察力極強,瞬時就察覺到了女人的反常,“不方便嗎?”
“不是的醫生,”沈憶安抿了抿唇,正要解釋,話剛到嘴邊,就被人冷冷打斷,“我的手機在……”
“在我這兒。”
一道男聲從門口傳來,傅冽一出聲,便將病房裏兩人的視線吸引了過去。
“我看加聯係方式就不必了,我是她的丈夫。”
充滿威脅的語氣壓迫感十足,帶著濃濃的不滿。
“有問題你來找我就是,或者我也可以直接聯係劉醫生。”
傅冽不知是何時突然出現在門口的。
沈憶安微怔,她雖然並不知道傅冽呆在門口盯著他們看了多久,但她目前能肉眼看到的是,男人這會兒的臉色有點不太好。
“出去吧。”傅冽看向盛西澤,目光不善。
語氣更是如此。
盛西澤在國外比國內生活的要久一些,自然沒眼力見。
能即刻就認出眼前的男人正是北城赫赫有名的傅少。
隻是……
雖然他沒認出傅冽來。
但光憑這男人目前很強的氣場來看。
小白/兔眼光不錯。
盛西澤在心裏暗暗誇讚。
傅冽對上盛西澤的視線,眉宇間瞬間變得淩厲起來。
怎麽他才出去一會兒的功夫,沈憶安就能招惹一個蒼蠅過來!
男人微微蹙眉,十分不爽。
劉醫生是不是不想幹了?
竟然敢找個對沈憶安有意思的男人過來給她做檢查!
男人最懂男人,剛剛盛西澤看沈憶安的眼神,真當他看不出來貓膩?
傅冽一心隻顧著怪罪別人,殊不知今天的一切突發狀況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是他選擇婚後不公開婚姻狀態,沈憶安人美性子好,被認定為未婚單身的狀態下時,自然會極其容易吸引來其他雄性的目光。
既然有膽子選擇隱婚,就必須有膽子承受隱婚所帶來的麻煩和瑣事!
不過現在看來,感到麻煩的似乎隻有傅冽一人。
沈憶安倒是半點無所謂的樣子。
傅冽莫名有點惱火。
“喝點水。”
男人/大步朝著沈憶安走過去,將杯子遞給女人。
沈憶安伸手去接的時候,傅冽的指腹摩/挲了一下她指尖的皮膚,這一切被一旁的盛西澤盡收眼底。
傅冽這是在不動聲色地宣示主權,盛西澤同樣身為男人,不會看不懂。
“那我就先走了沈小姐。”
盛西澤心中略微有些失落。
已婚了啊,真可惜。
小白/兔竟然被人搶先一步。
國外的思想比國內放的開多了,盛西澤原本覺得,隻要沒結婚,他不是沒有機會。
可現在人家名花有主,而且那男人看上去一臉凶相,定是不會輕易放手的主,他也隻能忍痛割愛了。
盛西澤走出病房後,又不由頓住了腳步。
其實退一萬步講,就算結婚了,還能離不是麽?
盛家的男人,想要的,就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