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禦風看在眼裏,眼神暗了暗,沉聲說道:

“我跟爺爺的確私下裏有說過南城壪的事。當時爺爺並沒有要求我非要把這個項目給溫氏來做。不過既然他老人家已經提出來這件事,我也不能拒絕。溫涼,還是我們之前說好的條件,隻要你答應,我可以私下裏將南城壪項目無償轉讓給溫氏。”

溫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聲音有些哀戚,

“傅禦風,是你跟我爺爺達成的共識,為什麽又要扯上我!”

傅禦風眼眸銳利的盯著溫涼,

“跟溫如慕斷絕關係是一定的,但你必須跟我也是一定的,我自從看上你開始,就沒打算讓你再逃得出我的手掌心。還是溫涼,你覺得我傅禦風想要的東西,有什麽會是我得不到的?”

溫涼情緒有些失控,

“你卑鄙!傅禦風,我不是玩具!不想被當做物品那樣被你們交易來交易去,我有自己的想法,我想好好的談一場戀愛,找一個愛的人結婚,絕對不會是現在這樣,跟你不清不白的在一起!”

傅禦風忽然就笑了,他上前認真的看著溫涼,抬手在她臉上輕輕的撫著,引得溫涼一陣顫栗,

“不清不白?溫涼,你怕不是已經忘了,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嫁給了我,還想找誰去談戀愛結婚?”

他說著,忽然鬆手放開溫涼,將她推在沙發上,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道:

“給你十分鍾時間考慮。我可以幫你跟爺爺調和關係,也可以把南城壪項目給你叔叔來做,但是我想要的,你也一定要給我!”

溫涼有些崩潰的抱住自己的雙腿,聲音沉悶,

“傅禦風,我不要,你不要逼我,我要告訴我爺爺!”

傅禦風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笑容,緩緩開口說道:

“好啊,你去告訴他,我們夫妻因為要不要上床的問題吵架離婚,看他是罵你還是罵我!”

溫涼被他不要臉的行徑給驚呆,又驚又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隻能不停的抱緊自己再抱緊,流著不爭氣的眼淚。

爺爺到底與傅禦風之間達成了什麽協議,他們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溫涼不知道,正因為不知道,她才感覺更加無力,眼睜睜的看著溫錚友說出那些不清不楚的話,想反駁,想辯解,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傅禦風沒有再去管溫涼,而是直接轉身去了自己的辦公桌前,拿起剛才還沒看完的那份文件,迅速的瀏覽。

溫涼坐在沙發上冷靜了一會兒,思緒回籠,定定的看著桌子後麵的傅禦風,聲音幹淨純粹,

“我答應你。”

既然已經注定逃不開,那不如借此成全別人。

溫涼狠狠的閉了閉眼,開口說道,下一瞬間,她就落入了一個火熱的懷抱,男人身上清冽的木桔花香味從四麵八方流竄進她的大腦裏,溫涼深深的吸了口氣,嘴角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容,.......................

“還請傅先生遵守承諾。”

傅禦風不愛聽她說這些,將她整個人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雙臂緊緊的攬著溫涼的身子,一隻手去尋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向她襲來,溫涼緊緊的閉上了眼睛,身體被他越勒越緊,疼得溫涼苦了整張臉。

一吻結束,傅禦風渾身燥熱,而溫涼,卻早已淚流滿麵。

傅禦風將溫涼的腦袋壓在自己的懷裏,伸手隨意的抽了幾張紙塞進她手裏,說道:

“以後少哭點兒。醜。”

他不會承認,驕傲如他,在看到溫涼慘兮兮的看著自己,一顆一顆的蹦出金豆子的時候,心隱隱絞痛。不過沒關係,比起這個,他更在意的是她有沒有留在自己身邊。

傅禦風抱著溫涼緩和了一會兒,將人放在沙發上,轉身去了辦公桌後麵,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溫涼隻聽到他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通知溫如慕擇時間到河岸簽約,做的隱秘點,不要讓人察覺。”

掛了電話後,他三步並作兩步的走過來,看著坐在沙發上,眼神已經恢複清明的溫涼,說道:

“從今天開始,把你的東西都搬到我房間裏,陪我出席任何需要的場合,滿足我的一切需要,不能拒絕我給你的一切東西,知道了嗎?”

溫涼咬著下唇,屈辱感油然而生,她默默地點了點頭,還算順從,

“知道了。”

傅禦風滿意的點了點頭,將人一把從沙發上抱起,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溫涼緊張的抱緊了他的脖子,惱羞成怒的問道:

“你幹什麽!”

傅禦風露出一個得逞的微笑,眉毛跳了跳,

“已經晚上了,你以為想幹什麽?”

溫涼聞言,神色頓時不自然起來,聲音有些恐懼,

“我……我今天不想……”

傅禦風往前走的步子頓住,低頭看著懷裏的溫涼,故意問她,

“不想什麽?”

溫涼咬著下唇,有些氣憤這樣的傅禦風,卻又不敢反抗,眼睛一下子又模糊了,

“鬆口!不準咬!把眼淚給我憋回去!”

傅禦風沉了聲,語氣有些凶狠的訓斥著溫涼,溫涼聽了,不但沒有聽話,反而將下唇咬的更緊,

“憑什麽,傅禦風,你強迫我的身體也就算了,連我的情緒都要管嗎?”

傅禦風眼眸黑沉,

“鬆開,我最後再說一次,不然你別怪我在這裏對你不客氣!”

溫涼是相信傅禦風這人會在這裏對她做出些什麽的,嚇得一下子鬆開了下唇,上麵赫然印著四個牙印,蒼白不已。

傅禦風看得火氣很大,

“怎麽,跟了我難道還讓你委屈了?”

溫涼倔強的把眼淚逼回眼眶,

“傅禦風,我討厭你。”

她看著傅禦風的近在咫尺的俊臉,近距離觀看,這男人麵容更加立體,刀削斧刻般的邊緣,透露著冷冽的弧度。

傅禦風的動作一頓,低頭看向懷裏的溫涼,

“是嗎?可是你的身體可是誠實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