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留時再也等不了了,他拉了一下休息室已經不成樣子的的門,卻發現根本拉不動。他用力的拉了幾下,發現還是無能為力之後,朝著周圍看了一眼,看到旁邊的窗戶,他想也不想的直接砸開窗戶,一個猛身跳了進去。

傅禦風當時就在路留時的邊上,看著他進去,連忙對身邊的人說道:

“加緊時間固定周圍的流體,來兩個人開門!”

“是!”

一聲震天的吼聲,大家迅速的按照傅禦風的話把旁邊的流體固定,從旁邊來了兩個威武壯漢,對傅禦風說道:

“傅總,我們來開門!”

傅禦風點頭,

“交給你們了,上麵的流體有隨時滑落的危險,快點開門,方便救人!”

兩名壯漢連忙喊道:

“是!”

他們轉頭,先是品名的推門,可是房門在最初的時候,因為裏麵的人過度害怕,被反鎖起來了,再從窗戶裏麵看路留時的情況,他正在一個個的檢查員工的情況。

兩名壯漢一合計,對視一眼,忽然一起伸腳,一腳把房門給踹開了。

砰的一聲,震天響。

路留時登時回頭去看,但也隻來得及看了一眼,傅禦風忽然暴吼,

“小心!”

隻來得及伸手拉過來了一名壯漢,頭上的流體滑落,一下子把他連帶著房子一起埋進了土裏。

傅禦風目眥欲裂。大聲吼道:

“快挖!”

這一幕也驚呆了在旁邊站著的人。本來流體已經被固定,是不會再動了,可是被兩名壯漢那一腳震得,流體再次開始滑動。

誰也沒有預料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以外,大家都驚了一下,然後聽到傅禦風的嘶吼,開始瘋狂的救人。

如果說或之前那些人被埋進休息室裏麵,他們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並沒有什麽直觀的衝擊,那麽現在,路留時和壯漢被埋,那可是真真的發生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的事情,試問,誰一輩子裏麵不會發生一些這樣那樣的意外,特別是看著傅禦風那麽著急的樣子,直接奪過了一旁一個壯漢的鐵鍬,親自開始瘋狂的挖,這一幕是可以傳染人的。

頓時,現場的人都跟瘋了一樣,開始拚命的救人。

“救人啊!兄弟們!加油!”

“裏麵還有好幾條人命呐!快點挖啊!”

現場進行的如火如荼。

好在,剛才的流體滑坡並沒有滑的太多,上麵站著的人多,在發現情況不對勁的時候就及時的把流體給掩埋。

所以下麵的情況並不算難挖。

三分鍾後,沒來得及被傅禦風拉上來的壯漢露了出來,他腦袋先出來的,眾人看到之後,兩個人去查看他的情況,剩下的人繼續往下挖。

“你怎麽樣!”

壯漢搖搖頭,

“命大,沒死成!”

傅禦風猛的鬆了一口氣。

隨即,他立刻下令,

“抓緊時間往下挖!”

“是!”

救出來一個認之後,大家的情緒明顯的十分亢奮,聽到傅禦風的話之後,開始瘋狂的揮動鐵鍬。

良久,壯漢被救了出來,趕緊抬著擔架,把人抬著離開了現場,房門也跟著顯露出來,隻是現在的情況,要遠比剛開始的時候嚴重。

剛才的那一場滑坡,因為房門和窗戶都大開的緣故,現在已經被泥土完全弄死,根本進不去人。

傅禦風當機立斷,大聲喊道:

“一百人在後麵,從後麵的窗戶入手,開始挖,前麵的人,給我嗎鑽進去的流體給挖出來!”

“是!”

半個小時過後,在外麵的眾人終於可以看到裏麵的情況。

路留時癱坐在地上,旁邊是原本被埋進去的幾個人,一個不少的趴在地上,全部都失去了力氣。

在看到壯漢踹門的那一瞬間,路留時就預料到了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但是他已經來不及阻止,隻能拚盡了力氣,把所有的人都拉到了休息室的後方,流體及時被阻止,沒有淹沒整個房間,他們所在的地方,下半身已經被淹沒,隻剩下一個上半身,還倔強的露在外麵,等著外麵的人救援。

傅禦風聽到門通了的那一瞬間,立刻跳進去看,在看到路留時和他身邊的人這個樣子以後,眼睛頓時變得猩紅。

他和隨後進來的幾人一起,迅速的把他身邊的淤泥鏟開,然後走過去,一把把路留時給拉了起來。

“怎麽樣?要不要緊?”

路留時滿臉都是淤泥,臉上也不例外,聞言,嘴角咧出一抹笑容,聲音輕浮的說道:

“死不了!”

說完,他說道:

“傅禦風,你不行啊,你不知道踹門會引起滑坡嗎?老子今天這樣,都是你惹得!”

傅禦風拍了拍他的背,說道:

“還能囉嗦這麽多,看來死不了!”

路留時忍不住啐了他一口。

傅禦風並不在意,回頭對著身後的人喊道:

“來幾個人,把人都給抗走!速度要快!”

頓時,後麵刷刷刷進來了十幾個人,兩人扛起一個人,抬起來就走,不一會兒,就把所有的人都救了出去。

此時,天色已經大暗。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裏,因為眾人的思緒緊張,誰都沒有意識到他們這裏是劇組,還有很多照明設備可以用。

還是路留時出來以後,看到烏漆嘛黑的一片,忍不住說道:

“場務,這裏怎麽這麽黑啊!”

他中氣十足,剛才沒有力氣,隻是因為快速的轉移人員,被累到了,現在被救了出來,身體放鬆,說話也十分有力氣。

他一喊,休息室那邊的人聽到了,全部都跑了出來。

蘇乘跑的最快,出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路留時的情況,頓時渾身出了一層冷汗。

“路留時!”

她什麽都顧不上了,飛快的朝著路留時所在的位置跑來,一把趴在他的擔架上,眼眶含淚,小心翼翼的看著他,也不敢碰不敢摸,問道:

“你這是怎麽了啊!怎麽躺在這裏呢!你不是告訴過我你會小心點的嗎!怎麽搞成這個樣子!”

這還是蘇乘首次這麽緊張的關心他,路留時頓時覺得,這次受傷,還受的挺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