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下來,溫涼的心情好了不少。

跟著傅禦風和溫謙一出門,溫謙一麵對著夫妻兩人,鄭重的把手中的資料和文件全部都交給了溫涼。

“這是六年前案發的時候,王科舉的證詞還有他當時交代出來的一碟磁帶,時間過去的太久了,磁帶老化,我把磁帶做成了電子版,錄在這個U盤裏麵,不過為了保證這份證據的真實性,磁帶還是在文件袋裏麵放著,如果有需要的話,你都可以拿出來作為證據。另一份文件裏麵,是大伯當年去世的時候,爺爺收集的一些資料,也是可以作為直接指認,來作為證據的,都在這裏麵了,你們看著用。”

溫涼看著手中厚實的文件袋,抿了抿唇,看著溫謙一,

“大哥。我……”

溫謙一擺手,看著溫涼說道:

“涼涼,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不過不用了,我完全能夠調整好自己。放心吧。”

他自己都這樣說了,反倒讓溫涼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隻能沉默。

傅禦風看了他一眼,說道:

“老宅那邊還是隻有老叔一個人在嗎?”

溫謙一一頓,看了眼溫涼,這才反應過來,傅禦風這是在跟自己說話。他連忙點了點頭,說道:

“是。我跟老叔說過,他可以把他的親人們都接過來一起住。可是老叔自己不願意,說老宅是爺爺建起來的,他能守在這裏就已經是十分得福了,不能再讓自己的子孫白白享受。”

溫涼聞言,又是心疼又是著急的說道:

“秦叔怎麽這麽大年紀了,還這麽執拗啊,爺爺去世之後,我們都不回老宅了,就算是回去了,也隻是緬懷一下而已,秦叔從小就一直跟著爺爺,老宅就是他的家,怎麽就變成得福了呢!”

溫謙一也跟著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叔有他自己的考慮,我勸了幾次都不管用,最後也就不再提了。”

傅禦風抿唇,說道:

“既然老人家不想讓我們插手,那就隨他去吧。謙一,證據到手之後,我們會很快提起訴訟,我覺得這個消息,你還是有必要告訴一下裏麵的溫如慕。”

溫謙一聞言,有些沉默的看了傅禦風和溫涼一眼,有些為難的說道:

“總裁,涼涼,這件事,還是你們親自去告訴他吧,我就不去了。”

傅禦風一頓,看著他,

“怎麽?你怕張不開口?”

溫謙一點點頭,解釋道:

“的確是張不開口,因為半個月之前,我剛剛去裏麵看過他。當時他告訴我,他要上訴,而且很有可能成功,到時候就能跟我在外麵相見了。現在出現這樣的反差,我的確是張不開口。”

傅禦風聽到他的話,神色微沉,

“看來溫如慕至少在半個月之前就已經開始策劃要出去這件事了。還真是不能小看他。”

溫謙一和溫涼默默地看了他一眼,都默契的選擇不說話。

傅禦風從溫涼手裏拿過那些證據,對溫謙一說道:

“好,那這件事我會親自去告訴他,你先回去忙吧。”

溫謙一聞言,身子微微一頓,慢慢的點了點頭,

“好,那總裁,我就先回去了。”

傅禦風頷首,看著他走向自己的車子,然後驅車離開,才拉著溫涼說道:

“我送你回家休息?”

溫涼連忙擺手,說道:

“不了吧,這邊離家裏太遠了,我還是直接回星辰吧。”

傅禦風看了她一眼,

“從這邊過去星辰剛好要經過清風佳苑,你覺得家裏遠,就不覺得星辰遠?”

溫涼被他一噎,頓時沒有脾氣,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道:

“我隻是覺得,回家下午的話還要回店裏,折騰來折騰去的太麻煩了。”

傅禦風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說道:

“我有一個雙方都不麻煩的辦法,要不要聽?”

溫涼好奇的看著他,

“什麽辦法?”

傅禦風說道:

“不如,跟我回我的公司?”

溫涼一愣,看著他,喃喃問道:

“回你的公司?”

傅禦風頷首,半抱著她指了指不遠處的河岸大樓。

“就在那兒,很近,我辦公室有一個很大的休息室,你是知道的,到我休息室裏麵休息一會兒,下午我送你回店裏,怎麽樣?”

溫涼有些猶豫。

傅禦風的話聽起來像是現下最好的解決辦法,但是她莫名的排斥去他的公司、

“傅先生,你是還嫌我們兩個不夠引人注目嗎?我如果跟著你去了你們的公司,一定會被人盯著看的!估計等不到明天,新聞報紙上全部都是我們成雙入對的進入你們公司的新聞,你願意這樣?”

傅禦風挑了挑眉,忽然笑的十分妖孽。

“讓他們都知道我有一個這麽好的老婆,不好嗎?”

溫涼沒想到他竟然是抱著這樣的心情去提出這個辦法的,驚恐的搖了搖頭,連忙杜絕他的念頭,

“當然不好!我們出門會被狗仔堵死的!傅先生,你理智一點,不要因為一時衝動秀了恩愛,最後導致萬劫不複的下場!”

傅禦風被他的用詞給笑到了,攬了攬她的腰,手裏還拿著溫謙一送給她的那兩個文件袋,笑著說道:

“好了,逗你呢,停車場裏麵有直達頂樓的電梯,我們坐那個上去,他們都不知道的。”

溫涼這才放了點心,看著他,猶豫著點了點頭,

“你說的是真的嗎?”

傅禦風笑著看她,

“你又不是沒有去過,怎麽這樣問,嗯?”

溫涼點點頭,

“那好吧,但是有一個條件。”

傅禦風捏了她的臉蛋,

“說!”

“下午兩點鍾之前,你必須叫醒我,不然的話,你以後都休想我再跟你到你的公司裏麵來!”

傅禦風挑了挑眉,不由自主的想起來上次在家裏丟下她自己去上班的情景,莫名覺得有些好笑,忍著笑意點了點頭,

“好,我記住了,這次一定會在兩點之前叫醒你,好不好?”

溫涼看了他一眼,喃喃自語。

“這還差不多!”

最終,溫涼還是跟著傅禦風去了河岸的辦公室。傅禦風牽著她的手走在馬路上,笑的像一隻偷了腥的貓。